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白熙鹤温柔地说,“不过,你不是。”
苏玉关微微转头看向他。
白熙鹤盯着他琉璃色的眼睛,缓缓说道:“是朕想要你,是朕要来服侍你。”
苏玉关垂眸:“陛下不必如此看轻自己。”
“所以,可以吗?”
白熙鹤的笑容宛若和煦的春风。
“什么?”
苏玉关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要你,可以吗?”
白熙鹤又温声问了一遍。
“等等,你要……在这儿?”
苏玉关霎时手足无措,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白熙鹤点点头。
“不行,这怎么可以……”
苏玉关觉得白熙鹤疯了。
而且还是那种不断在心里把爱人美化,执念至深的疯。
“怎么不可以?”白熙鹤微笑,“还是说,玉关更怀念我们儿时就一起睡过的床,在那里行房更有安全感?”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苏玉关连忙说。
“那么,就在这里。”
白熙鹤抄起苏玉关的膝弯,将他轻放在书案上。
“你……”
苏玉关的胳膊撑着桌子,勉强支撑住自己的上身,他看着居高临下的白熙鹤,心里不免有些慌乱。
“不要紧张,玉关。”
白熙鹤轻抚着苏玉关的脸庞,撩开他的鬓发。
“朕在这张桌子上批阅奏折,也批阅你。”
“什么……”
苏玉关眨眼,雪白色的睫毛如白孔雀的羽毛般颤动。
“噤声。”
白熙鹤的指尖轻抵在苏玉关的唇上,苏玉关只能扑朔着眼睛看他。
“这里的守卫比东宫要多,玉关,可能会被听见。”
“陛下……”
这里没有能让他固定身体的地方,苏玉关只能反手抓住桌子边缘,白熙鹤看见他仰起毫无防备的喉结,情不自禁地俯身咬上去。
苏玉关难以自持地呜咽一声,腰带被解下来放在一边,苏玉关的眼前有些模糊,他侧过头,看着那卷镶嵌了珍珠的腰带,心中满是惆怅。
白熙鹤大概早就想这么做了。
与穿着这样衣服的他,与当年那个无时无刻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小伴读合欢。
相爱,□□,相守一生。
可谁也不能预见未来,就像他曾经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离开他,且一走就是十年。
而未来的未来,又将如何呢?
……
六岁那年,苏玉关入宫,那时先皇后还在世,白熙鹤也还是众星捧月的小太子,白熙鹤至今还记得与苏玉关初遇时的场景。
当年他是先帝万千宠爱的太子,也因此招来侍女们的争抢。
幼时有老嬷嬷们尚且还好,可自从白熙鹤年纪稍长,这些侍女们涌进东宫后,情况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她们想要得到小太子的恩宠,梦想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们常常趁着外人不在时脱衣引诱白熙鹤,白熙鹤不知男女之事,只觉得极不舒服,但看在她们每次都会给自己带好吃的的份上,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时间长了,这些侍女越发得寸进尺,有时在太监们面前都毫不避讳,这些人本就是蛇鼠一窝,再加上里面混有想要加害白熙鹤的幕后黑手,自然所有人都对此事守口如瓶。
但细心的皇后不可能不察觉到什么,她下令杖责一批宫人,然而下一批新进的侍女仍会为了谋求皇恩以身犯险。
无奈,在机缘巧合下,皇后得知母家这位养子的事,便将苏玉关接进了宫,不管怎样,苏玉关是她母家人,身份又是皇亲国戚,这样一个与白熙鹤年岁相仿的男孩陪在白熙鹤身边,总好过那些成天动歪心思勾引太子的侍女和小厮。
这天,侍女们又两眼发光地看着往尿盂中撒尿的白熙鹤,七岁的孩子竟能发育至此,日后不可限量,而这样娇嫩的白熙鹤要先被她们玩弄,这种精神上的快感将她们病态的欲望发挥到极致。
她们向白熙鹤伸出魔爪。
白熙鹤皱皱眉,快速系好裤子闪到一边。
“太子殿下~”
侍女们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娇嗔地呼唤着白熙鹤,白熙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身想出去。
“殿下,外面那么冷,出去干什么呀,来,奴婢们陪您玩。”
白熙鹤:“不要。”
他可不想看见这些女人不穿衣服的样子,那颤动的胸脯让他心底充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