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调查报告上写的,赵星屿过渡依赖陈健柏。
赵星屿怎么还敢跟他发脾气,他也要赵星屿迁就自己,讨好自己,取悦自己。
“赵星屿,这个解释不够。”
本来只是想开开玩笑,吓唬一下赵星屿。
但江启衡控制不住地想,赵星屿跟陈健柏之间真如此清白吗?
赵星屿只是接吻生疏吗?
别的地方呢。
赵星屿现在特别后悔,早知道他就该再正常不过地跟江启衡打招呼,坐到他面前一起用餐。
“杵在那里干什么?”江启衡面色阴沉冷峻,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度,“赵星屿,你是想放弃这段感情了,是吗?”
“没有!”赵星屿大声说,因为太心急太难过,眼泪不争气地泪下来,他带着哭腔说:“我真的没有甩脸色,江先生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把他逼哭了,他还真是容易哭。
江启衡以后想叫他小哭包了。
江启衡耻笑一声,“赵星屿,你只有一条路。”
赵星屿满脸淌着泪水,听见他对自己说:“今晚把我哄好了,这事就翻篇。”
是自己追去西市也想见到的人,是自己心动不已但不敢肖想的人。
赵星屿看着他,视线越来越模糊。
理性在脑子里对他说:离开吧,反正他以后要结婚的。
感情又在闹:不在乎天长地久,乖乖哄他。
他抹掉眼泪,绕过书桌走到江启衡面前,一本正经地说:“江先生,请问要怎么哄?”
江启衡差点被他逗笑了。
怎么哄恋人高兴,都还要教嘛。
江启衡把椅子转过来,朝向他,同时大长腿放下来,白色衬衣布料裁剪得体,可以看到腹肌的轮廓。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中带着某种无法言语的诱导。
“还要我一步一步教你吗?”
赵星屿这次听明白了,他上前一步,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不再矜持,而是大胆地坐在江启腿上。
他搂住对方的肩膀,低头吻住江启衡的额头、眉骨、鼻梁、脸颊、再到那张没有温度的薄唇。
房间里只有唇齿交缠的声音,江启衡的手探入他的衣服里,这一次赵星屿没有任何阻拦,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可能赵星屿的技术真的有待提高,吻了一会儿,江启衡轻轻把他推开,两个人鼻尖触碰到一起,气息混乱地彼此交缠着。
“赵星屿,就是这样吗?”
江启衡还是不满意,或者说,在一次次接吻后,他好像并不满意这些了。
如果说现在赵星屿在他身边,他养着他,并且按照他们第一次见面,赵星屿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问他要不要做。
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是什么样的关系。
为什么不能做,他在行驶权利。
“抱歉,我有点饿。”赵星屿的肚子叫了一下,他觉得在如此暧昧的气氛之下,有点煞风景。
他说:“所以表现不够好。”
“是吗?”江启衡像是在回答,又像是没在认真听,他的手轻轻解开赵星屿的纽扣,同样是穿着衬衣,赵星屿已经衣衫不整了。
“江先生,我可以吃颗糖吗?”赵星屿有点犯低血糖,他说:“状态好一点,我再来一次。”
“饿了吗?”江启衡问他。
赵星屿点点头。
在光亮的书房里,他都察觉到某人眸色愈发晦暗,以及越来越重紧的地方。
江启衡开口的嗓音,比任何时候都沙哑低沉,“那我喂你吃点别的。”
赵星屿依旧还坐在他身上,天真地看着他。
江启衡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皮带上。
赵星屿愣了几秒,心领神会地知道了。
安静的书心里,皮带解开的声音很突兀。
*
这一晚睡得很沉,因为赵星屿很累。
他昨天晚上为了哄好江启衡,第一次学习吸这些。
虽然过程缓慢,还是被江启衡手把手地教了几次,但总算完成了任务。
赵星屿起床刷完牙,又用了漱口水,但还是觉得喉咙有异物,嘴巴味道怪怪的,实际上他昨天晚上已经刷过两次了。
他慢吞吞地换了衣服出来,江启衡在餐桌边等他吃早餐。
赵星屿有些腼腆地跟他打招呼,“江先生,早。”
“嗯。”江启衡放下手机,对他说:“我马上要出差,大概一周后回来。”
“好的,江先生。”
刘婶刚端了盘煎饺出来,赵星屿就听见江启衡说:“昨晚含了一个小时,你的嘴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