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谷初星原本这样的日子以为,至少会以这种高强度日常的节奏,持续一阵子。
可是平静的表象之下,总有新的暗流在汇聚。
……
“好像又有人遇到袭击了。” Reborn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沢田家早餐时相对安宁的气氛。
他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面前摊开一份小小的报纸。
“上周末,并盛中学有八名风纪委员被人打成了重伤。”
正喝着味噌汤的沢田纲吉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抬头:“诶?”
“而且,” Reborn的黑眼睛扫过报纸上的铅字,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让听的人心底发凉,“不知道为什么,被袭击的人都被对方拔掉了牙齿。报道上说,好像还有人的牙齿全部都被拔掉了。”
“是、是真的吗?” 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发紧,胃里一阵不适,“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啊……”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人头皮发麻。
一旁收拾碗筷的沢田奈奈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
她走到沢田纲吉身边,温柔但忧心忡忡地说:“纲君……最近外面好像不太安全呢。你要不要……也去学一点防身术?妈妈有点担心你。”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已被动地卷入了远超“不良少年斗殴”层次的危险,只是出于母亲的本能。
“为什么要扯到我的身上啊?!” 沢田纲吉差点跳起来,脸涨得通红,更多的是对被卷入麻烦的恐慌。
“而且那些不良少年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是他们之间的斗殴吧?而且被袭击的都是风纪委员吧?!” 他急于撇清关系,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他不知道,这句急于脱身,下意识将自己与风纪委员群体割裂开来的话,为后续的惨剧拉开了序幕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将街道染成一片血色。
希谷初星刚结束星奈在邻市的一个小型通告,搭电车回到并盛。
她换回了常服,准备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就在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靠近拳击社活动室的小巷时,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浓重的铁锈味,以及一种暴戾过后残留的寂静。
她脚步一顿,警惕地推了推眼镜,悄无声息地拐进巷口。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
笹川了平——那个总是热血沸腾的拳击社主将,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
他标志性的白色头巾散落在旁,身上那件写着“拳击”字样的运动服破损不堪,沾满了尘土和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脸上、手臂、躯干……布满触目惊心的淤青和伤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遭受了极其严重的暴力殴打。
希谷初星立刻上前,蹲下身,手指迅速而专业地探查了他的颈动脉和呼吸。
还活着,但非常微弱。
她冷静地扫过他全身,快速评估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