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联国服务器公开版】第一具女尸死因记录：心源性猝死

薇薇安是和安汽车制造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她听说之前和安集团上层间暗流涌动，还贬了一个大老板过来，他们的生产线也正在进行调整，不知是否也与权力斗争有关。但这些都和薇薇安这种底层小员工毫不相干，他们只要按照领导吩咐办事即可。

薇薇安奉命跑外勤去给公司领导送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了，这理应算作加班，但加班费那种东西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的。那也没办法，谁叫她的顶头上司发话让她今天之内必须拿到签名，明天他上班时要在桌上看到文件，他吩咐完倒是潇洒下班了，薇薇安在心里默默骂人。

“扣死了，加班不给钱，打车费也不报销，这么老远的地方还要我自费来回。”晚高峰的公交车上，愁眉苦脸的薇薇安把挎包紧紧抱在怀里，挤在一群无精打采的下班族中间，甚至不用抓住哪里维持身体平衡，周围拥挤的人群已经把她牢牢固定住了。

她在手机地图里输入上司交代的地址，地图显示那里是一片荒地，也不知道有钱人干嘛在那里建别墅。

“偏僻得要命，连地铁都不通，可得快点拿到签名回来，不然公交车都没有了，这个地方要是叫车肯定很贵。”薇薇安继续在心里嘀咕着，不断确认着到目的地的距离和沿途站点，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事情可做，被人群前后左右夹击着，连抬起胳膊好好玩会儿手机都做不到。

好在随着开向郊外下车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车上的座位比乘客还多，站了一个多小时的薇薇安总算能找个地方坐下歇一会。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热闹的都市大楼到郊区荒凉老旧的平房，如今已经变成恐怖片里那种黑黢黢的山林，泛着青光的天空底下是树木张牙舞爪的黑色枝条。

车上的人越来越少，明明开着暖气，薇薇安还是不由得抱紧自己。

公交车在站牌前停下，车门吱呀打开，瑟缩的薇薇安一个人下了车，离开了暖风覆盖的范围冷气无孔不入，她掖了掖围巾，把手机下半和手一起缩进袖子里，对比导航的方向找着路。

尽管无人上车，司机还是打开前车门冲薇薇安喊话：“姑娘小心点，这地方晚上大车特别多！”

“谢谢！”薇薇安也提高声音道谢，在这个偏僻阴森的地方有人说话让氛围的恐怖都消散了几分。

“看见大车躲远点让他们先过，他们看到人都不停车的！”好心的司机又叮嘱了一句才关上车门离开。

薇薇安目送光随公交车一同离开，四周彻底陷入黑暗，只有她手机的屏幕贡献着微弱的光线。

已经到了这里，薇薇安只能在心里给自己鼓气，沿着手机指引的方向走去。她从小就在学校里被训练如何高效完成上面布置的任务，拒绝这种念头很早以前就从她的脑子里被根除了。比起黑和不一定存在的鬼魂，她更怕失业变成穷鬼。

薇薇安用手机照亮前路，拐进一个不显眼的岔路口，沿着连路灯都没有的一条土路走了很久，前方出现的只有和刚刚走过的路别无二致的重复景象，薇薇安越走心里越没底，开始纠结要不要冒着被骂的风险询问上司，就在这时她眼前豁然开朗。

重峦环绕之下，数盏射灯发出的光柱汇集在正中的建筑上，幽暗惊悚的氛围一扫而空，气派的模样让薇薇安目瞪口呆。

她仰着头不断打量眼前的房子，把装着文件的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这样就能多几分底气。薇薇安走过数排豪车，虽然连品牌都认不全，但一看某些车牌的霸气连号她就知道这些车主绝非凡人。

这么冷的天大门外仍有数名身穿西装的保镖在站岗，薇薇安在他们的注视下尴尬地上前说明来意，保镖们一脸严肃地上下扫视着怯懦的薇薇安，让她心里直打鼓。然而保镖并未难为她，只是通过耳机如实报告，在得到允许进入的回复后甚至还为她拉开大门。薇薇安笑着说了谢谢，然而保安们充耳不闻，始终尽责地守卫在门前，一动不动。

