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人,花洒开着,掉在地上,晓苏姐的换洗衣物都还在,她人却不见了,听他们描述,感觉就像是……人在洗着澡的时候突然凭空消失了。”
有同学咽了咽口水,“然……然后呢?”
方云接着回忆,“后来我不就清楚了,我被叫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村里闹哄哄的,说是晓苏姐找着了,在后山竹林,好多人都去了,我也去了。”
“我去的时候,晓苏姐的妈妈正扶着她要回去,晓苏姐看起来有些懵,别人问什么她都答不上来……”
方云说到这里,微微扯开嘴角,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最诡异的是,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就是古时候的女人成亲穿的那种,还有红盖头掉在地上,她的头发还梳得整整齐齐的挽了起来,晓苏姐本来就长得好看,那时候我看着她漂亮极了,就像是一个要出嫁的新娘。”
除了苏叶,夏阳和其他两个同学听到这么离奇的事情都觉得不可思议。
方云继续说道:“大家都闹哄哄的,都觉得事情太离奇太诡异,只有老一辈的人变了脸色。”
“因为他们见过这样的事?”苏叶突然开口。
“对,”方云点头,“他们提起了以前的事,大家才知道,原来这种离奇的事情,村子里早就发生过几次。”
“都是漂亮的姑娘,都是突然失踪,然后第二天又回来了,离奇失踪过的女孩子回来后身上都穿着喜服,人也不怎么清醒,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没了神儿,也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家后莫名其妙地生病,高烧不退,之后都死了。”
“这么恐怖的吗?”有同学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那那个晓苏姐……”
“死了,”方云说,“她爸妈应该也知道那些事,找到人时看见晓苏姐那个样子,他妈妈就吓得一直哭。”
“大家都知道事情太诡异,有人出主意,说带晓苏姐去前面李家村让那的出马仙看看,他们去了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听说是看不了。”
“之后晓苏姐就生病了,发高烧,他爸妈把她送去了医院,退不了烧,人就没了。”
“这么邪乎?没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啊?人家肯定不信,而且虽然失踪了一晚上,但是人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就算之后生病了,那也该找医生,警察又不会治病,能管你这个?”
……
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一个同学跑去给人小朋友讲题去了,另一个同学提议斗地主。
夏阳对此不感兴趣,直接拒绝,于是剩下那个同学和苏叶只能拿着纸牌玩排火车。
夏阳回了房间,连上WiFi给家里打视频电话,聊完后又拿手机记录今天的活动总结。
门外传来指关节叩击门板的声音,有人在外面叫他的名字,“阳阳,你睡了吗?”
是苏叶,自从那天见了楚明智,听见楚明智喊夏阳“阳阳”,放假回来后,苏叶也开始这么喊。
夏阳应了一声,放下手机就要去开门。
房门是很老式的插栓木门,看起来非常古旧,应该用了些年头了,因为常年累月干缩潮胀的原因,木板拼接的地方形成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缝隙。
夏阳抬手正准备拨开木栓时,透过那些缝隙瞄到了外面的景象。
门外黑黢黢的,只有一点暗淡光线。
苏叶站在门前,整张脸都陷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房里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缝隙映在苏叶的脸上,有一束光正好照在他眼睛那里,他好像正盯着面前的门板,又好像透过门板上的缝隙看了进来。
夏阳正准备开门的手顿住了。
可能是受了方云说的那些离奇诡异的事件影响,他脑子里不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夏阳的视线下移,透过门缝,看到苏叶的手上提着样东西,黑漆漆的,形状有些奇怪。
苏叶的手晃了晃,那东西也晃了晃,模糊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老长。
夏阳凝神仔细看去,这下他看清楚了,苏叶手里提的是一把齐头柴刀!
夏阳心头一跳,放下握着门栓的手,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离门远了些,装作随意地问道:“你不是和陈良在玩纸牌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苏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好玩儿,就两个人,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