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他的眼睛被泪水覆盖模糊不清,但即使这样他的泪依然没有落下。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嘛,没事的。”云楚歌轻抚裴琛的背,语气温柔地安慰他。
“该死!!!”
一声怒吼传入两人耳里,两人皆被吓了一跳。
裴琛松开云楚歌,回到了平常的状态。
云楚歌:“骜兑?走,去看看。”
二人走到宫殿门口的近处。
映入眼帘的是,骜兑的手一下一下地砸向水晶,栩穗就静静地躺在地上。
骜兑的手被砸出了血,但他任由鲜血从水晶墙壁上流下,不顾疼痛依然砸着。
“骜兑!你在做什么?”云楚歌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他。
二人来到骜兑面前。
骜兑看到云楚歌就像看到了救星,他指着栩穗乞求道:“阿穗走不出这道门,你帮帮她解了她的封印,这是我们商量好的你不能反悔。”
“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她。”
“你是云歌的转世,你只要施个解咒术的法术就好,一定可以的。”骜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楚歌生怕她反悔。
云楚歌应下,对着栩穗施法。
施完骜兑再次抱起栩穗带她出去。
又被拦住了,栩穗依然出不去。
骜兑双手颤抖但仍紧紧抱着栩穗:“怎么会呢?怎么会出不去啊?!”
持续了片刻,他将栩穗放下准备以命换命。
“你们走吧,安心丸是假的,是骗你们的。”
云楚歌察觉不对:“你想做什么?”
“救我的妻子。”
云楚歌插进栩穗和骜兑之间拦住他:“不行,栩穗已经入魔了你救不了她。”
骜兑怒瞪着云楚歌,似是不满她的话:“入魔又怎样?她依然是栩穗,这一点不会变。”
裴琛上前两步,站定在骜兑旁道:“骜兑,入魔后她会失神志早就不是栩穗了。”
听罢,骜兑转头眼神阴狠又无力地盯着裴琛。
巨大的失望和无奈笼罩了他,整个人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能无能为力地吼道:
“那你想如何!你想让我如何?!”
“像之前那样,她在宫殿里你在屏障外。”
这是客观来讲最好的办法,可这对于他夫妻二人无异于酷刑。
“做梦!”骜兑青筋暴起,他大吼一声,抓着裴琛的衣领,逼他向后退去,“裴琛,失去爱人的痛我不想也不愿再尝受第二次。”
他贴近裴琛的耳朵低声说:“栩穗是我的爱人,所以你能面不改色的提出这个建议,那要是换成云楚歌呢?你做得到吗?”
见裴琛沉默不语他笑了,拍了拍裴琛的肩不再言说。
骜兑半蹲下身刚碰触栩穗,她就被一股力量拉走了。骜兑跟随那股力量看去,正是裴琛。
裴琛将栩穗小心放在地上:“可惜没到我做决定的时候。”
“骜兑,你如果将栩穗放出去她会杀了很多人,也可能被许多人杀死,你真的愿意你的妻子惨死于他人的手中吗?”裴琛挑了挑眉像是早就知道答案般问道。
“裴琛你不懂。我活了1896年,我早已不在乎那些虚名的东西了。”
“阿穗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1000年了,她太孤单了。她是穗影花族,她应该生活在阳光之下,而不是这所谓的秘境。”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是出去会杀了很多无辜的人,那些人又何尝不想生活在阳光之下。”
云楚歌见骜兑有些动摇,接着劝道:“骜兑,你再等等,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调查出那颗药的作用,先让栩穗留在这好不好?”
云楚歌本以为骜兑会拒绝,结果骜兑答应了:“需要多长时间?”
“七日。”
“不,三日,三日你们若是查不出来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还阿穗自由。”
云楚歌有些震惊:“怎么可能?我们回去就要……”
“可以。”裴琛出声打断云楚歌。
云楚歌不解地看向裴琛。
裴琛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并对骜兑说:“三日后我们会回来在此之前请你们安分的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