进了大门里面还有一道关卡，数个人守在安检机器前，为首的女人笑着迎上来对薇薇安说：“小姐，请把您的随身物品放在这里由我们代为保管，尤其是手机相机等拍照通讯设备是不能带进去的。”

一群人有条不紊地为薇薇安脱掉外面臃肿的羽绒服，室内温暖如春，的确用不上这些东西。薇薇安平凡的人生里不曾有过这种被人服侍的经历，她无所适从，只能晕乎乎地任人摆布，从包里抽出合同和笔紧紧握在手里。

贴心的向导还要为她摘掉围巾，薇薇安神经一紧，下意识抓住围巾没有让她拿走。

被拒绝的女人有些错愕，其实薇薇安也是，她层层叠叠的保暖内衣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分泌汗液，汗水刺挠着她的神经，但是熟悉的人造纤维围巾在如此奢华陌生的环境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些人也不强求，指向旁边的安检门，薇薇安抱着合同安全通过，他们便齐齐回过头，不再给予她任何关注。

薇薇安看着左右两边的通道犯了难，刚想回头问问身后人该走哪边，面前的墙壁却突然缓缓打开，原来是一道隐藏的感应门。

香风与酒气扑面而来，薇薇安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人始终背对她望着门外，整齐划一得像是机器人，看久了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薇薇安和围巾长时间摩擦的碎发因为静电齐齐起飞，抱着赶快拿到签名下班的期待，她向前一步，走入另一个世界。

别墅内部别有洞天，聚会场中光影迷离，空气里都漂浮着未知的香气，薇薇安不懂，但直觉告诉她是金钱的味道。脚下仿佛踩在云端，薇薇安装作不经意地低头细看，只觉得地毯比自己最贵的衣服用料还要好。

迎面走来身穿华服的男男女女，一个个眼高于顶，全都横冲直撞，薇薇安不断狼狈地贴在墙上避让，在人群里寻找着只远远见过两面的大老板。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只在网上见过的面孔，薇薇安瞠目结舌，暗自感叹不愧是上流聚会，连大明星都随处可见，她甚至还看到了最近爆火的一个男明星。

“也不知道走之前能不能要个签名。”薇薇安暗自期待，终于在宴会厅中间看到了老板。

西比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他不久之前才被辛迪贬到汽车制造分公司，辛迪虽说让他到生产线上干活，但底下人又怎么敢真的使唤他，所以他现在就负责在各种底下人准备好的文件签签字，当个吉祥物罢了。西比尔冷笑着一杯接一杯灌下烈酒，在心里筹划着总有一天要卷土重来，到时候定要把辛迪狠狠踩在脚下。

通往地下的暗门打开，随之传来的还有许多人激动的叫喊声，衣冠楚楚的米切尔整理着衣服从里面走出来，暗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把热烈的欢呼声一同关在下面。

米切尔在西比尔身旁落座，也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但浅尝辄止。

“谁赢了？”西比尔醉醺醺地问。

“当然是我。”米切尔理所当然地回答。

“厉害！”西比尔真心称赞道，他舌头都有些打结了：“真羡慕你啊，干什么都这么牛。”

米切尔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赞美，哪怕对方是家世不凡的西比尔也一样，他的人生从出生起就注定一帆风顺，在他看来赢过其他人是天经地义的。

“老板，我是来送文件的薇薇安，请您签字。”薇薇安怯生生地在西比尔旁边递上文件，她已经等了一会儿，终于瞅准一个西比尔没和别人交谈也没喝酒的短暂空隙。

“你看看，辛迪那个女人，就这样折磨我。”西比尔听见又有文件要签字就开始大声耍赖，他理都不理薇薇安，径直向米切尔提问：“你就不能给那女人找点苦头吃吗？”

