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对这个女孩印象很好。
“我想找她们收集一些信息。”祁霁指了指她们,将自己的目的简要道出,随后一脸苦恼地看向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不想理我,就好像…我会吃了她们一样。”
沈青林和李谨安对视一眼,视线越过祁霁看向她身后的温浮溪,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祁霁左看看右看看,对面两人均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沈青林缓缓开口:“你知道一个词叫狐假虎威吗?”
李谨安拍了拍她,解释道:“这里有一些传言。”
沈青林接:“上次她在食堂扣盘子很多人都看见了,而且还打了巡逻士兵,还有人说她杀人不眨眼,最好离她远点,别惹她。”
祁霁眉头越拧越紧,“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们知道,遇到有八卦的,我们也解释过了,说她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但是没人信,”沈青林无奈。
沈青林扭扭捏捏地客观评价道:“而且她看着的确不好接近,她的眼睛,有点凉薄,很…无情。”
语罢,她很快换了话题,“你们是想收集信息对吗?我们帮你。”沈青林拍拍胸脯保证。
祁霁与温浮溪对视一眼,对面的人点点头,祁霁将在研究所的发现和她们的计划具体道出。
她们两人均是实习记者,一直怀揣着热爱想要惩恶扬善,揭露不公。满怀热血想为人类社会的公平正义献出自己的力量。
听见研究所所作所为时,二人均是不可思议,随后扬起愤怒,毅然决然决定加入阵营,帮助她们。
沈青林向来赤忱又中二,她说:“为了匡扶正义,我愿意献出心脏。”
“真相是新闻人的灵魂,”李谨安说。
说没有触动是假的,祁霁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起了一团火,它生生不息,热烈盛大。
这团火蔓延着到四肢百骸,让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为此摇旗呐喊。
“谢谢你们,”祁霁说。
李谨安拍了拍脑壳道:“关于你们说的丧尸病毒人人都有这一点,这里也有传言,有人说他们见到过没有被咬被抓的人变成了丧尸。”
“但是这个言论虽然传播得广,但是没有多少人相信。”
沈青林无奈的语气染上嘲讽,“人们总是更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祁遇没有对她的观点发表多少见解,她看向她们道:“那我们一起努力吧。”
虽然她们自愿接过了这个任务,但是祁霁并没有撂挑子不干,还是想再多试试。
祁霁转过头看向温浮溪,商量道:“你可以先不跟着我吗?”
温浮溪视线微移,对上她眼睛,“不可以。”
干脆,明了,没得商量。
回答在意料之中,祁霁不愿放弃,和她讲道理,“你跟着我的话,我什么都问不出来,那么我们的计划就没办法按时完成了。”
温浮溪也和她讲道理,“不安全。”
祁霁保证,“我能保护好自己。”
温浮溪驳回,“不。”
祁霁无可奈何,“你……”
话语在喉咙里上上下下,她鼓足勇气,口是心非道:“你很烦人!”
话真说出口她又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她咬紧口腔内壁软肉,呼吸放缓等着她的回答。
要是温浮溪转身就走,她就等忙完了再好好和她道歉。
“嗯。”
祁霁差点就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不可置信地重复,“嗯…?”
“嗯。”
早就该知道她犟的没边,祁霁对她毫无办法,她长呼一口气,垂下眼睫和她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说你烦人。”
“嗯。”
“你怎么就知道嗯,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祁霁抬头看她,小声抱怨,很奇怪,她们都说温浮溪的眼睛无情而凉薄,她却觉得这双眼睛很好看,里面不像她们所说有厚厚的冰层,更像是涓涓溪流,像…她的名字一样。
她注视着这溪流,等待她的回答。
“不要嫌我烦。”
温浮溪说。
“知…知道了,”祁霁支支吾吾转过身,断了和她视线的链接,刚刚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人生第一次有小猫用柔软的毛蹭着她的掌心撒娇一样。
太奇怪了,她想,肯定是太久没有和小猫玩过了,都怪狗屁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