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抬起头无所谓地说:“我感觉腿上不舒服,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裤子一摩擦就有点痛,所以干脆脱了看看。咦,好像有些细小的血口子,你有碘伏吗?”
陆野在柜子里找出碘伏和棉签,坐在床边仔细分辨,沈知行双腿修长有点肉感,白白净净的,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沈知行却误会了陆野悸动的心:“你不会想说我细皮嫩肉不经折腾吧!”
陆野手上利落的蘸好棉签开始找血口子上药,嘴上答着话:“为什么这么想?”
“你老是说我,语气不善,话中有话,听着不舒服!”
陆野却不觉得:“我是陈述事实,你就是身娇肉贵啊,整条腿全是稻子擦伤的小口子,确实不经折腾!”
沈知行不满,扑向陆野:“我还不信你没有,让我看看!”说着伸手想去扒拉陆野的裤子:“你肯定也被划伤了,忍着不说装大!”
两个人瞬间闹作一团,陆野顾忌手上的碘伏,生怕洒在床上,对战沈知行就少了些胜算,没几分钟就被沈知行压在身下,对方上下其手非要扒开陆野的裤腿看看:“看看,看看!你腿上也有,细皮嫩肉!你······”
突然两个人都身形一顿,然后沈知行瞬间弹开。
陆野赶忙坐起来,随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一手摸过床头的碘伏瓶盖子想要拧紧,但是莫名的手抖,一时半会搞不定。
沈知行见状试探着低声说:“我来吧。”见对方没有拒绝,就接过对方手里的碘伏瓶子。
“那个······”
“对不起!”
沈知行看着陆野,笑了笑:“咳,多大点事,男人嘛,咱这年龄血气方刚的很正常,你多大来着?”
陆野闻言一激灵,下面更涨了:“什么多大?”
沈知行深深看了一眼陆野,突然福至心灵,忍不住哈哈大笑:“小伙子想什么呢?我问的是年龄!噗······哈哈哈哈!”
陆野脸颊滚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笑什么笑,赶紧睡吧!明天还有活要干!”
沈知行还是忍不住笑,看着陆野吃瘪害羞的样子,觉得可太有意思了,于是他突然恶从胆边生,想犯个贱。
于是他一伸手按在陆野的□□上,两人都猛地一机灵,陆野一巴掌扇开沈知行的手:“你疯了!”说着又一巴掌故意打在沈知行腿上,本想看沈知行吃痛道歉,却不想沈知行愣在原地嘴巴张老大,然后机械地举起手掌盯着,半晌才回过神:“你多大?”
陆野烦了:“24,未婚未育,你有病吧,非得问我年龄,还要摸我,你职场骚扰吗!”
沈知行闭上嘴巴,咽了咽口水,好家伙,幸好陆野是个正经人,不会因为自己开玩笑就反客为主收拾他,不然很难想象,对方的大小会让自己多害怕!
沈知行回过神来,自我安慰:我当年应该也还可以吧,只是年近三十又不爱锻炼,所以长缩了?不行,明天开始锻炼!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累了!”沈知行木然地缩到被窝里,嘟囔道:“我不想洗澡了,你要是嫌我脏,我可以睡地上。”话是这么说,沈知行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还挺客气!”陆野很是无语,暗自腹诽,真是装货!但是怎么感觉沈知行有点不对劲,“喂,你还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帮你?”
沈知行毛茸茸的脑袋窝在被子里摇了摇:“我心里不得劲,你帮不到我,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陆野看着沈知行的背影,心里不由自主回味起刚才路上,背着沈知行的触感,仿佛那股酥麻感还在,还在耳边依偎。而刚刚,沈知行摸他是什么意思?沈知行也是同吗?可是他不是交过女朋友?那他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干嘛?
陆野不明白沈知行的一些行为,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享受的,也很期待再次的触碰,如果什么都不干,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不问原因不说缘由的亲密触碰,好像也不赖,毕竟沈知行只是一个过客,不适合太深入的交流。
打开花洒,陆野光着身子闭着眼放大触感,在水流中想象那些触碰,沈知行紧实有点肉感的身体,在怀里,在背上,在手中······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交叠在一起,上面有着星星点点的血口子,泛着隐约可见的红光,像魅魔的眼睛,吸引着他去探索,又好像变成了无数张小嘴想要他俯身亲吻······一阵震颤,指间粘稠的浊液滴落在地上,被更狂野的水流卷着奔向地下管道,消失不见。陆野长舒一口气,快速冲洗完回到房间,悄悄躺在沈知行身边,放轻呼吸,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陆野觉得胸口闷得慌,睁眼一看,沈知行一只脚正压在他胸口,另一脚垂在床边,两腿之间小帐篷高高支起,和陆野的面门大眼瞪小眼“对视”着。陆野心一慌,别过脸,一把把沈知行推开,沈知行吃痛地坐起来揉揉眼睛:“几点了?好困啊,我们不能迟点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