薇薇安虽然不清楚集团高层之间的恩怨情仇，但辛迪这个名字还是听过的，自然也知道她是面前西比尔名义上的奶奶，此时听见西比尔如此狂悖的发言她只恨不能找条地缝捂着耳朵钻进去。

米切尔面对离经叛道的宣言仍处变不惊，他并不接西比尔的话，只是优雅地笑着提醒他：“快签字吧，都这么晚了，小姑娘等会还要回家呢。”

“我迁就辛迪也就算了，还要迁就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娘儿们吗！”西比尔的倔脾气一下上来了，酒气醺醺的眼睛从拘谨的薇薇安身上晃过，把手里的酒杯举到薇薇安面前：“我管你几点回家呢，喝！”

“你啊。”米切尔无奈地放下杯子，摇着头离开，摆明不想淌这趟浑水。

“喝啊！”西比尔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怎么，你也看不起我？！”

周围有不少人看了过来，薇薇安能感觉到那些等待好戏开场的陌生视线，如果她在这里没给足西比尔面子，那她以后的职场生活肯定完蛋了。

“不敢不敢。”薇薇安赶紧把文件放在一边，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向胃烧去，但她不敢表现出丝毫不适，放下杯子时已经完美地压下了脸上的痛苦表情。

“再来。”说话开始磕磕巴巴的西比尔又给她满倒一杯，透明的酒液在杯口泛着一圈圈涟漪，还没端起杯子薇薇安的喉咙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喝下后的烧灼感。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接过一口吞下，她的脖子和脸上也泛起层层红晕，意识轻飘飘的找不到落脚点。这是很奇怪的，因为东联国的酒桌文化由来已久，薇薇安工作也有几年了，她酒量很好，不至于两杯酒就醉到神思恍惚。

但是薇薇安没有发觉自身的不对劲，自从踏进那道门，声音、光影、气味，门后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让她心神躁动，这里是专为位高权重的世家子弟们准备的，他们的感官需要远超普通人承受范围的刺激，照明、音乐、酒水，甚至空气里都加了料。

薇薇安的精神已经陷入麻痹状态，但她还是凭借刻在骨子里的东联国打工人本能捧起文件请西比尔签名。西比尔喝下的酒更多，但他平时就玩得很花，身体有了耐药性，说话间径直拉着薇薇安向房间里走去。

“请您签名。”薇薇安下意识抗拒着西比尔的拉扯，满心仍惦记着她的工作。

西比尔才没兴趣听薇薇安说什么，在他看来和安集团都该属于他，何况一个小小职员，拉扯还不够，他索性用力挟着薇薇安让她走得更快。薇薇安的围巾被西比尔紧紧攥在手里，织物一层层在薇薇安脖颈上收紧，勒得她面孔紫胀。

“文件……签字。”薇薇安嘴里还在念叨着工作，药效打败神智，她此时无异与行尸走肉，但本能的抗拒不容小觑。

“一起玩玩呗。”在旁边观察已久的卡姆登和塞宾也来凑个热闹，他们更清楚药效的厉害，这个女人过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不玩就可惜了，于是也一起从背后推搡着薇薇安。

宴会厅内人不少，除了客人还有在一旁服侍的员工，看到的人全都不以为意，谈笑声不曾间断，甚至还有几个男人见状也进了房间“凑热闹”。

厚重的门缓缓闭合，将屋里的喜悲与外面隔绝。

迷幻的空间内时间流速似乎也与外界不同，厅内的人已经换过几轮，奢靡的气氛始终氤氲。

薇薇安跌跌撞撞走在人群中，迎面有人走来也不闪不避，一路惹来众人侧目。

她的头脑不甚清醒，手里还死死捏着文件夹。不论何时，只要还活着就不能忘记工作，薇薇安用力甩头试图打起精神，她只记得刚刚喝了两杯酒，然后……她打开文件夹想要确认是否拿到签名，然而意识恍惚，翻开文件复又合上，来回几次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漫无目的地找寻着离开的门。

