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鹤在旁边咳嗽两声。
“哈哈,不说了,你们小夫妻腻歪,我就不打扰了,确定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明天中午再来找你。”
夏南昭离开后,房间总算安静下来。
“陛下,月妃那边如何?”
“生了个男孩,母子平安。”
“陛下打算如何?”
白熙鹤忍不住笑了:“你啊,总是有操不完的心,你才刚醒,好好休息才是。”
苏玉关听了白熙鹤的话,不好意思地笑笑:“那陛下有给小公主娶名字吗?”
“还没想好,白家下一辈子女中间的字辈为正,不如玉关帮朕想一个?”
按照大陈先祖定下的名字排法,到这一代该是带火的,苏玉关想了想:“不如就叫正烟吧。”
“或者叫正煜?”日立当头,天子之兆。”
苏玉关忍俊不禁:“陛下这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我们的孩子,是储君,朕总想着给她取一个大气又好听的名字。”
“储……君……”苏玉关微微睁大眼睛。
后代的事他从未考虑过,因为他没想过那么远,他只想着天下太平,百姓安乐,然后他与白熙鹤白头偕老。
“嗯。”
白熙鹤轻轻点头,小公主已经睡着了,白熙鹤怕苏玉关累着,便将小公主了抱过来。
“陛下,这……恐怕不合礼制。”
“我们两人之间不合礼制的事还少吗?自从朕登基,已经一路把老祖宗的脸踏成碎渣了。”白熙鹤调侃道。
“陛下啊……”苏玉关无可奈何地笑笑。
“那烟儿作我们孩子的小名如何?”白熙鹤说。
苏玉关点头:“都听陛下的。”
这时,刘志德和江太医回来了,江太医来给苏玉关换药,而刘志德命人将御膳房做好的饭菜摆了一桌子。
换过药后,白熙鹤问:“想吃哪个?朕喂你。”
“陛下还没吃饭吧?看你憔悴了好多。”
苏玉关心疼地抚摸着白熙鹤的面庞。
“都靠一口气吊着呢,再说,小烟儿也想等着妈妈醒过来。”白熙鹤温和地笑着。
“这回,算是彻底了了。”苏玉关喃喃道。
“先喝口粥吧。”
白熙鹤将睡着的烟儿放在小床上,然后给苏玉关喂粥。
“就算你要走,也得等伤养好。”白熙鹤说。
“是,我总不能现在这样子去西县?”苏玉关苦笑。
“玉关,老实说,西县是不是有你的人?因为当年那事……”
空气陷入沉寂,苏玉关低垂着头,良久才说:“是。”
“你打算重新启用他们吗?”
“必须如此,我不能不做万全的准备。”
“好,那你就去吧。”白熙鹤说。
苏玉关微笑:“当年陛下也没拦住我啊。”
白熙鹤凑近苏玉关,在他唇上轻吻一下。
“因为朕不想拦你。”
……
夏南昭翻着白眼躺在床上。
一旁的左君酌正在穿衣服。
“漱漱口?”
左君酌给夏南昭递了一杯水。
夏南昭不想理他,翻过身去,却轻轻发出“嘶”的声音。
“看样子你还是不怎么服气。”
夏南昭立刻转过头来:“那你就用这种方式强迫我?!”
“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左君酌俯下身,轻轻抹掉夏南昭唇边的液体,舔入自己舌中:“真甜。”
“你……”
夏南昭睁大眼睛,耳根红得像一朵娇艳的玫瑰。
左君酌的衣领没有系上,坚实的胸膛一览无余,夏南昭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咬痕和抓痕。
“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左君酌将夏南昭抱在怀里。
夏南昭瞪大眼睛:“可爱?!”
“嗯。”
左君酌点头,然后将脸埋在夏南昭胸前:“南昭,让我抱一会儿吧,我有点累了。”
“累死你活该。”
话虽如此,夏南昭却还是尽量放松身体,让他躺在自己身上。
“南昭,你非走不可吗?”
良久,左君酌轻声说。
夏南昭沉默一会儿,缓缓说:“嗯。”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