第二天放学后,赵星屿坐了3个小时的飞机抵达江启衡出差的城市。
令他意外的是,接机的人不是江启衡,而是卓朗。
“我们在江余集团的餐厅见过。”赵星屿记忆好,“你是他的同事吗?”
卓朗不方便透露太多,只是点了点头。去酒店的路上也故意装高冷不讲话。
因为怕赵星屿问东问西,自己说漏嘴。
他知道江总很恨对方。
但江总让他过来,并没有安排订酒店,而是带他住进江启衡的房间里。
江启衡今天晚上有个应酬,说会晚点回来,让赵星屿太困自己先睡。
赵星屿跟他撒娇说一定会等他回来。
不然他千里迢迢赶来是为了什么啊,自己睡还不如在深城。
赵星屿坐在套房的沙发上打瞌睡,又没有真的睡过去,听见刷卡的声音,陡然清醒过来。
只见江启衡穿着一身黑色的商务西装走进来,脸上微微泛红。
他站起来,马上跑过去搂住对方的脖子,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江启衡的背抵在门板上,赵星屿主动凑过去亲他的脸。
他没有穿外裤,只穿了一件长度刚到腿边的白色T恤。
“穿成这样,想干什么?”江启衡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性感,话这么说,手已经从下面伸进衣服里。
“想让江先生开心。”
赵星屿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学着动作片里的技巧,一步一步讨好江启衡。
“叮咚”一声门铃响,打断了玄关处的暧昧气息。
随后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启衡,你看看你兜里有没有我的房卡?”
江启衡第一次觉得刘逸川的声音很刺耳。
原本积极主动的赵星屿已经停下来,有点害羞又无措。
这模样令他发狂。
门铃再次响起来,江启衡拉开门,露出一条缝,阴沉的眼神盯着外面的人,“你不知道今天晚上赵星屿来了吗?”
“哦,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快就开始了,非常对不起。”刘逸川双手合十,识趣地道歉,“我找前台补办,再次道歉。”
江启衡重重地关上门,还落了锁链。
见赵星屿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走过去把人带到房间里。
到了房间后,赵星屿好像又找回了勇气,帮江启衡脱衣服。
江启衡坐在床边,脸上挂着笑容,任由他发挥。
“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赵星屿还是那句话,“想让你开心。”
“别忙活了。”已经上半身真空的江启衡把他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问他,“为什么?”
“江先生,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江启衡原本脸上还挂着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嗓音也冷淡了几度,“赵星屿,我不过生日。”
“也许,这是我陪你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赵星屿捧着他的脸,又没对他说什么狠话,眼眶却已经开始湿润起来,“是我自私,希望你能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他也想为江启衡做点什么,他思考了很久,身无一物,只有这具身体能哄他开心。
“为什么不是给我留下?”
“如果可以……我也想……”
江启衡狠狠吻住了他。
“赵星屿,发挥你的技巧,最好别让我失望。”
……
江启衡在这晚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赵星屿如他所说,积极卖力地伺候自己整晚,但他的脑子里不只是装了这一件事。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这些年他只有复仇这一条路在走,跟赵星屿这场恋爱游戏,本来就是意外的开始罢了。
这段时间他很享受赵星屿带给他的快乐,但他也很清醒地知道,他跟赵星屿不可能,中间还隔着他妹妹的复仇。
昨晚赵星屿让他舒服了三次。
赵星屿的嘴巴磨破了,腿内侧也破皮了。
他没有碰那里,最后也没有管赵星屿需不需要解决,尽管赵星屿□□在他面前。
可能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了。
赵星屿很识趣,他没有提出要求,自己去洗手间待了一会再回来睡觉。
江启衡抱着他,两个人一起睡到中午起来。
赵星屿比江启衡先起床,独自己去洗漱完,并且穿好了衣服。
他留了张字条——江先生,生日快乐。
字条上面有个小盒子,是礼物。
赵星屿背起书包,轻轻关门,离开了房间。
门被带上的瞬间,江启衡便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