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秦禹倚靠在楼梯口的墙上,视线落到那扇关紧的门,思绪万千,脸上并未有笑容。
听到耳边的脚步声,他转头看向正上楼、身形娇小的女人。
眼前女人见到他先是下意识一怔,随即露出几分藏在眼底的讨好,和赵扶生那种扎人的狗尾巴草比,温柔的女人更能让男人天然产生好感。
沈易雪一直在客厅等秦野回来,两兄弟进门后只简单打了招呼,便一同去了一楼的书房,之后两人都没了踪影。她其实有点怕秦野的这个弟弟,他看她时目光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还是上前,露出温和的笑,问:“小禹,你有看到小野吗?”
“我哥,”秦禹瞟一眼她,故作回想,慢吞吞地说:“好像在赵扶生房间里,你要不去看看?”
“那应该有事在聊。”沈易雪垂眸,对他继续道:“我先回房,你也早点休息。”
秦禹见她要回房,不经意说:“哥好像进去有点久了,晚饭都没吃,还准备一起吃饭。”
沈易雪脚步一顿,转头对他说:“我刚好也没吃,我去叫一下。”
秦禹接道:“我也不怎么饿,你问我哥就好了。”
说着,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沈易雪站了一会,走到赵扶生的房间,看着门缝下的灯光,轻轻敲门,“扶生妹妹,你睡了吗?”
房内的两人,正无声地拉扯。
赵扶生头抵着门上轻喘,听到这声敲门声,心猛地一跳,在她耳边厮磨的男人气息明显一顿,她余光朦胧地看着他,心沉了一瞬,她推着面前的男人,没有推动。
可等她刚要出声时,一只绑着绷带的手捂住了她的嘴,鼻腔里满是碘伏味。
秦野的气息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温软,声音微哑轻缓:“我和她有事在聊。”
沈易雪目光落在门缝处那抹暗影、一荡一荡的,眼里瞬间含着眼泪,但没有落下,声音温柔细小道:“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里面的人并未回应,离开的步伐还未正式下落,便听到门落锁的声音。
她温婉的眉眼,稍微垂落,眼里的泪水便掉落下来,离开的步伐急促,再不回房,便会在外面失态。
秦禹轻倚在房门边,门没关严,走廊外的一丝动静都落进他耳里。
直到一切归于安静,他才神色复杂地,轻轻合上了门。
另一扇门后的赵扶生身体有些软,沈易雪的声音也让她发沉的思绪清晰过来,她拉着捂着她口鼻的那只手,不敢使蛮力,她怒瞪着他。
秦野看着她瞪得圆圆的眼睛,推拒着他,可眼角还泛着情/欲的红,勾得人心痒痒的,不自觉说了一句:“真可爱。”
赵扶生的耳廓瞬间红了,她用脚去踢抵在她两腿之间微屈的长腿,脚撞过去,脚底的撕裂感,让她疼得眉心一蹙。
秦野瞬间发现了她的异样,膝盖向上一抬,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托着她的臀,抱着她走到床上,嘴里埋怨道:“你在闹什么,脚不痛吗?”
赵扶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可心中的背德感,让她挣扎,膝盖撑着床,可他将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他胸前,她低头看着他,他眼尾微微上挑,眼窝略深,那双眼睛盛着摇晃的酒液,也有她的影子,还藏着几分没褪尽的少年锐气。
扶着他肩膀的手指尖用力,将他的西装抓出褶皱,赵扶生盯着他一字一句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会跟你发生任何关系。”
“那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就可以?”男人曲解着她的意思,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在床上的歪理特别多。
“你有病!”赵扶生气得骂他。
“被你绕了一圈,小禹到底和你聊了什么?”秦野扶着她背的手,清晰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微钝,他低笑一声,看着她的目光带着锐利:“或者换个问法,你和我爸私下达成了什么共识?”
今天陪着小禹在外见政府人员谈公事,无意间看到爸给小禹发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他看在眼里。
老头子:赵扶生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赵扶生的身体瞬间凉透,她偏头,目光移开,可下一秒脸被他强行掰正,逼迫和他对视。
他在她的唇旁轻蹭:“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想好。”
秦野再次吻上她的唇,当难以回答的问题塞入大脑,赵扶生的思绪瞬间被打乱,她被迫迎合。
“不行。”她阻止着他。
“我知道,第几天了?”他的气息在她耳边轻喘,两年了,曾经两人的契合,让他渴望得发疯,他没有等她回答。
干涩。他记得昨天给她换衣服时,量并不多,看样子应该是结束了。
秦野眼里的温度更烫了些,抱着她的腰沉得让她无法动弹,她一直在轻微挣扎,他在她耳边反复轻语,不停地喊她的名字,她并不理会他,但他不让她离开,直到她恼羞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他轻声在她耳边道:
“我很想你。”
她的指尖在他的背上刮出伤痕。
这房子一年来不到一次,根本没有避孕套,情到失控时,她脸上的不安让他觉得很碍眼,他低头咬她的唇,“放松,我有把握。”
以前都是他防着女人,他并不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几年后突然有个孩子叫他爸爸,钱可以给,但孩子他死都不会认的。
在碰上赵扶生后,一开始他还规规矩矩,在发现她是个床上白痴后,他喜欢教她,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想束缚,她不安地看他,他哄着她说等等再带,不会有事的,她信了。可下一次她严辞拒绝,她把她查到的信息给他看,他失笑,她这脑袋瓜还挺生疑。
可她喜欢他,他随口哄一哄,她就耳朵发红,半推半就就成了,他事后说:你不是网上那些易孕体质,放心。她没有反驳他,后面她因为工作忽略他,他选择离开,后面因为爸,让他们再次纠缠在一起,那段时间,他无视着她眼里的挣扎,他卑鄙且享受着这一切,她故意在他面前装作依赖他,撒撒娇让他干活,他拒绝,她也没有伤心,一个人跑去干活,他跟了上去,动动手也没有什么,就当情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