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别墅,一进门蒋诚就眼神复杂看着他。
“回来了?” 母亲丁悦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洗手吃饭,今天有你爱吃的蟹黄汤包。”
“妈,我不饿 ——”
“什么不饿,都几点了。” 丁悦从厨房走出来,仔细打量儿子,“听说你今天测试出事了?伤着哪儿没有?”
“没事,就擦破点皮。” 蒋廷安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
丁悦没信,走过来捧着他的脸仔细看,满是担忧:“你爸下午打电话回来发了好大脾气,说要把你那些车都卖了。安安,妈妈知道你喜欢赛车,但安全第一,好不好?”
“知道了妈。”
“哥哥!” 楼梯上传来清脆的喊声。
蒋耀月抱着一个巨大的零食袋蹦蹦跳跳跑下来,脸上还贴着卡通面膜。她把零食袋塞到蒋廷安怀里:“给你的,压压惊。”
蒋廷安低头一看,全是进口巧克力、牛肉干,还有两罐冰可乐。
“你哥我是小孩子吗?” 他哭笑不得。
“在我眼里你就是,而且今天这种日子,就该吃垃圾食品。”
“对了哥,” 蒋耀月凑过来,“我听说爸爸在给你找厉害的老师?”
“不会吧,这么快,连你也知道了?”
“爸跟祁叔叔打电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蒋耀月眨眨眼。
(回忆内容)
下午蒋家书房。
蒋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指间夹着一支烟,眉头拧得死紧。烟灰缸里早已堆了半截烟头,空气里全是压抑的焦灼。
他刚看完手机里传来的消息 —— 是赛车队眼线刚发过来的蒋廷安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刚刚又打给蒋廷安问了具体情况。“混账东西!”
蒋诚猛地把手机拍在桌面上,一声闷响震动。“总有一天,他要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旁边的助理站得笔直:“蒋先生,少爷他…… 性子就这样,除了赛车,这么些年,别的他真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 蒋诚目光冷得吓人,“那就找个能让他听得进去的人!”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之前请的那些老师,要么被他气走,要么被他花钱打发走。他需要的不是照本宣科的教授,是能镇住他、压得住他、让他真心服气的人。”
助理试探着开口:“那您的意思是……?”
“找个狠人。”
蒋诚脚步一顿,“足够严厉,足够有手段,能把他掰正。”
接下来的半小时,书房里全是他压低却压抑着火气的通话声。
“老周,你认识的商学院教授里,有没有能做特训的?能压得住人的那种,报酬不是问题。”
“李局,您那边有没有退伍的特种教官,或是商界手段硬的高管?我想请他管我儿子两个月…… 太忙?不行?”
一圈电话打下来,全是回绝。
蒋诚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抬头望向墙上那张照片 —— 蒋廷安抱着赛车奖杯,笑得张扬又耀眼。
他第一次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管,管不住。
骂,骂不醒。
劝,劝不动。
家里妻子又宠得厉害,管两天松三天,到最后还是无法无天。
“难道…… 真的没人能管教这小子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名字忽然跳进脑海。
祁家或许能有办法,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祁明远的电话。
“老祁,我实在没办法了。” 是无法掩饰的疲惫,“我想给我家臭小子找个老师,不求他学成什么样,只求他能学点正形,懂点商业规矩。你有没有…… 能镇得住他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老蒋,你要找的人,难啊?”
“这个人,第一,能力够强,能镇场子;第二,手段够硬,压得住他;第三,有耐心,能慢慢磨他。”
“对!就是这个意思!” 蒋诚激动了,“老祁,你那边有这样的人?”
“有是有……” 语气慢了下来,“魏氏集团那边,有个幕后的战略顾问团队,专门盯顶级项目,魏予乐那几次关键转型 —— 氢能源、克洛普并购,背后全是他的影子。”
“什么背景?”
“没人知道。” 祁明远直言,“在国外待了很多年,回来一直藏在幕后。圈里没人见过他真面目,都只叫他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