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屿觉得很奇怪,跟这位神秘的陈经理接触,总让他有股不适感。
他不喜欢跟不熟的人见面还要单独吃饭,虽然还没有正式在公司上过班,但他知道同事间除非关系好,不然很少有下班后单独吃饭的情况。
显然,他跟陈经理的关系还不到这一步。
他简单回复说最近学业忙以后再说,便不再理会。
赵星屿手上的活不复杂,担挺多的,特别是拉表格做数据,非常耗费时间。
他开始埋头工作,直到坐在斜对面的女同事拿着包包站起来,对他说别太晚回家时,他才发现已经6点了。
半个小时前,江启衡给他发了两次语音通话,因为不想被打断,手机改成“工作模式”导致没有任何提示。
他马上拨回去,江启衡一接起来,他就先开口乖乖道歉:“江先生,对不起,我刚才在忙所以没注意到,还有十分钟收尾就结束可以回家了。”
“好的。”江启衡的嗓音低沉,“我这边有点堵车,你可能要等会。”
“您来接我了?”
“赵星屿,你忙得连信息也不看。”
赵星屿马上往下发翻,发现江启衡在那两通视频电话后面,又发了消息,说他6点过来接他吃饭。
“真的很——”
“不用一直道歉。”江启衡低低地笑,“有很多可以补偿的方式。”
明明他什么也没说,但赵星屿的小脸霎时就红了。
手头上的工作搞完后,赵星屿火速收拾好东西,背起包包就往电梯口跑。
不能总是让江启衡等他,他也想早到一次。
虽说是堵车,其实赵星屿也就等了十来分钟,江启衡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就缓缓停在了他面前。
后座的车门弹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来。
赵星屿把手伸过去,江启衡握紧他的手,将他拉进车里。
赵星屿一坐进去,就跌进柔软但微凉的怀抱之中,江启衡的气息自头顶上方喷洒下来,他吻了吻赵星屿柔软的头发,低声笑了,“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赵星屿开始耍无赖,“我刚才在寒风中等了您很久,抵消了。”
“赵星屿。”江启衡伸手挰住他的脸颊,抬起来与自己对视,“你这敬语是改不掉了?”
赵星屿的嘴巴因为被捏住,呈现嘟嘴的模子,他辛苦地憋出两个字,“改、了。”
江启衡松开手,又在他额头弹了一下,“长点记性。”
赵星屿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夜幕之下,那双清澈的眼眸更加动人。
好像在对他无声地说——来欺负我吧。
江启衡当然不会忍耐,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赵星屿推不开他,因为右手还有伤口不能用力,只能乖乖缩在江启衡怀里,希望动静能越小越好,别让前面开车的司机察觉到后坐的异常。
所以当江启衡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时,他浑身一颤,只能任由他冰凉的手掌四处游离,但尽管不让他往上探索……
商务车抵达目的地时,他们的深吻已经结束。
赵星屿躺在他怀里,嘴唇水润润的,眼眶湿润,脖颈处几颗明艳鲜红的草莓,掀开一半的衣服下面,是劲瘦带有腹肌的腰间。
“怎么不穿好衣服。”
“……”倒打一耙啊这人。
江启衡帮赵星屿把衣服整理好,“到了,我们出去吃饭。”
赵星屿想瞪他一眼,但是没力气,全程不敢乱动,被亲的呼吸缺氧,他还是没能掌握好技巧。
一路开过来,他累到不行,不敢想象,要是他跟江启衡真的做了最后一步,以他的需求量,自己能不能顶得住。
刚才在接吻时,赵星屿已经被顶到了好几次。
没看见过实物,但感觉挺大。
“我回家想先洗——怎么来商场了?”
赵星屿脸上跟脖颈处黏黏腻腻的,本来想回公寓先洗个澡,没想到他们来到了商场。
“有一家寿司很美味。”江启衡自然而然地搂着他的肩膀,“怎么走路都不稳?”
他瞄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的江启衡,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赵星屿不承认自己弱,他只是还没掌握换气的技巧。
但他必须承认跟江启衡的亲密接触,隐隐作乐的快感是他以前未曾体验过的。
如果说这辈子他注定后半生要孤独终老,那么现在他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多体会这种快感。
他不排斥,他愿意沉溺。
“江先生,你的……技术很好。”赵星屿夸夸他,见他表情很得意,才又说:“下次能不能避开外人,比如司机还在车上呢。”
与恋人做亲密的事情,赵星屿可不想别人现场观看。
“嗯,是临时起意。”江启衡直言道:“忘了按下挡板。”
“……”原来有档板!早知道他自己伸手按了!
蒜鸟蒜鸟,没有下次,以后赵星屿一定会第一时间按下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