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两节课,但今天冯昭跟陈经理都没有给他发兼职相关的工作,赵星屿准备上完课就回家。
第二节课上课前,陈经理再次发来信息。
【阿屿,我有个企划需要你帮忙修改,问题很多,能当面聊吗】
涉及到工作相关的内容,赵星屿便很快回复他。
【可以的,我放学后来?】
很快,对方发来一个定位。
【这是我家,欢迎阿屿来参观】
赵星屿再次感到不适,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总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谈论工作,还是在公司方便一些,我会去公司等您】
赵星屿没明说,但又很明确地拒绝了对方。
放学后,林思柠因为有约,跑得贼快。
赵星屿独自坐地铁去公司,今天公司里居然空无一人,之前需要天天坐班的两位同事都不在。
不知道是请假还是有事外出。
赵星屿坐到工位上,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正准备发消息问陈经理还有多久到时,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
“阿屿,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无论过去多久,赵星屿都能轻易分辨出来。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没动,他更不想回头去看,他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原来一直跟自己联系的人是陈健柏。
这份高薪的兼职,工作时间自由,结账快,学长引荐,每一步都是陈健柏在后面安排。
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要回来算计自己呢。
赵星屿真的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阿屿,我很想你。”
陈健柏从后面搂住他,他的气息靠近赵星屿时,一直一动不动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赵星屿瞬间推开他,踉跄几步想离开,手腕却被陈健柏用力拽住,“阿屿,不要走,你别这样。”
“放手啊。”
赵星屿很受不了他这样。
他回过头,看向陈健柏的眼神里,只剩下失望与愤怒,他压抑着怒意,低声说:“你不该来找我的,其实我们早在四年前就分道扬镳了。”
只是半年前重逢时,赵星屿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们的不同,但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曾经相依为命的那种关系了。
“阿屿,你别走,给我点时间解释跟道歉。”
陈健柏紧紧拽住他,因为个头比赵星屿高出不少,力气也大,直接将他禁锢在墙角。
人过得好跟不好,其实从外表就可以看出来。
赵星屿这几个月被江启衡精心喂养,整个人的气质面貌都是神采奕奕的。
反观被退婚又失业的陈健柏,过了几个月的至暗生活,发福了些,整个人都丧丧的。
他回顾一败涂地的人生,发现一直对他很好,不求回报的人是赵星屿。
他现在悟了,只想把赵星屿找回来,两个人一起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陈健柏,我可以听你说。”赵星屿直直地盯着他,“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你。”
赵星屿已经彻底把他从自己的心里摘出去了,不会再心动,更不会再心痛。
听见赵星屿叫自己的全名,陈健柏是万分难过的。
以前总是哥哥长哥哥短,跟在自己后面像个小尾巴,明明自己年纪比他大不少,结果闯了祸,才刚满18岁的赵星屿硬是扛下了所有。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江启衡那种人,用糖衣炮弹包养几个月就能替代的。
“阿屿,那次我真的很急,手头上也没有多余的钱,并不是不想帮你。”陈健柏跟当初说狠话的样子截然相反,他深情地看着赵星屿,无奈又忏悔地说:“直到你跪下求江启衡这种人,我才真的意识到自己有多蠢,我不该把你逼到那一步,你这几个月跟着他受苦了。”
“江先生对我特别好,我没受过苦。”赵星屿义正言辞地驳斥他的话:“我也谢谢你的成全,不然我遇不到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对你最好?”
“是的。”
“怎么个好法?”陈健柏一声冷笑,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拉扯,露出半边的锁骨,密密麻麻的吻痕印在上面,刺得他眼睛疼,他咬牙切齿地说:“他对你的好,还不是你这样天天卖力伺候他得来的?你还真以为是爱情?”
“我的事不要你管!”
赵星屿想推开他,无奈右手使不上劲儿,两个人拉扯之间衣领被扯烂了,自己还被禁锢在原地。
“阿屿,你清醒点,这种人玩腻了就一脚把你踢开!”
因为领口的扩大,陈健柏看到了更多的吻痕,他大受刺激,其实早就知道赵星屿跟在江启衡身边肯定会做这种事,但当真正看到,还是接受不了。
他快嫉妒到发疯了。
“阿屿,你们每晚都这样吗?”
“对啊。”赵星屿故意刺激他。
“你□□得很爽吧?”
“你有病——放开我,陈健柏——”
陈健柏双眼猩红,像条饿狼一样扑上去,“我也可以让你爽的,你试试,会发现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