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至少断了六根,手臂和腿部有多处不自然的凹陷,口腔里有大量血迹,门牙附近空空如也——被强行拔走了至少五颗牙齿。
下手极其凶残,目的明确,且对方拥有压倒性的力量,能让笹川了平这样的拳击好手毫无还手之力。
没有过多犹豫,她立刻从书包里掏出手机,但第一个拨出的号码并非急救中心,而是一个被她极少动用的联系人。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简洁、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年轻男声。
“说。”
“云雀学长,” 希谷初星的声音同样冷静清晰,没有任何废话,“又有人遇袭了。地点是靠近拳击社活动室后巷。伤者是拳击社的笹川了平。
伤势很重,多处骨折骨裂,牙齿被拔除。我已初步处理,需要立刻送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只有冰冷的呼吸声。
云雀恭弥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位置。袭击者。”
“只有伤者。袭击者已离开。我会守到救护车来。” 希谷初星报出精确地址。
“知道了。”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收起手机,希谷初星没有立刻叫救护车,而是再次看向地上昏迷的笹川了平。
剧烈的疼痛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会对身体造成持续的伤害和消耗。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掌心悬停在笹川了平额头上方约一寸处。
指尖几不可察地泛起一层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乳白色微光。
她闭上眼睛,低声念诵了一句。
那微光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渗透进笹川了平的皮肤。
这不是治疗,她此刻的力量和条件也无法治愈如此严重的伤势。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疼痛屏蔽与生命体征稳定的辅助性祝福。能让他撑到专业医疗救助到来,减少休克风险。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清晰准确地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时,希谷初星已经退到了巷子阴影处,确保自己不会出现在官方记录中。
她看着医护人员将浑身是伤、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的笹川了平抬上担架,送进车内。
直到救护车呼啸着离开,她才从阴影中走出。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打斗痕迹,眼神深邃。
第二天,从医院传来消息,笹川了平在经历了紧急手术后醒了过来。
虽然伤势严重需要长期休养,但意识清醒。据他所说,袭击他的是临街的黑曜中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