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人尽管吩咐!”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柳清厌喜上眉梢,掏出剩下的一堆装饰品递给闫若:“把这些贴在你叔叔的房间,记得贴好看点儿。”
随后,她一灰溜儿的跑到客厅拿钥匙,大声说道:“我要去接爷爷奶奶和王爷爷了,他们到了。”
闫若低头又一次看着满地的红色……
真的是造孽啊……
“走吧,红色福娃娃,”邹晨益拿起地上的装饰品往前走。闫若倒没立马跟上去,因为他正在努力对自己做心理建设。
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才知道邹晨益走之前好像叫自己……“红色福娃娃”?等等?!他什么意思啊?
闫若立马跟上去评理,“为什么是红色的福娃娃?”
“看你喜欢红色,”他瞥眼看见了后面跟来的湫嫒,开门等着他们两个进来。
“屁!”这几天天天看见红色,他现在看见红色就烦:“比起红色我更亲睐于黄色。”
“你没得选。”
那肯定没得选,谁家好人踏马婚礼办黄色?
“湫嫒,”闫若蹲下,眼睛紧紧盯着它,温柔的嘱托道:“你这次别进那屋,我和邹晨益要贴东西,小心踩到你。”
邹晨益转身拿出一个箱子,里面倒出来全部都是给湫嫒买的小玩具。这些玩意儿全部都是四个人在家精挑细选买回来的,闫若家已经放满了东西,这些七零八碎只能放邹晨益家。
闫若随意拿起一个“鱼”形状的小玩偶送到了湫嫒面前,它立马将其抱在怀里,那样子看着高兴的不得了。
“这小东西跟小娃娃一样,”闫若摸摸它的下巴,一脸宠溺的说道:“这长大了感觉更可爱了,比刚来那会儿好照顾,小时候可磨死我了。”
回想起刚来的时候,湫嫒看着小小的一个,但是可把他们磨坏了,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孩死难照顾。
本来就小的不得了,还爱到处乱窜,几人的眼睛必须要盯着它,因为不是上沙发就是溅水花,稍微不看它就不见了。
闫若每次看见湫嫒从地下往沙发上爬他就头痛,还不敢使劲儿把它从沙发边缘拽下来,生怕把那小东西拽坏了,只能守在旁边看它闹。
照顾湫嫒必须要邹晨益和闫若轮班看着,活像个照顾刚出生的小孩子一样。
“小孩就很难照顾,更别说他们这种小动物,交流起来就很不方便。”
“哎,还好我大发慈悲心肠好,不然谁受得了你啊?”他抚摸着湫嫒,就像是老父亲看闺女一样,“你可别在外找个对象啊。”
“这话怎么说?”
“感觉有点像亲手种的大白菜被猪拱了,舍不得。”他想想结婚嫁出去的女儿要离开自己生活很久的地方,然后孤身一人去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去寻找自己的生活。
更何况还有亲手把自己养大的父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慢慢离开自己的生活,那滋味怎么说都不好受。
“你要是乐意也可以赔过去,”他站起来俯瞰着闫若,“这样你就不用觉得女方不容易了。”
“怎么个说法?”
“入赘,”他一脸坏笑的样子:“考虑一下?”
“……不了,我觉得我还是不结婚比较好,”他站起拿着令自己头痛的大红色,无奈的表情说道:“工作了!干吧干吧。”
俩人撸好袖子在小房间里忙上忙下,设计要图形摆的地方,将气球打好然后再摆好,贴喜字、大红蝴蝶结,换红被套,给门把手系花和丝带,门上装饰花等等,一套功夫下来感觉自己要结婚了。
忙了这么久,全景看来很不错,反正放眼望去全是绚丽的红色。
“够气派!”闫若拾起地上剩下的垃圾,一把揉在一起,像是在发泄情绪:“手工手工!完事了!”
刚开门就看见一群笑脸盈盈的人回家了,果然来的都是时候,忙完了也该吃饭了。
自然晚间那肯定还是会有工作的,吃饱喝足九个人一同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吃的,面前播放着电视,虽然很幸福但是顾不上享受这份幸福。
因为还需要包红包,装喜糖,这活虽看着简单但是也算个体力活,忙到深夜老人倒是熬不住先睡了,可是年轻一点儿的愣是一股脑把事干完了。
最后柳清厌和邹平拿了一些稍微大点的红包,里面塞好钱递给闫若和邹晨益。起初,俩人挺疑惑的,就是帮个忙哪里需要给十二个红包。
“这是你们作为伴郎伴娘的红包钱,你们朋友的就你们负责给吧,我怕忙忘了,”柳清厌解释道:“结婚当天挺忙的,而且你们也小不懂结婚的一些事情。”
“这次结婚没找我们朋友帮忙,还是想着你们俩个能亲自参与、见证这场婚礼更好,”邹平笑着说:“毕竟婚礼能顺利完成也有你们的功劳。”
这话里有话,说的都是万般的感激。
俩人点点头收好,这下也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是高兴吗?好像还差点意思,是心酸吗?那倒没有多少。那见证幸福的时候流的泪到底是什么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