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衡没有实操过,但知道怎么一回事,脑海中出现陈健柏跟赵星屿重叠在一块的画面,整个人就感到不适。
调查组长发来报告,打断了江启衡越想越歪的思绪。
赵星屿回到深城时,他已派人调查过赵星屿身边的人,但都没有深入过。这次比较详细,陈健柏从小到大的各项信息都有。
他注意到,陈健柏当了几年英语老师,任职的学校跟班级,正是妹妹所读的国际学校。
也就是说,赵星屿这种底层捞男,能接触到妹妹,是陈健柏从中穿针引线,并且极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商量好在妹妹身上大捞一笔。
结果妹妹出了事,赵星屿因为深爱陈健柏,便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所以当姥姥需在用钱,赵星屿才敢问陈健柏要,因为他们是共犯。
可是上次质问赵星屿,他都没有出卖过陈健柏,难道还深爱着他……
想到这里,江启衡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等他再点开下一页,陈健柏现在刚入职的公司很眼熟,是冯昭开的创业公司。
赵星屿在他妹妹身上没捞到钱,又准备故技重施,在他身上继续捞。
两个人利用冯昭公司就职,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其心可诛!
*
赵星屿进到公司门口,打了个喷嚏,鼻子很不舒服。
想来是刚装修好,气味还没散去,他鼻子敏感,特别不舒服。
冯昭学长今天上午要去谈一桩大生意,赵星屿下午没课,先过来熟悉一下环境,以后没课他就要过来帮忙打打杂,时薪虽然也不高,但能学到挺多东西,等以后出去找工作,才有经验跟别人谈。
办公室不大,分了两间领导办公室,外面是四个卡位,右边还有一间小型的洽谈室。
公司人不多,一男一女坐在卡位上敲键盘,女同事估计是做人事行政的,帮赵星屿办理了简单的入职手续,让他随便挑个空位坐。
“阿屿,陈经理有个PPT,急着要修改。”男同事走过来,对他讲:“他现在在外面见客户不方便,你帮忙改好发给他。”
“好的。”
没想到一来公司就有活,但这种创业型小公司,分工不会太明确,只要能做的事就让你做了。
赵星屿加了陈经理的微信,头像有点眼熟,但他也没细想,两个人一问一答,他整理好需求便开始修改,赶在晚饭前搞定,回家跟江启衡吃饭。
可是江启衡今晚并没有回家。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赵星屿晚上吃得太饱,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抱枕,头一点一点地等江启衡回家。
江启衡今晚在深城另一处的别墅里,通过客厅的监控,看到了赵星屿的一举一动。
只能说赵星屿很会演戏,自己不在,还能装深情一直等他。
但他恐怕要失望了,因为最近江启衡不准备回去住,要冷落他一阵。
赵星屿是痛醒的,因为他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他慌乱地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凌晨3点。
江启衡还没回家,他不出差都会回来,难道是出事了吗?
因为小时候父母因为交通事故,走得很突然,所以无缘无故的断联,让他很害怕。
赵星屿脑子里蹦出无数种可怕的事情,手脚冰凉开始冒冷汗。
他跑回房间换好衣服,大半夜一个人出了门。
夜店的环境真的很吵。
赵星屿在这里有不太愉快的经历,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来这里。
但他没有江启衡身边其他人的联系方式,他只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常俊浩,找到他,应该有办法能联系到江启衡。
常俊浩最近越来越心烦,家里催婚,事业无成,暗恋的直男兄弟竟然跟别的男人在玩恋爱游戏。
就算再怎么演戏,总会有些亲密接触,他嫉妒到发狂。
正在气头上,领班的经理敲了敲门,常俊浩衣衫不整,怀里还抱着个小年轻,说话的语气很下流:“为什么要打断我干.他?”
领班经理早就习以为常,低声说:“老板,外头有位叫赵星屿的人,说一定要见到你。”
“哦。”常俊浩推开怀里的人,突然大笑起来,“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找操啊?”他的好兄弟知道吗?
领班经理:“……”
常俊浩翘起二郎腿,右手一抬,旁边的小年轻心领神会,赶紧点燃雪茄,放在他指尖。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