才走了几步薇薇安就扶着墙兀自喘息，任凭身前身后人来人往也巍然不动。

迎面走来的人里有一个抬起她的下巴，冲她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她身后，在她背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薇薇安向前踉跄几步，身体虽然还提不上力气，头脑却意外地清醒了几分。

她抬头一看，眼前感应门正在打开，薇薇安回头想要寻找刚才经过的人，然而身后众人皆是一脸冷漠地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谁都没有给她眼神。

薇薇安抱着包走在黑漆漆的路上，大概是酒劲上头，虽然意识归位，但她觉得身体软绵绵提不起一点力气。山中夜风甚劲，温度也比市区低，薇薇安想拉高衣领御寒，这才发现围巾不翼而飞。

薇薇安错愕地捂着脖子，用手机照向身后蜿蜒的道路，哪里还有围巾的影子。

“怎么会这样呢？”薇薇安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丢在别墅里了，我出来的时候有戴吗？”

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薇薇安更不由得惊呼：“怎么这么晚了！”

时间无缘无故地消失了，明天还要按时上班，薇薇安用手机尽量照亮身后的路，然而再怎么看都没有围巾的影子，最后她一咬牙，放弃了回去寻找。

“算了算了，反正只是十五两条还包邮的，损失不大。”薇薇安苦着脸走向公交车站，话虽如此还是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好几次。

“回去找太耽误时间，明天上班晚了的话扣的钱都够买好几条围巾了。”薇薇安吸着鼻涕在站牌底下跺脚取暖，天气明明很冷，她却觉得昏昏沉沉，跺脚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最后竟然一头栽倒在地。

深夜这条平时人迹罕至的路时不时就有超载的卡车队呼啸而过，落下的沙石被车轮碾过后四下飞溅，好几块砸到了薇薇安身上，力道之大，哪怕隔着厚厚的冬季衣服也至少会留下一大片淤青，然而她始终一动不动。

车来车往，好几次薇薇安的头都差点被卷进车轮下，但她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车里烟雾缭绕，汉克不断打着哈欠，几乎要睁着眼睛睡过去，有好几次可能的确睡过去几秒，全靠对讲机里的黄段子和插科打诨强撑精神才没把车开到路外面。

开着开着他还是掉了队，索性停下车到路边撒尿，却远远地看见车灯范围里，路边似乎扔着一件破衣服。汉克好奇地走上前去，却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女人，汉克试探着踩了她两脚，她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死了，但脸色很红润，鼻子也还在出气。

汉克看了看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他看着女人年轻的脸，心一横，把她拖进车里。

汉克把女人扔在车里，气都没喘匀就去撕她的衣服，顺手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还不忘掏出手机拍视频留念。

死尸一般的薇薇安突然剧烈地喘息咳嗽，然后头一偏开始哇哇呕吐，酒混合着食物残渣从她的口鼻里同时喷出，把她呛得几乎窒息。汉克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手一抖，全弄在了薇薇安半褪的裤子上。

吐完的薇薇安暂时恢复了神智，正好和惊惧的汉克对上眼神。她一看自己已经被脱掉的衣服就猜到发生了什么，当时就要尖叫。

汉克想也不想，当胸一脚把她踹下车，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薇薇安在地上滚了几圈，险之又险才避开飞速开过的一长串车轮，露在外面的腰背被沙石划出数道血痕，她手忙脚乱地收拢仅剩的衣服，望着远去的卡车，张惶无措渐渐化作恨意与坚定。

盛安市搜查局里，肖恩把手铐狠狠摔在桌上，凶神恶煞地警告面前的犯人：“别跟我耍花招！”

这犯人是个老油条了，仍旧油嘴滑舌地兜着圈子：“搜查官大人，我冤枉啊，那事真不是我干的！”

