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苏酥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开门,“谁啊。”
打开门的那瞬间从懒羊羊的状态恢复神采,“一鸣,你来啦!”
“怎么满脸疲惫,昨晚玩到很晚吗?”江一鸣把行李箱往房里推。
这两天他和苏酥要住一个屋,睡一张床。
“没,我们订婚时间不是提前了吗,在想要准备什么,想着想着睡不着觉,爬起来码字,灵感一来,停不下来,凌晨三点多才睡。”
订婚时间初步定在五月份,不知道江一鸣爸妈找谁看了日子,重新选在四月底。
时间卡得刚刚好,在海岛三日游后两日,交论文定稿的前一天。
昨天晚上她从江晏礼的各种行径想到了不日订婚的场面。
后续构思小说,灵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根本睡不着觉。
“我补会觉,去游泳的时候叫醒我,我教你游,包教包会。”
江一鸣是凌晨六点到的,在飞机上没休息好,还想躺会,“对了,游泳小叔会一起吗?”
苏酥打开行李箱的手一顿,“有事?”
江一鸣接过苏酥递来的眼罩,套挂在脖子上,“嗯,想找江氏集团合作,如果小叔点头,每年利润能翻番。”
“我问问,你先睡。”苏酥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出去。
睡个回笼觉后,她换了身樱花粉泳衣。
挂脖肩带加露背设计,胸前和腰部的褶皱设计很小心机又特显瘦,再罩上一层浅粉薄外衫,既能避免走光,又让胸脯起伏处若隐若现,勾人得紧。
她备好一条纯黑色双层泳裤,趴在床边,用一撮发丝在他脸上勾来勾去。
见江一鸣蹙眉轻笑出声,随即朝他的耳道滑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行进不得。
“小坏蛋。”江一鸣笑着骂她,在额间落下一吻,“酥酥好漂亮。”
“别贫,快起来,吃点早餐要上工了。”苏酥站到镜前,把头发捆成了一个丸子头,用两个卡子固定好,确保小丸子不晃,头皮不紧绷,这才停下手,朝他说:
“小叔不来,有重要会议召开,开完估计到下午了,玩桌游的时候你可以寻个空档找小叔。”
江一鸣在刷牙,瞧见一个云朵发圈,轻盈烫钻,很大很蓬,像个白色小花苞,“好,台子上有皮筋,别忘了,到时候又到处找。”
“知道啦知道啦。”苏酥最后把发圈捆在最外层,心情美美地去了泳池。
根本没注意到,压在云朵发圈下方的豹纹蝴蝶结皮筋落在了地上。
苏酥来得其实不算早,但无边泳池里根本没有人。
正好,适合她练习。
“你同事呢?”江一鸣顺着泳池扶梯往下,看了眼泳池旁晒得乌漆嘛黑的安全员,好奇问道。
“你忘了?我运气好,被编进了精品四人团,现在是五人团,所以这个无边泳池里至多也只有五个人。”
“昨天林哥求婚成功,现在大概。”苏酥笑了笑,“嘿嘿,起不来床吧。”
“小叔不来,就只我们俩,外加安全员小哥。”
江一鸣站进水里,扶梯处的水把他整个下半身浸湿,他张开手护着苏酥,怕她在扶梯处打滑摔倒。
学了十几分钟,苏酥游得有模有样。
林诚安牵着许晚辞下了泳池,几人打了招呼,许晚辞依旧不吝啬的夸赞苏酥的身材。
“快,发链接给我!还有这个发圈我也看上了。”
许晚辞很少花时间打扮自己,一是缺少时尚细胞,二是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很少瞧上入眼的,三是觉得筛选麻烦。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满意的衣架子,不会放过的。
几人聊了会天,林诚安带着许晚辞往深水区去,再往外便是海域。
一眼望去,辽阔无边,风景甚好。
苏酥戴了护目镜、鼻夹,自顾自地沉在水里学蛙泳。
瞧见浅水区有人朝这边来,黑色双层泳裤的外层在水中轻轻飘荡。
苏酥满心雀跃费力游至他身前,在出水的前几秒,松开鼻夹。
“我厉害吧!”她像一尾灵活的鱼,跃出水面,鼻尖泛红,像成熟饱满的水蜜桃。
他猝不及防,撞进一片鲜活的粉色里,瞬间眼前一亮。
她泳衣外衫沾了水,浅粉色布料半透,若隐若现勾勒出纤细轮廓,偏偏衬得她肤色白里透红,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脚下生根,怔在原地。
苏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看清眼前人,瞳孔微缩,吓了一跳,脸颊唰地一红,“小叔,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她慌忙往后退,两脚相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小心!”江晏礼反应极快,伸手去扶,手里的两只椰子“扑通”两声掉进水里,滚向一旁。
苏酥猛地绷紧身体,硬生生扭过脸,借着后仰的力道狠狠砸进水里。
“哗啦”一声溅起不小的水花,呛了两口水,很不好受。
江晏礼一把将她捞起,让她稳稳站好后才松开手,目光在她泛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发梢上顿了顿,转身去捡漂浮在水面上的椰子。
“江总,没事吧!”
“酥酥,你怎么样?”
林诚安和许晚辞紧忙以最快速度游过来。
本来江晏礼今天是不会来的,但林诚安昨天晚上发了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