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班的第一天，最大的感受是不习惯。四年多的上班族生活，习惯了工作日一早起来匆匆地洗漱，着急地等小区电梯，几乎卡点地在工位坐下，林怿川的生物钟一时半会儿还扭转不了，明明想多睡会儿但偏偏到点就醒了，不用再看着时间刷牙洗脸，不用挤电梯，甚至还可以悠闲悠闲地纠结早餐吃什么。

接着就是舒服、自由。在看刷了4个时事视频，打了两把游戏，看了几十章小说后，林怿川下意识地以为时间很晚时，一看手机惊讶发现距离11点还有一会儿。

相同的时间拿去工作，根本没有能做这么多事情的实感，林怿川有种再度活过来的感觉。

将这份感受分享给金钊时，后者沉吟：“工作就像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林怿川亦故作深沉，用低音炮说：“不要装文艺好吗？好的。”

“……”金钊忍俊不禁：“你赢了。所以晚上吃什么？”

“不应该是大厨决定吗？”只负责吃且不挑食的人如是道。

金钊眼珠子一转，接着玩笑说真心话：“大厨想吃你。”

林怿川挑眉，没有拒绝而是接着往下说：“大白天的，不合适吧？”

金钊眼眸一亮，平添几分心动，心跳不由得加速：“那晚上呢？”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林怿川稳坐钓鱼台继续卖关子，拍拍屁股起身进屋，关门前笑吟吟说：“吃饭的时候叫我哈。”

林怿川走了，只留下金钊频繁看看手机，已回归大学状态的他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现在却是嫌时间过得太慢，恨不得眼睛一闭一睁快进到晚上。

三言两语就像投入池塘的石子，虽然小但实实在在地沉在池底，荡起涟漪也扰乱着平静的池面，金钊躺床上也不得劲，被子的裹袱给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提供了舞台，弄得他心猿意马，完全无法入睡。

心间痒骚将刺激到小腹，为免一发不可收拾，金钊连忙掀开被子，起床感受冷空气。

另一边，林怿川用一下午的时间修改好了自己的简历，又难得在工作日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冷水洗脸后坐到餐桌上都还有些睡眼惺忪。

按金钊家那边的习惯，正式吃饭前都要先喝一碗汤，晚饭的汤是虫草花树菇炖筒骨，林怿川疑惑地问：“今天的汤是不是有点咸？”

金钊立即喝了一口，面露尴尬：“确实咸了，要不别喝了。”

“那也不至于，只是觉得不像你的正常发挥。”林怿川揶揄：“有心事？”

“没有。”金钊否认得眼神摇晃，哪里好意思承认自己一直在胡思乱想。

林怿川没有深究，这让金钊既松口气又有些失落，下一秒异样的感觉让他猛地挺直腰杆。他看了看面色不变的林怿川，悄悄地拉开与餐桌的距离，眼神悠悠往下飘，只见一只小船般的白皙脚丫棉花似的磨蹭着自己的脚腕。

金钊呼吸一滞，手上的瓷勺落到碗里发生清脆的轻响。

林怿川一边足尖在金钊的脚背画圈圈，一边很无辜地关心人：“怎么了？”

金钊脑袋阵阵热浪，舍不得去挠痒，想仍由事情继续下去，身体僵硬但声音颤抖：“没事。”

林怿川莞尔一笑，瞧着金钊神情强装镇定，耳根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这人怎么这么好玩，被调戏了还只会乖乖受着。

浑身的注意都被牵引到脚上，金钊机械地喝汤夹菜，其实吃的什么味道如何根本没注意，他只知道林怿川已经将他的裤腿拢起，整只脚大胆且放肆地印在自己的小腿上，甚至还一点点往上。

金钊现在就像考试前一夜看小说打游戏，理智知道不合适，可一边谴责一边耽溺，所有的自律标准都成为兴奋和欢愉的催化剂。一场考试而已，光明正大的放纵是可选的，可偷偷摸摸的快感更加刺激。

马上要到大腿了……金钊疯狂头脑风暴，他要有什么反应？没反应会太呆吗？如果被发现反应了怎么办？

可林怿川收回了脚，使得金钊跟那一截裤腿一样，自己弄上不难看，自由落下来不甘，更看到高潮处小说断章断更般抓耳挠腮。

金钊一脸幽怨，嘴唇抿成一条线：“你怎么停下了。”

“什么？”

迎着金钊的眼神，林怿川装傻不下去，单手撑腮，眼尾上扬：“舒服吗？”

金钊面红耳赤，刚褪下的痒意和温度再度缠绕上来，想到林怿川只纵火不负责的恶劣行为和自己消褪不下去的生理反应，万分委屈地放狠话：“你再欺负我，我就……我就咬你！”

林怿川再度笑出声，见金钊羞恼地要站起来了，连忙道：“晚上对你负责。”

金钊心跳慢了半拍，可被林怿川调戏这么多次也长点记性了，不给林怿川抠字眼的机会：“怎么个负责法？”

林怿川上下打量他一番，煞有其事地说：“成年人的负责。”

金钊小声嘟囔：“要和以前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