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学学,该玩玩是每个学生听得耳朵都摸出茧子的话。
她们自然也明白什么是劳逸结合。
祁霁对温浮溪的教学仍在继续。
祁霁盘着腿,脑袋往温浮溪那凑,帮她看着手上的牌。
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祁霁点了点温浮溪手上的预言家。
温浮溪丢出去,在牌堆摸了三张牌,第一张果不其然就是炸弹猫,祁霁给温浮溪一个“你看我厉害吧”的眼神。
她手上的牌不多,祁霁点了点跳过,温浮溪的下家是宋听星。
避无可避,宋听星出了张切洗。
“切了还摸到就有意思了。”闻声勾起嘴角,说出风凉话。
“怎么可能,我是气运之子。”
闻声一语成谶,宋听星的笑在看见炸弹猫的那一刻僵住。
“都怪你!”宋听星丢出拆解,随后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被炸了有拆解的话就不会死,可以把炸弹猫重新放回牌堆的任意位置。”祁霁在边上给她解释。
将炸弹猫重新放回牌堆,宋听星做出邀请手势。
闻声狐疑地看她一眼,宋听星仍是带着莫测的笑。
闻声捏住一张牌,佯装要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牌堆摸了一张牌。
闻声耸耸肩,嘚瑟地挑挑眉。
有些意外,祁遇顿了好一会,伸出手,“也没有。”
“你不会放错位置了吧?”闻声提出怀疑。
宋听星眯着眼,不发一言。
“你觉得我们要摸吗?”祁霁有点拿不定主意,问温浮溪。
温浮溪淡淡瞥宋听星一眼,出了攻击。
宋听星捂着胸口,绝望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三点水。”
温浮溪没什么表情,平静道:“你说我不是人。”
“……”
无法反驳,宋听星深吸一口气,大义赴死般摸了两张牌。
看见第一张牌后祁霁满脸写着崇拜,“你好厉害啊,温浮溪。”
宋听星往沙发后一靠,以极其扭捏且阴阳怪气的语气道:“你好厉害啊温浮溪~”
温浮溪点点头,“谬赞。”
宋听星沉默,她忘记自己的对手不是人,不能以常理进行攻击。
第一轮,温浮溪胜。
宋听星摩拳擦掌道:“我要一雪前耻。”
祁霁揽过发牌的责任,在茶几上分着牌。
一,二,三,四。
祁遇偏头问她:“你不玩吗?阿霁。”
祁霁摇摇头,“我想看着她玩。”说着拿着牌的手指了指温浮溪。
游戏开始,祁霁往温浮溪那凑,脖子歪的有点酸,祁霁头一倒,靠在温浮溪肩上。
温浮溪拿着牌的手一顿,呼吸一滞。
“到你了三点水。”
温浮溪缓缓回神,伸手摸牌,把牌放好,她才慢慢偏头,看靠在她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
宋听星视线在众人面上环绕一圈,对温浮溪勾勾手指,“给我抽。”
宋听星的手在她那四张牌上游移,手指不论点到哪一张,温浮溪的表情都别无二异。
她肩膀上的表情就不一样了,那叫一个明显,简直是把答案往宋听星面前送。
手指挪到最边上,祁霁就会不自觉的抿嘴,一挪开,那嘴角就翘了起来。
宋听星毫不留情,将最边上那张牌抽出,祁霁瞬间变成苦瓜脸。
果不其然,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能够送她无穷底气的拆解。
得了此牌的宋听星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摸起牌来丝毫不惧。
再一次拥有摸牌机会的她,再次将魔爪伸到温浮溪手上,祁霁的表情生动明了,她毫不意外地获得了一张拆解。
手气不好怎么了,她照样能坐拥三张拆解。
在她又一次抽出拆解时,祁霁好像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愧疚地对温浮溪说:“对不起啊,我好像干坏事了。”
温热的呼吸浅浅打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立起来,一晃一晃。
“没关系。”温浮溪垂下眼睫。
“我还是不看你玩了吧。”
再看就要把她害死了。
肩膀上的重量开始变轻,温浮溪对上她的眼睛,轻声说:“不重要。”
“什么?”
“游戏。”
她的眼睛还是很平静,可祁霁莫名的被吸引,她复又躺回去,看着温浮溪手上不多的烂烂的牌。
宋听星的白眼快飞到天上去,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闻声身边。
闻声第一反应就是把牌捂住,整个人往里缩了缩。
“……”
宋听星的白眼要翻到太阳系去了,“你捂什么,我这么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闻声没理她,仍旧呈保护姿态。
宋听星懒得和她计较,干脆侧身贴过去,凑到她耳边说:“你真不觉得她们俩有什么吗?”
闻声呛她:“因为两人讲悄悄话?”
宋听星点点头。
闻声无奈发笑,扭过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神里带着点玩味,“那你在干嘛?”
宋听星顿住,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就失去了表达能力,好一会儿才找到理由,声音有点飘,“因为你之前都说人家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