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娘娘?”
周亦湘一惊:“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
普通学做徐青阳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言语凿凿。
“你想啊,这城中比耀老三还厉害的女鬼,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吧。”
“这,这…”
“万一是别的地方来的,是不是…”
“也许是其他,对不对……也不能就说的如此绝对。”
周亦湘心里没底,有些语无伦次。
他转头,寻求徐青阳道:“徐道友,你怎么看?”
“我觉得和尚说的不算错。”
“若没有外鬼作祟,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
周亦湘一怔,随之再次惊叫出声。
“鬼娘娘?”
“啊,哈哈哈……”
他欲哭无泪。
“我的天,想要我的命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人家也没想要你命,不是把你从庙里推出来了?我当时要你这好运气,我都得感谢女菩萨。”
普通忍不住说道。
“要说我长的也不必你差啊。”
“和尚,六根要清净。”徐青阳玩笑着摸了摸普通的光头。
下一刻,他们就来到了破庙前。
白天的破庙看起来十分正常。
三人进里面查看了一番,一无所获。
不过令人奇怪的一点时,耀老三不在庙里,庙中竟然还燃着香,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点。
看了一圈下来,也没什么奇怪诡异之处。
三人便出了庙,打算等到晚上再来看看。
往回返时,路过一个巷子,听到里面传来哭嚎声。
巷子外面围了一圈人,将巷子口堵的水泄不通。
三个人脚步一顿,默契的转向那个巷子。
离的近了,原本的模糊的哭嚎声变成了悲惨的哭诉。
“我们昨天才刚搬来,怎么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不过是开个门的功夫,我夫君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样的事情难道没有人管吗?”
“这城中难道没有做主的人吗?”
“哎呀,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呜呜呜……”
女子抽泣不已。
围观的人中有人问道:“你夫君是白天丢的,还是晚上丢的?”
“这事分什么白天晚上。”
“难不成他晚上丢了,还能是背着我干对不起我的事去了?”
女子气急,“他绝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定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没错。他一定不会。”
女子重复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肯定她丈夫的为人。
但是越来越低的声音,还是遮不住她的怀疑和不自信。
人们却不管她的担心,只是在听到“晚上”二字后,脸上的神色齐刷刷的一边,互相看了一眼。
围观的人们见她目光呆滞,一副可怜样,说道:“这位仙子既然是刚来,想必是不知道我们城中的禁忌。”
“我们幽若城中到了晚上一概是敲门不应,闭门不出的。”
“为什么?”女子抬头。
人们犹豫着,不自觉压低了声音道:“夜间有娘娘抓人,你的丈夫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那女修士听了此言,原本悲伤的眼神陡然凌厉。
她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什么狗屁娘娘?谁知道是哪来的狐狸精?”
“平白无故抢走别人道侣,是缺男人了吗?”
“她在哪?老娘倒要会一会她。”
“万不可如此说啊。”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后退了几步,离着这女修士远了些。
“我们好心告诉你,你可不要害我们。”
女修士见其他人如此,冷笑一声:“你们怕她,我不怕。”
“今晚我就等在这里,看她敢不敢来找我!”
说罢,将门重重一拍,气呼呼转身进房去了。
人们见状,也不去劝。
有道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么多年了,找死的人他们见的太多了,根本劝不过来。
这些不知道厉害,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人们摇着头散开。
徐青阳他们三个人站在最外圈。
普通听着直摇头叹气:“可怜,可怜。刚来就没了道侣。”
徐青阳听着,嗤笑一声,“耀老三昨天可干了一晚上的活。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抓的他丈夫?”
普通这才意识到不对,“所以是鬼娘娘亲自来了?”
“又或者说是周道友的心上鬼?”
“别说不吉利的话。没有确定的事,干嘛说鬼娘娘就是阿琪。”
“阿琪那么美丽善良,怎么能是鬼娘娘这个杀人无数的女魔头能比的。”
普通可怜的看着周亦湘:“这,周道友,不要心存幻想。”
“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我不要!!”
“到底是不是,”徐青阳靠在墙上,眼睛盯着那个女修进去的院子:“今天晚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普通兴奋道:“什么意思?你是说鬼娘娘真的会来找这个女修?”
徐青阳:“她在城中经营多年,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一城之主。”
“这样的身份地位,真的能容忍别人无故骂她吗?”
“至少,我还没见过如此大度的独裁者。”
普通不由得点头,“这话倒不假。”
“不过也不算无故吧,她不是把人家的丈夫抓了。”
徐青阳笑笑,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
着急等了一天的三个鬼,出来找到徐青阳三人会和。
他们趴在女修房子对面屋顶上,听徐青阳解释这件事其中的蹊跷。
“耀老三说过,破庙里的香一般是不会断的。”
“但是当他抓人的时候,那一天晚上就不会点香,连带着第二天白天那香也不会点。”
“一直得等到第二天晚上,才会重新续上香。”
听罢,普通和周亦湘回想白天在庙里见到的情形,立刻就明白过来。
“今日白天,那香炉里插着香!”
“所以,鬼娘娘昨晚并没有抓人。”
普通惊呼:“那抓人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