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密室试着用血开启画像，一方面是因为餐厅里的都是红眼，就这一个黑眼睛不太合群，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隐约注意到对于血族，鲜血实际是个绕不开的话题。

维系生命的食物是血，血便是传承的纽带，是血缘的证明。

这次她就也想着碰碰运气，果然，给她召唤出了什么。

面前的人影渐渐成形，和给人调了焦距似的，在她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和之前的影子怪物不大一样，这回出厂即成形，没刻意去捏什么五官和身体，浮现的便是人的模样。

人影朝她眨了眨眼，然后慢慢牵动起一边嘴角。一瞬间，那张脸变得生动，像空壳里被请到灵魂，于是活了过来。

“初次见面，你好。”

“埃莉诺”缓缓开口。白凉秋觉得，这声音不像那次的冒牌货，虽然音色一样，但语气不那么平，带点活人感的起伏，甚至于有些……高兴？

她被这想法惊了下，却不太慌，只说出自己的猜测：“初次见面，埃莉诺，或者说，这位玩家？”

“埃莉诺”笑了笑。她的笑容很温和，几乎称得上宽容。以至于那张属于血族的，苍白锋利的脸也随之柔软，她语速很慢，声音很轻：“对，我是玩家。”

“你现在这样，是在切实与我对话，还是这是你留下的，能够回答问题的装置？”想了想，白凉秋换了个恰当点的表述，“你的底层代码？”

“是我的代码。我能够留下影像，影像独立于主体，有自己的意识，可以思考与回答问题。”

没有隐瞒，女人显得很坦诚。这坦诚少见地没让白凉秋觉得不安。或许是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有圈套也认了，又或许是她隐约猜到对方坦诚的原因。

玩笑一般，白凉秋说：“你就这么告诉我底层代码，就不怕之后我将它宣告得人尽皆知？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吧？”

“是，你说得对。”

“埃莉诺”依旧笑着，摇摇头。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死了。很抱歉，任务还是失败了。”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听到面前说话的对象其实已经是个死人，白凉秋很冷静，“你把我当成别的谁了？上一个‘玛利亚·维尔希尔’？”

大概她表现得确实太冷漠，“埃莉诺”沉默了会儿：“你不惊讶？”

“何止。还有点亲切。”

“……哇。”“埃莉诺”眼睛瞪大了点，脸上的笑容也有点绷不住。她一个影像都有点害怕，可想而知这事有多诡异。

缓了缓，她还是决定先回答白凉秋的问题：“不是，我们这批玩家里，没有人是玛利亚。我这么说，是因为如果我们当时通关了，副本就会关闭，你们就不会再来经历这个副本。”

原来如此，看来现在在这个世界的玩家，还是都来自同一批。白凉秋暗中吸收有关怪谈世界的知识，接着问：“既然这样，你怎么能确定找到羊皮卷的‘玛利亚’是玩家？”

“那是因为，我队友的底层代码，是‘预言家’。”

预言家。

自来到这个副本后，白凉秋不止一次地听到、看到、思考过这个称呼，但无一不是和埃莉诺·维尔希尔绑定在一块。而现在，占据着“埃莉诺·维尔希尔”身份的玩家却说，真正的预言家是她的队友。

这几乎让白凉秋感到一种荒诞，有些恍惚。

“那，羊皮卷里有关利萨的预言，也是你队友作出的？”

“是。一直是她。”“埃莉诺”微笑着，“所以当她死后，我便不能再以预言家的身份取得圣君的信任，”

原来如此，看来现在在这个世界的玩家，还是都来自同一批。白凉秋暗中吸收有关怪谈世界的知识，接着问：“既然这样，你怎么能确定找到羊皮卷的‘玛利亚’是玩家？”

“那是因为，我队友的底层代码，是‘预言家’。”

预言家。

自来到这个副本后，白凉秋不止一次地听到、看到、思考过这个称呼，但无一不是和埃莉诺·维尔希尔绑定在一块。而现在，占据着“埃莉诺·维尔希尔”身份的玩家却说，真正的预言家是她的队友。

这几乎让白凉秋感到一种荒诞，有些恍惚。

“那，羊皮卷里有关利萨的预言，也是你队友作出的？”

“是。一直是她。”“埃莉诺”微笑着，“所以当她死后，我便不能再以预言家的身份取得圣君的信任，”

“那，羊皮卷里有关利萨的预言，也是你队友作出的？”

“是。一直是她。”“埃莉诺”微笑着，“所以当她死后，我便不能再以预言家的身份取得圣君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