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跪坐在旁抓紧衣摆,柳令眼神闪躲,“衣柜里都是新衣服,过季了……”
“再买新的。”秦白维非常自然接上他那句话。
“那我完全没必要……”
“日常开销不需要钱吗?”
秦白维平静看他。
“省省总是……”
“啧。”
面色不悦打断他,双臂放在后脑勺,秦白维闭眼嗓音慵懒,“要当我老婆,和我在一起,就不能这样节省。”
转身侧躺背对着柳令,秦白维拒绝辩论并下达最后通牒。
“明天,花不完十万,就别怪我对你心狠。”
反派一向说到做到,柳令急了,面对这么多钱,他茫然无措。
“我是猪咩?”
“十万怎么可能一天花完?”
柳令表情惊慌失措,发现秦白维不理他,拿手晃他,“换一个要求呗~”
秦白维闭眼,“不行。”
他手臂搭放在身体一侧,并露在被子外面。
卧室温馨,头顶灯光柔和。
窗帘拉紧无缝,夜色进不来,时光静谧美好。
秦白维背后那人哼唧半天,掰指头嘟囔,算花销又算不明白,不得已又趴到他身上,柳令眼神纯粹懵懂,“那……明天能帮我参谋买什么吗?”
咚咚,不知道是谁心跳声加快,情绪变得躁动。
身上压着一个不算重物的人,秦白维睁眼回看他,“那当然是——”
故意拉长音调,着重观察柳令脸上微表情。
果然在他说话之际,柳令紧张又兴奋,随着他的嘴巴一开一合,伸舌舔唇,眼里明亮的小星星也在秦白维越来越长的音调中逐渐暗淡。
不逗他了,秦白维一锤定音。
“荣幸之至。”
“……唔你——说话不要大喘气!”
被反派狠狠戏耍到了,气得柳令面红耳赤,上手打他手臂。
酥酥麻麻的,手劲还不轻。
保持侧躺姿势不动,任由他打的秦白维爽朗一笑。
混蛋——
羞得柳令一头攮在他后背,不动了,他黑发中一双耳朵又烫又红。
玩闹过后,两人重新躺在一起,卧室陷入黑暗。
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掉眼泪,偷抹眼泪的柳令心跳很快,尤其是反派还故意逗他玩,过分。
柳令嘟嘴。
话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周围环境安静,没有脚步声,也听不见流水声,他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床也又大又软,被子摸起来软乎,“维维。”柳令嗓音沙软甜糯,那黏糊劲儿在寂静黑夜里更为突出。
“嗯?”
秦白维应他一声,却没得到柳令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能看手机吗?”柳令问他。
“快睡。”
不让看。
他哼唧:“睡不着……”
“要晚安吻?”秦白维坐起来,淡灰色眼眸一亮。
“!”
不是两个字刚想说出口,窸窸窣窣下,柳令唇面被压。
“唔唔!”
幽暗口腔迎来一位不速之客,他的舌头被秦白维毫不客气被推开,别碍事。
唇齿防线已然被攻克,柳令忙得是焦头烂额,他手腕被秦白维扣着拉到耳边,事发突然唇角还挂着一条晶莹水痕,想呼吸只能顺着对方来。
漫长的吻中,秦白维大发慈悲松开他的手,那吻却索取得更狠、更用力。
柳令手指抽动,下一秒又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钻入指缝间,旋即扣紧。
“啊……”
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一个激灵中膝盖并拢,脚趾张开。
柳令没坚持住,哭了。
劲不大,但他一哭秦白维还真拿不定主意,慢慢停止攻伐,吻走柳令眼尾悬着的晶莹泪珠,秦白维拿纸巾擦拭柳令这张白里透红的脸蛋。
“我们不做别的。”
暂时。
话说一半的秦白维替他掖好被子,安慰柳令不要多想。
哼哼了好一会儿,“不是晚安吻吗?”调整好情绪的柳令不介意反派索取庇佑他的报酬,这可以是交易的一部分。
但晚安吻的形式怎么是亲嘴呀?
昏暗中,眼眸亮晶晶的柳令问了一个蠢问题。
秦白维装傻,故作疑惑:“这不是晚安吻吗?”
“不,亲额头才是。”
柳令摇头,在他看来,额头吻才是晚安吻,反派做错了。
他不介意教一教他。
啵,秦白维一愣,他额面上一软,淡淡香风扑面。
柳令偷袭,一声招呼不打,那软弹的唇翩然落在秦白维额头上。
嗡——
大脑宕机。
咔嚓,在温暖被团里石化的秦白维思绪凌乱,似乎要风化裂开。
卧室气氛随之凝滞、安静。
反派不理他,估计是不好意思承认错误,自觉躺回自己被子里,柳令支吾片刻,“维维,你困了吗?”
“……”
睡意全无。
“担心明天?”转过身,看他眼睛,秦白维眼底带着些许无奈。
毕竟柳令第一次能支配这么多钱,紧张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