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就让哥哥也来发个言吧,”司仪把话筒递到邹晨益嘴边,闫若一脸幸灾乐祸:“弟弟对你这么青睐,你觉得弟弟怎么样?”
邹晨益沉默,他并不是很想说,但看着下面一群眼睛盯着,还有那四位拿着手机库库一顿闪的闪光灯,就知道这下没戏了。
“弟弟也很好,”接下来就是一顿沉默。
“没了?”司仪好奇的问道。
“嗯,没了。”
“哈哈哈,好,”司仪把话筒放到自己嘴边,笑着说道:“看来哥哥也很喜欢弟弟,可能是哥哥不善于表达。没事!从几人话里话外都能知道,一家子人相处的很是融洽!”
“那就让我们祝贺这一对新人,还有这两位友善的兄弟俩!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人要和和睦睦、患难与共、平安喜乐,好吗?”
扯……真能扯……
好在最后“化险为夷”一切顺利进行,到了跳舞的环节,整个场面欢呼雀跃。最后下台的时候六个人也开放了不少,疯狂的撒花、撒钱。
至此,有一对新人成婚,比翼双飞,岁岁与共。
柳清厌和邹平先去敬酒,六个人就围坐一桌吃饭,徐彦打趣道:“可以啊!哥哥弟弟相处这么融洽?”
“去你的!滚一边儿去,”闫若想想刚刚尴尬的场面就像打人:“没人跟我说有这一环啊?”
江阡一笑道:“可能看你俩长的太帅了,想多给点儿镜头。”
“我觉得够多了,”邹晨益道:“你们四个人的手机估计把镜头全花我们俩个身上了吧?”这下四个人是真的被拆穿了,没事反正也是故意的。
“那不也是想给你留个纪念?”文梓轩夹起菜,放进碗里,“你们想要我全部发给你们!无偿无偿!”
“别!可别!”闫若刚喝一口饮料,立马放了下来,差点没给自己呛死::“这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看吧,实在不行你半夜跟徐彦打电话,你俩好好说!别给我看那东西。”
“笑死了,”李陌昕道:“看个视频至于这么偷鸡摸狗的吗?”
“那是我俩定时炸弹,不可看不可看,”闫若一脸悠哉:“给我们看就相当于下一秒可以引爆地球。”
“仅限于你,”邹晨益倒无所谓,因为他就说了一句话,整场下来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你坐着说话不腰疼,”闫若懂他的意思,拿起勺子给邹晨益盛了一碗银耳羹:“我看了,里面红枣加枸杞,驱寒的。”
几人愣是一个不敢笑,低头就是假装吃饭,邹晨益盯着那一碗银耳羹,道:“我看起来很需要吗?”
“当然,”他继续夹菜,放进邹晨益碗里配套的小盘子里:“吃辣椒开胃消食,吃姜祛湿,吃花椒杀菌,吃蒜排毒,吃香菜壮阳,吃洋葱促代谢……”
邹晨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一个个夹,等他没话说了,问道:“还有呢?”
“不知道了,”他摇摇头,随即大喜:“这些够你吃了!我对你好吧?”
“嗯,有劳,”他把这些食材混到一起,递到闫若面前:“减寿若家菜,给你的,吃。”
这下几人憋不住了,直接笑喷了,看着俩人闹就是这么有意思。
闫若笑了笑,把盘子放到了餐桌上,道:“好东西一起分享,你们也吃。”
柳清厌和邹平刚好敬完酒来他们这里道谢,柳清厌看见桌子上多的一盘东西,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菜?别的桌子怎么没有?”
“减寿若家菜。”
“减瘦?弱家?菜?”柳清厌对每一个字的解读都甚是疑惑,单字也不理解,连起来更加不理解:“你们说这是菜?还弱家的?还能减瘦?”
众人“嗯“一声点头,邹平举着酒杯,笑道:“果然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柳清厌还是好奇的问道:“这强家不能吃吗?为什么只能是弱家的?”
“因为强加的不愿意,”闫若答道,他指的是强加给邹晨益吃,他不乐意。
但是他们的对话就宛如对牛弹琴,牛头不对马嘴,乱说一气,每个人说的意思都不一样。
“哈哈哈,那行,”柳清厌举起酒杯,“我敬你们一杯!敬你们的年轻,也敬我们的感激!”
说罢,夫妻二人一饮而尽。
六人也拿起鸡尾酒,聚拢碰杯,喝下。
敬青春,敬你我,敬流年。
一整天婚礼搞下来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结果下午五点的时候三位老人家又开始在家里捣鼓。
起先闫成铭搬来一个桌子,柳清厌在上面摆了几盘菜,王贺功将夫妻二人叫过来坐下,出去玩了一下午的俩个小孩一进门就被他们抓到桌子上坐下。
四人四目相对,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三位老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催促让他们快点动筷吃饭,本来是不敢吃的,比较长辈都不吃晚辈怎么动筷子?
奈何他们一直在催促就只能吃几口了,只见邹平和柳清厌坐的凳子下面有一床红色大被子,还有几块红砖。
“爷爷,你们不吃饭吗?”闫若嚼了两口菜,左瞟瞟右瞟瞟,问道:“一直站着干什么?”
闫成铭摆手,只说了一句:“你们吃,吃饱点儿,这就是晚饭了。”
啥?!这是?晚饭?!就这样……吃?
“你们以后就是夫妻了,”乔慕青突然开口道:“这顿饭好好吃,吃饱点儿。忙了一天了,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以后生活幸幸福福的!”
三个老人家在一旁又笑又说的,柳清厌和邹平倒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可这场面俩小孩还是第一次见,慢慢悠悠吃到最后才明白一点点。
一是新婚夫妻,二是拉小孩围坐吃饭,加之三位老人说的话,估计是给他们图个吉利,祝贺早生贵子。
先姑且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