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游知言笑着看她。
她笑得很灿烂,祁遇挪开眼,“没什么。”
游知言没有追问,点了点头。
8月30号,丧尸爆发第69天,农场第44天。
那天晚上,祁遇照旧盯着游知言熟睡的面孔出神,她的心越来越乱。
她搞不清游知言是什么意思,也搞不清自己想她是什么意思。
她帮她盖好被子,视线从她唇上移开,却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睁着的眼睛。
“知言…”祁遇视线飘忽,语气慌张,“你怎么没睡?”
游知言没有回答,身形开始晃动。
祁遇屏住呼吸看她一点点往自己这边靠。
越来越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洗发露的清香,近到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勾起一片小绒毛。
然后她停下。
祁遇脑子宕机。
一声轻笑被放大,在静谧的房间荡漾。
然后。
一个吻,贴在她嘴角。
游知言稍稍退开,看着她仍旧僵住的脸说:“因为我想知道,你会不会让我吻你。”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祁遇。”
长发从游知言耳边掉落,扫在祁遇脸边,泛起一阵痒。
她的呼吸再次靠近,这一次,吻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唇上。
湿软温热的吻让她浑身仿佛过了一阵电流,这电流让她停止转动的脑子重新运转。
她慌乱地推开游知言,反手撑着身子坐起。
她没有看向游知言,抬手触了触嘴角。
她的心因着这电流乱得不成样子,脑子如同装了一坨烤棉花糖,糊得她难以思考。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忽然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祁遇…”游知言哑声喊她。
祁遇不敢看她,眼神没入黑暗。
游知言想象了很多与她亲吻后祁遇可能会做出的反应,或许是教导,或许是斥责,或许是回应,但她没想过她会沉默。
沉默在安静的空间内变成了悄然生长的怪物,它慢慢地长出了獠牙,在黑暗中晃动。
游知言忍受不了这种沉默,她跪起身来,借着淡淡的月光去寻祁遇的脸。
她的脸上了无表情,这让游知言更加恐慌。
自己还是太着急了,没能沉得住气。
“祁遇,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唐突了,我…”
祁遇机械地转头看向她,打断她的话,“知言…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很喜欢,”游知言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祁遇的手落到她锁骨,缓慢地往上,触上她脖颈。
微凉的指尖让游知言身体一阵战栗。
“是我没教好你,不是你的错,”祁遇低声呢喃着,指肚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她年轻,漂亮,皮肤光滑无暇,浑身上下无一不写着青春二字。
她钳着游知言的下巴手指轻轻施力,将那张脸往里带,微扬下巴,贴上那处柔软,呼吸交缠着,她说:“是我的错。”
女孩的嘴唇很软,像果冻一样,她轻轻地吮吸着,尝到了一点儿细细的甜味。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能让人心跳加快,胸腔填满的感觉。
游知言先是一愣,随即急不可耐地圈住她脖子,毫无章法地回应她。
但她不太会接吻,一通又舔又吸,却觉得怎么也不够,有些不满地轻哼。
祁遇睁开眼,看她拧着眉,有些想笑,唇贴着唇,说:“知言,我记得你一直很有耐心。”
“对你不是,”游知言与她鼻尖相抵,有些急促地喘气。
祁遇轻轻笑着,将她掉落的头发别至耳后,顺势捏了捏她的耳垂,“别着急,我会教你。”
她的手掌探至游知言后脑,将她轻轻按向自己,“乖,张嘴。”
游知言感受着她的舌尖轻巧地滑入,在
自己唇齿间游移,她的吻很轻柔,像一阵不疾不徐的春风。
她的心一直在打鼓,震得胸腔都有些发疼。
她很快就学会了要领,开始反击,如一团火,以燎原之势席卷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土。
老天给她的蜜枣,她终于品尝到了,蜜枣之所以叫蜜枣,是因为,她的确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