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从不自卑,门第之别与我而言只是投胎技术不同,”
“可与你谈恋爱,让我感觉很魔幻,你这么好,居然能轮到我,但今天这一幕让我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所以你要么一直对我好,要么让我及时止损,到此为止。”
苏酥年纪小,阅历浅,对爱情的看法是非黑即白的。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可她又缺乏信任江晏礼一辈子的勇气,导致自己内心深处总埋着一颗雷。
今天只是提前引爆。
“如果你以后出轨,我一定会离婚。酒后乱性也好、吃错药也好,我不接受任何借口。”
江晏礼什么都没做,在苏酥这里突然成了一个十恶不赦、坏事做尽的渣男,“酥酥,你怎么突然给我判死刑了。”
“我对你很认真,”江晏礼拉着她的手往火热之物上放去,“它也只对你热情。”
“你,”苏酥难以置信,“快让它下去!”
苏酥拒绝躺在这张床上,江晏礼走出休息室,到办公室打电话换床,苏酥才作罢。
“来找我有事?”
苏酥板着脸回他,“我爸妈让我送板栗炖鸡给你补身体,顺道邀请你今晚去我家吃饺子。”
事是过去了,但她心情恢复不了这么快。
江晏礼笑着把她抱到大腿上坐着,手和嘴一直没消停。
“别动手动脚,我今天没兴致。”苏酥拂开他的手,避开他的唇,强硬地从他腿上起身。
“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消气。”江晏礼不管这么多,他要把人困在身边,一直等她消气,喜笑颜开才罢休。
他拉开衣领露出白净的脖项,“来,出出气,别客气。”
苏酥气笑了,她才不会给他奖励呢,最后不知道变成谁咬谁。
“我在气自己。”
气自己懦弱,胆小和骨子里的不配得感。
江晏礼小年这天除了工作就是哄苏酥开心,晚间到了家里,他才意识到她撒了个小谎。
苏酥看到案板上留下的柠檬,拿出来跟他说:“其实我还有一点生你的气,把它吃掉,我气全消。”
“你也可以把它当做惩罚。”
江晏礼最讨厌酸,也最不耐酸。
别说吃,他看到那个黄里带点翠的柠檬嘴里都泛酸水。
苏酥拿着手机录他龇牙咧嘴吃完,似是被点了笑穴,哈哈哈笑个不停。
江晏礼舌头酸麻了,大着舌头问:“叔叔阿姨去哪儿了。”
苏酥抽空回他,“去机场接我阿姨。”
“哎呦,不行,笑得我肚子痛。”
机场开车来回需要三小时,出门不过半小时,还剩两个半小时。
做什么都来得及。
一秒钟时间,江晏礼盘算完了,慢条斯理解开手表,松开卡在喉咙附近的纽扣,盯着眼前笑得前仰后合的人儿。
似狮子瞄准了猎物。
苏酥意识到什么,突然不笑了,想起身往房里跑。
可她笑得太久太狂,浑身无力,没站稳,刚起步就熄火了。
腰肢被大掌揽过,江晏礼把她整个人带入怀里,带着酸涩的吻覆在她娇艳明媚的唇上,含着热烈汹涌的情绪。
她舌尖四处闪躲,曼妙身姿在他身下扭动,浑身都在抗拒。
好酸好涩。
唾液传递的声音拉丝缠绵,江晏礼腾出一只手仰起她的下巴,满嘴的酸涩无法吐出,迫使她不得不吞下去。
白色混着粘液的纸巾堆了一地,何其荒唐!
苏酥收回视线,懒洋洋瘫在床上。
好累,她不想动弹。
江晏礼简单收拾,去外头端了热水,把纸巾丢进黑色垃圾桶,又剥了两个耙耙柑,把皮堆在卫生纸上往下一压,完事。
秘书的事还没完,林诚安回来后把犯错秘书的档案调了出来,“结合昨天表现来看,算是功过相抵。”
“嗯,让她交份检讨,好好反省,扣除这个月的绩效工资。”
柠檬酸得他牙痛,扣秘书点工资不过分吧。
年二十九,苏酥离开蓉城,远离爸妈,跟着江晏礼去了京城。
身边人有力的臂膀安抚住了她对家人的思念。
车子驶入二环内的静谧胡同,朱红大门旁挂着两盏崭新宫灯,烫金流苏在寒风中微晃。
推门而入,正院的影壁后摆着盆修剪得宜的红梅。
屋内是通透的中式格局,浅米色地毯暖意融融,取代了传统的大红大绿。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我是苏酥。”
苏酥把带来的蓉城特产和礼物一一拿出来,她以为可以不带任何偏见地去看每一位长辈,但她自己都能明显感觉到她对盛于蓝没有那么热情。
至少笑得不自然。
江晏礼是三代单传,家世简单,但整个江湾组很庞大,以江晏礼家为舵手,发展至今,可谓是让人惊叹。
江霖古板严肃,和那张照片里的和煦完全不同。
她曾问过江晏礼,既然人丁不兴,为什么不让私生子转正。
他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江湾组的规矩是婚外情一律不认。
苏酥一个人单独跟着江霖进了书房。
“苏酥,你知道我们江家人丁稀少,晏礼缘分中的那个女孩是你,我就信你能让我们江家多子多福。”
“怀孕了一定结婚,不要担心有人会妨碍你与晏礼的姻缘。”
江霖拿到苏酥生辰八字的第一时间从情人家里上私人飞机,进了霍家尊为上上宾的大师居所。
八字一配,竟是“天地鸳鸯合”,上等婚配。
苏酥心中忐忑,江霖这话的意思是要怀孕才能结婚?
“结婚时间地点你们小两口自己定,提前三个月发信息通知家里人就成。”
“生一个小孩一个亿,三套别墅,一个葡萄庄园,一百斤黄金,不限男女,直接进你私人账户。”
!
苏酥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还没进门呢,而且这话由未来公公讲,总觉得别扭。
“您很信晏礼小时候遇到的那个道士说的话?那我要是不能生育,怎么办?”
“您会成为头一个阻止我与晏礼在一起的人,是吗?”
江霖点头,“考虑到你还小,以十年为限,如果一个小孩都没怀上,说明我信错了人。”
苏酥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江霖这么好说话,信的不是她,也不是江晏礼,而是那个道士。
在江霖眼里,她是生育机器。
不过奖励这般丰厚,她还真没什么可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