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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光明正大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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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瞬间双腿一软,“扑通”直直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戏精附体,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副被冤枉得肝肠寸断的委屈模样。

“侯爷!您怎么能信外面那些市井流言、泼脏污水!那戏文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侯府,故意编排污蔑,故意拆咱们夫妻台啊!”

她膝行几步,死死揪住永宁侯的衣摆,声泪俱下,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我这些年在侯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勤俭持家、伺候侯爷起居、打理府中中馈、照顾子女、和睦亲友邻里。”

“待韵宁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待小公子韵轩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半分不敢怠慢!如今韵宁外出礼佛失踪,我日夜担忧、吃不下睡不着、日日为她祈福祷告,如今还要被人泼这样的污水,被全京城唾骂、被侯爷怀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她一边哭,一边细数自己这些年在侯府的“辛苦付出”“委屈隐忍”,桩桩件件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又把所有矛头全部指向流光戏院,一口咬定是戏院受人指使、故意构陷侯府、败坏侯府名声、挑拨离间。

句句恳切,声声泣泪,演技天衣无缝,影后级别的操作。

永宁侯本就耳根软、没什么主见、性格懦弱,又最看重侯府的体面与名声,最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被柳姨娘这么一哭、一闹、一辩解、一示弱,心里原本升起的强烈怀疑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下对外面流言的恼怒,和对侯府名声受损的烦躁不安。

他伸手扶起柳姨娘,沉声道:“罢了,罢了,此事是本侯多疑了,是本侯委屈你了。你放心,有本侯在,定会护住侯府清誉,定会护住你,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绝不会让小人得逞。”

柳姨娘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得皮肉生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阴毒,像毒蛇的信子,一闪而逝,嘴上却依旧温顺柔弱,一副感激涕零、委屈得偿的模样。

只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全城百姓都盯着侯府,盯着六岁的白韵轩,所有人都在看她这个“继母”会不会对幼子下手,所有人都在等着抓她的把柄。

哪怕她恨白韵宁、恨白韵轩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两人除之而后快、碎尸万段。

可这段时间,她非但不能动小公子半分,还要加倍恭敬、加倍照料、衣不解带、嘘寒问暖、亲自喂饭、亲自陪伴,做出一副慈爱仁善、视如己出、无微不至的样子。

绝不能给旁人留下半点话柄,绝不能让人抓住任何把柄,绝不能自毁长城。

至于白韵宁,至于那个敢跟侯府作对、敢扒侯府脸面的戏院老板俞甘鹿……

等这阵风头过去,等流言平息,等百姓忘记此事,她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手段,让她们生不如死、受尽折磨、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戏院里,谢漾之走后,戏班子的众人全都围了上来,一脸佩服与激动,七嘴八舌地赞叹,围着俞甘鹿不停说话。

“老板,谢公子也太厉害了吧!一句话就把侯府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丁吓走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是啊是啊,有谢公子给我们撑腰,以后谁还敢来找我们戏院的麻烦?我们流光戏院以后就是京城最安全的戏院!”

“老板,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能让谢公子亲自出面护着,咱们戏院以后肯定能成为京城第一大戏院!”

俞甘鹿哼着小曲,指挥着众人收拾满地狼藉,心里美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甜。

果然,权贵buff就是好用,有谢漾之这尊大佛在,永宁侯府再蛮横、再嚣张,也得乖乖低头、乖乖认栽。

她特意叮嘱赵翠兰,入夜之后把戏院前后门全部锁紧、插死,让戏班子的人早点回家,不必守夜,只留下两个稳妥、胆大的伙计在前台应付即可。

白韵宁依旧有些担心夜里会出事,毕竟侯府已经恼羞成怒、狗急跳墙,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俞甘鹿拍着胸脯安慰她,语气笃定又安心,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吧,谢漾之说会安排,就一定没问题,他那人说话算话,能力也足够,背景也够硬。再说,现在全城都盯着侯府,她们暂时不敢动你弟弟,你弟弟眼下是绝对安全的,你先安心养伤,别的事都交给我,我来处理。”

话虽如此,等到深夜,万籁俱寂,整个京城都沉入梦乡,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无声的流光戏院,还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绷与肃杀。

夜风拂过院墙,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暗处行走,平添了几分阴森与危险。

三更时分,夜最深、人最困、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高高的院墙,像鬼魅一般落在戏院的院子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个个蒙着脸,一身黑色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握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短刀,动作轻盈无声、步伐稳健,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刺客,不是普通的江湖混混。

他们目标极其明确,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直奔后院白韵宁养伤的房间,打算先一刀杀了白韵宁永绝后患,再一把火烧了流光戏院,销毁所有证据、所有戏本,让这件事彻底死无对证。

黑影们动作极轻,落地无声,脚步放得极慢,呼吸都屏住,生怕惊动了院里的人,生怕破坏了计划。

可他们刚摸到后院廊下,还没来得及靠近房门、还没来得及拔出短刀,暗处突然冲出好几道训练有素、身手矫健的身影。

动作利落干脆、迅猛无比、快如闪电,没等刺客们反应过来、没等他们发出半点声音,就已经将他们全部按倒在地。

短刀被打飞、脱手,嘴巴被迅速堵住、捆死,连一声惨叫、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串粽子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满眼惊恐。

全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干净、利落、无声无息、迅猛至极,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吵醒任何一个熟睡的人。

谢漾之站在院墙的阴影里,一身黑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看着被捆成一团、动弹不得的刺客,眼神冷了几分,没有半分情绪、没有半分波澜。

他低声对身边的暗卫随从吩咐,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全部送去顺天府,严加审讯,供词写清楚,就说是永宁侯府柳姨娘派来的刺客,意图闯入流光戏院,杀人灭口、纵火灭口,证据确凿。让府尹秉公处理,不必留情,不必顾忌侯府颜面。”

随从低声应下,立刻带人把刺客们悄无声息地拖走,消失在夜色中。

一切恢复寂静,夜风依旧轻拂,树叶依旧沙沙作响,仿佛刚才的激烈缠斗、抓捕刺客,从来没有发生过,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俞甘鹿其实被院中的轻微动静轻轻惊醒了一下,她睡眠浅,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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