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柳清厌五点起床化妆。前几套为晨袍,一席人就负责帮忙拍照。
后面妆毕,她一袭红色旗袍,头顶凤冠霞帔,面带微笑等待着婚礼的到来。
“伴郎伴娘团”早已就位,衣服整天颜色偏柔和,按各自的风格来,穿感觉每一个人都像是千金大小姐大少爷,右手绑花,左胸前带花。
“果然年轻就是好,穿啥都好看,”柳清厌盯着他们过来,摸了摸每个人的衣服,满眼都是欣赏,但又怕这美丽不抗冻:“你们感觉冷不冷?”
个个都摇头,觉得今天选的日子非常不错,即使十月了穿的单薄也不会觉得冷,太阳照的也十分柔和。
“那就好,”她起身坐到床上手拿团扇,江阡一和李陌昕走到她身边帮忙整理裙摆,“辛苦你们了,今天记得吃好喝好。”
柳清厌怕他们几个人不敢说话,就一直和他们找话题聊,好在柳清厌平时算是比较爱冲浪的,跟闫若都能聊的火热朝天,跟他们几个人玩儿那还是可以的。
“阿姨,你好潮啊!”李陌昕一脸钦佩:“你简直和我爸妈有的一拼,跟你聊天的时候,我真以为我爸妈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柳清厌大笑:“我还怕你们会因为我感到拘束呢。”
这下好了,闫若危机感慢慢,亲妈要被抢了……
“小家伙们!来来来!帮忙放炮来!”闫成铭开门伸头望着他们:“等下接亲的要到了!”
几人下去帮忙,外面鞭炮声连篇,引得大家纷纷围观,众人脸上喜气洋洋,该准备的人早已站好位置,盯好着时间,几人又折返回去,站在窗子边观望。
“来了来了,”徐彦指着外面的车队,“那不就是邹叔叔吗?”邹平一袭红色婚袍下车,刚下去礼花四散,众人围观上去要红包。
文梓轩站在窗边,看着邹平被死死围在车门口,走也走不动,使劲儿撒着兜里的红包:“这下可难为邹叔叔了,哈哈哈。”
因为没有给他配伴郎,所以独自一人来到楼上确实是件难事,虽然房内不堵了,但是没说楼外不堵。
“都有都有!”邹平努力维持秩序,尽量让每人都沾沾喜气,“别急啊!注意安全!”
终于费了老大的力气,总算是该分的都分到手了,抹了一把汗,继续往前走,心想:幸亏这日子选的好,不然少不了一顿折腾。
大步迈向前方是男女老少手拿玫瑰,站在红毯两边纷纷递上玫瑰送上祝福,邹平一一接过,看着一步一花一飘落。
走一路听到了,小男孩递上鲜花大喊:“叔叔!新婚快乐!”邻里街坊的老人、朋友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邹平,祝贺啊,这大喜的日子。”
最后一步是小女孩被父亲抱在怀里,双手揽着父亲的脖子,高兴的问道:“妈妈,这就是结婚吗?好喜庆啊!是不是新娘子要从这里出来呀?”
他手里捧着红玫瑰,迎着贺声踏入幸福的大门,门前站在王贺功身着军装神采飞扬。
只见他手中撰稿,眼神坚定的看着邹平,目光炯炯有神,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邹平先生您好!我是王贺功!很荣幸前来参加您和柳清厌女士的婚礼,作为证婚人,我在这里对你们夫妻二人进行祝贺。”
“一愿夫妻二人永结同心,情意绵绵。二愿生活美满,儿孙绵延。三愿长相厮守,共看千秋!春日共赏花,夏日共饮茶,秋日共栽植,冬日共扫雪。”
“最后!”他有力的说了一句:“有生之年良人相伴,请务必幸福。”
掌声雷动为他喝彩,邹平眼角泛红,双眼泪水涟涟,他深深鞠一躬表示感谢,王贺功同样微微弯腰回礼。
“邹先生,”王贺功一只手摆出请示的动作,示意他往前走:“请吧!家人还等着您回家。”
他一路小跑到了房门前,站在门前愣住的双手,久久没有打开房门,此刻的心情是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脏一直在不停的跳动,是幸福的前奏。
开门,花筒齐放,彩带飞扬,欢声喝彩,迎接新娘。
“欢迎新郎!”
“欢迎欢迎!”
“活跃团”搞动气氛,按时机放礼花,邹平接机递上红包,随后他们纷纷给邹平身上帮上红绣球,推攘着他去到了柳清厌面前。
邹晨益站在邹平左手边递上称杆,道:“爸,新郎挑盖头,夫妻和顺到白头,愿婚后称心如意。”
四人站在边念道:“左一挑,花开富贵,右一挑,举案齐眉,中间一挑,芙蓉出水成双配!”
邹平按照台词掀开红盖头,只见柳清厌手拿团扇半遮面,颔首低笑,如芙蓉出水般的娇艳。
闫若站在邹平右边递上婚鞋,道:“ 爸,新鞋新起点,愿你们从此步履所至,皆是幸福。 ”
四人再次念道:“ 左脚踏荣华,右脚踩富贵,左右脚齐穿上,富贵荣华喜怒哀乐都拥有。”
邹平依旧按照台词穿好婚鞋,将柳清厌扶起走到客厅。出门看见沙发上坐着乔慕青和闫成铭,他们上前跪好。
闫若将茶杯递给柳清厌,柳清厌接过。首先是邹平敬茶,而后就是柳清厌,最后三次鞠躬完毕递上红包,便领着众人出门了。
柳清厌坐于邹平左肩,就这样一路被高举听着鼓声连绵,鞭炮四起,漫天飞舞的都是花瓣和喝彩的飘带。
酒店内,前期的礼炮撒红包仪式一切都正常,后面就是邹晨益和闫若要一起上台送戒指和交杯酒,这下司仪可把他们整的不轻。
明明是柳清厌和邹平结婚,不懂为什么他俩上台的时候还要互相拥抱二十秒?!还要配合改口叫“爸”叫“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俩个要结婚!!
司仪对他们一笑那准没好事:“这帅气的小伙儿,”他拍拍闫若的肩膀,道:“年轻啊!旁边站着的是你的哥哥还是弟弟?”
他把话筒递到他嘴边,憋了半天蹦出个“哥哥”二字,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尬死的程度。
邹晨益在一旁偷笑,闫若真的打算把那话筒递到他嘴边。“你觉得哥哥平时待你怎么样?”
怎么样?!能怎么样?三天大吵两天小吵,动不动相看两厌,眼白翻上天。
“哈哈,怎么样?”闫若尴尬的笑了笑:“挺好啊!善良、体贴、温柔、大方,反正一看就是会顾家的男人!简直就像是男生天花板级别!”
这一夸属实是把邹晨益报复的不轻。
“那这意思是很喜欢哥哥喽?”
“嗯对!”闫若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