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一辆布满灰尘破旧的车停在研究所门口，随后下来三人。

现在正值下午，算了算他们差不多用了一天时间。

还真是被我说对了。祁灼凌莫名觉得好笑，他扭过头看向旁边大喘气的人，道：“谢了，小胡。”

虎威喘着气，虽然开车不累，但这个车慢蹭蹭开的精神累啊！

他道：“记住你们的话！赏金必须帮我拿到！”

祁灼凌摆摆手，“嗨嗨，一定。”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搭着身边人的肩膀，悄悄道：“喂，你既然答应他了，应该知道怎么帮他获取赏金吧？”

见他们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虎威眼神疑惑竖起耳朵凑近。

祁灼凌余光瞥到哈哈一笑，搂紧季寒辞的肩膀，笑道：“偷听人讲话不礼貌啊，小胡。”

虎威脸色一僵，切一声，“谁稀罕听，我是怕你们耍赖知不知道？”

祁灼凌笑：“怎么可能，我们是那种人吗？”

鉴于他们明明觉醒意识却又装作不知道任由玩家接近的先例，虎威看他们的眼神很是怀疑。

看到这个眼神，祁灼凌莫名心虚，面上却是笑笑：“不用担心，我们不是那种人。”

说着迅速搂着季寒辞的肩膀快走几步，确定胡威听不到后，跟他咬耳朵：“怎么办？你有办法让他得到赏金吗？”

说话传来的热度传入耳中，季寒辞笑着看他，“不是有你么。”

祁灼凌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让我配合他骗到赏金吧？！”

“不会吧，你舍得看我跟他……谈恋爱？”祁灼凌都想要摇摇他脑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了。

季寒辞声音轻沉：“为什么不舍得？”

祁灼凌瞪大眼睛刚想控诉他却在看到他眼里的愉悦时，猛地反应过来锤了下他肩膀：“好啊你，都会开我的玩笑了。”

季寒辞嘴角不宜察觉的扬起，“胡威的事我有办法。”

祁灼凌好奇：“什么办法？”

季寒辞看着面前的研究所，眼神深沉，“等进去我们再说，对了，叫上他。”

祁灼凌扭头看向身后，虎威察觉连忙扭向一边，吹着口哨。

祁灼凌：“……”

好吧，反正我是不知道让他进去能干什么。

—

“滴”一声，大门打开，三人进入走廊，映入眼帘的就是泛着冰冷的墙壁，跟他们所认知的研究所的风格简直一模一样，不，稍有点不同。

祁灼凌抬头看着上面的十来个监控，红点冰冷的照着他们，无端有种渗人的感觉。

祁灼凌打了个寒颤，他虽然来过无数次，但只在门外，从没进来过，乍一进来，就跟个监狱似的。

奇怪，这句话我是不是在哪说过？

祁灼凌疑惑，耳边传来冷淡的声音：“到了。”

眼前一道铁门映入眼帘，祁灼凌再一次震惊研究所的安保度，随着门打开，祁灼凌最先看到的不是机器，而是层层保护罩下的一枚黑色卡片。

祁灼凌还来不及奇怪，为什么要这么保护黑色卡片，那边，虎威已经震惊上前趴在防护罩上，仔细观察，随后眼睛瞪大，结巴道：“这、这、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祁灼凌疑惑，季寒辞已经上前冷淡道：“为什么不能有这个东西？”

虎威咬牙，内心巨大的世界观已经开始崩塌了。

你当然不能有，因为那是玩家独有的游戏卡片！

39年前《伴》发布第一版游戏只盛行五年，随后因大量的玩家虐待NPC事件，官方下架游戏，直到十年后才重启游戏，而为了保护游戏中的NPC，凡是进入游戏的玩家都会在眼睛配有一个游戏卡片，卡片的作用是认证自己的身份，只要玩家伤害NPC，不管你怎么掩盖面貌换掉游戏名字，只要你持有卡片，监管者就会找到你清退玩家回收卡片。反之，退出游戏后卡片自会消失。

可以说，这个卡片相当于自己的通行牌，没有这个卡片你就进不了游戏。可卡片就连玩家本人都弄不出来，更不会掉落在游戏内，这个NPC到底是怎么拿到手的？！

虎威看着面前的NPC背后升起寒意。

这NPC到底是什么情况？开挂也不能这么开啊！

祁灼凌听着他们的话云里雾里，他打断两人一触即发的冰冷氛围，“等会，你们在说什么？这卡片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季寒辞看向虎威的眼神收回，他轻抬眼皮，望向祁灼凌，声音轻沉且温柔：“灼凌，我之前是骗你的。”

祁灼凌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季寒辞道：“我不是比你早一个月觉醒意识。”

祁灼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件事啊，他摆手无所谓笑道：“这件事啊，我早就知道了。我跟你说，你那时开的玩笑也太逊了……”

季寒辞看他的眼神温柔，嘴角扬起无奈的笑容：“我十三岁就知道了。”

“我一听就知道你——”祁灼凌嘴里的话顿住，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他。

虎威在一旁听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季寒辞看着他的反应，回想当年，缓慢道：“嗯……大概是十二岁那年的暑假，我去找你的路上，被……”

“等会等会等会！”，心里怦怦跳，一股莫名的恐慌让他伸手打断，祁灼凌脸色难看问道：“你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寒辞：“十二岁。”

祁灼凌：“你几年多少岁？”

季寒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