“少跟我来这套。”肖恩举起拳头对着他的脸怒道：“把你手机掏出来，你们办完事得留个证据才能领钱不是。”

“我真没有。”犯人嬉皮笑脸地从裤兜拿出手机放在桌上说：“您要看就看吧，真没有啊可是。”

“把你的隐藏相册打开。”肖恩看都不看手机里空空如也的系统相册，直接吩咐道。

“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回吧。”听见这话犯人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恨不得跪在地上向肖恩求饶。

“带下去。”肖恩指使新来的初级搜查官把人关起来。

“咱们组天天处理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偷小摸，上不得台面，什么时候才能来个惊天大案让我也出出风头啊。”肖恩枕着胳膊靠在椅背上，感叹满身才华无处施展，还不忘调侃对面的里奥纳：“不像里奥纳搜查官，坐惯了冷板凳，就是比一般人沉着。”

里奥纳早习惯了同事的阴阳怪气，全当没听到。

“这位女士说她要报案。”被辅助搜查官领进来的薇薇安打断了肖恩进一步嘲讽的意图，肖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薇薇安，立刻猜到了她是为什么而来，又看了看她的曲线，眼睛亮了起来。

“所以，你说他把你衣服脱掉了，脱到哪里了？”肖恩第十几次提出同样的问题，只是表述的方式越发露骨：“你可以用手比划一下，哪里到哪里露出来了，那个司机摸你了吗？用哪只手摸了哪里，你必须要说得更详细一点，这样我才比较好做记录。”

肖恩的办公桌短时间内成为搜查局内的热门地点，隶属别组的搜查官这天格外容易“路过”附近，全都没事找事围在边上，伸长脖子听肖恩问话。虽然这种类型的报案时常有，但很多搜查官都不厌其烦，总是听了还想听，次次都能品出不同的味道。

薇薇安头痛欲裂，只能翻来覆去重复着相同的答案。

“化验报告出来了。”里奥纳打断肖恩的问询：“现在可以先让被害人回去了。”

“我的记录还没做完呢。”肖恩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敲打里奥纳道：“里奥纳中级搜查官。”

“反正记录最终是由我整理，我看现有的资料已经足够了。”里奥纳把电脑屏幕转向自己，迅速从头到尾浏览一遍，把关键信息记在心里，肖恩这个老狐狸果然已经把必要信息都记录完了，只是在恶趣味地磨时间而已。

里奥纳把屏幕推回肖恩面前，直勾勾地问道：“我先把被害人送回去，然后去案发现场调查，您看这样可以吗，肖恩高级搜查官？”

“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只能同意了。”肖恩很会掌握分寸，看如此情形立刻借坡下驴，眯着眼睛研究起刚出来的检验报告，还不忘驱散周边看戏的搜查官：“你们都没事干是吧，赶紧回自己组去！”

人群迅速散开，里奥纳领着憔悴的薇薇安离开。

坐在车里，奥纳看薇薇安裹紧毛毯的样子还细心地为她调高了空调温度，先通过闲聊让薇薇安放松点：“早高峰已经过了，现在路上没什么车，应该很快就能到你住的地方。”

“是啊，到底还是没能准时上班，这下要损失好多好多条围巾了。”薇薇安经历如此变故，尽管极力冷静还是难免神思恍惚，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里奥纳在开车间隙不动神色地打量了一眼薇薇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是啊，这种天气在外面走的确戴个围巾会更好，你的围巾呢？”

薇薇安茫然地望着窗外喃喃叹气：“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早知道还不如回别墅去找的，为了能准时上班没有回头，结果这下不仅没能准时上班还丢了一条围巾，我为什么每次都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呢？”

别墅，里奥纳捕捉到了关键词，按薇薇安的说法她大概是在别墅里饮酒过量才会晕倒。里奥纳想起检验报告，薇薇安血液里检出了大量致幻药物，但是毛发中未检出，说明不是长期使用，那么很有可能是在别墅里被人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