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弥絮敞开手臂,唇角荡漾起一抹恬淡又温柔的笑,她看向李鹤西的眸光里掺杂了太多说不清的情绪。
难过,心疼,急切,又或者是爱。
男人环上她的肩膀,头压在陈弥絮的肩窝上,女人身体上的温度顺着他的皮肤进入身体的缝隙,融了他这具□□上刺骨的寒意。
“絮絮,我们和好吧。”
“我是真的——”他喉咙疼哑的像是被人抽干了血,需要你。”
陈弥絮从没见过哪个男人是这样表白的,不是单一的我喜欢你,我还爱你又或者是其他的甜言蜜语,没有人会像李鹤西这样直白坦荡的说出我需要你这四个字。
或许其他人不知道李鹤西这句话的含义,但陈弥絮太懂了。
李鹤西那么狂傲又一身计策的人,因为身世一直遭受侮辱,向来用自负掩饰自卑,他获得尊严和地位都是靠自己一路摸爬滚打,为的就是不再被人欺负和嘲笑,还有同情和怜悯。
而他对陈弥絮说出我需要你四个字也就意味着他愿意在她面前卸下那一身盔甲,把支离破碎的身体剖到她的面前。
他想要得到她的可怜,得到她的陪伴,得到她的爱。
需要她,没有她不行。
远远超过了单一的爱字。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
女人声音淡如袅袅炊烟,轻柔地抚上他的心头。
肩膀上传出一声沉闷的笑,陈弥絮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拢的更紧,不知何时,笑声消散,颤抖的呼吸声钻入女人的耳朵。
忽地,肩膀上一阵冰凉。
水珠一颗接一颗砸下。
得知李鹤西当年出国脱离李家的事情时,陈弥絮后悔了,她后悔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不对未来保持一点点乐观的心态,哪怕日子过的苦些,她再努力些,没准就能走到他面前了。
那样,他们不至于错过十年。
她以为自己永远出不了国,而他一定会越飞越高,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她甚至以为自己的选择对于二者都是最优选择。
实际上,他们谁过的都不好。
望月公馆的楼层构造无法与柏林港进行比较,这里的楼道或许只能到柏林港的房子楼道的二分之一。
一梯三户,互相都能看到别的住户的门。
没有入户花园,也没有黑金装甲门。
李鹤西靠在一边解围巾,陈弥絮开门,他盯着女人认真开锁的模样弯起唇角,慢条斯理地将围巾收好。
咔哒一声,门锁脱落的声音响起。
陈弥絮拉开门,眼睛比身体先一步移动,她看向身旁的男人,那人酒意未完全消散,侧身靠在墙上,半眯的眼睛透着酒后的惺忪劲儿,女人对他没有任何警惕,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里的□□在逐渐蒸腾。
女人踏进门,身后的人跟了进来。
又是一声啪嗒,门落锁。
“唔……”
陈弥絮被人压在墙上,滚烫的吻铺天盖地的砸下,她的本能反应驱使她用手抵抗,刚触到胸膛被男人的大手反剪到身后,男人将围巾从身后绕过,连带着手腕和腰一同绑紧。
“李鹤……西”
他不给陈弥絮说话的机会,以吻封缄,舌头抵进女人的齿关,与她唇舌交融,黏腻的水渍声在漆黑的房间无限放大。
室内漆黑,两具身体火热。
感官也要比白天时灵敏。
陈弥絮被人扛起,屋内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李鹤西却轻车熟路,她被人不知道抱去了哪里,再度从高处落下时,已经跌入一团柔软。
“李鹤西,你……”
女人紧张的说不出话,她当然不抗拒跟李鹤西的亲密接触,但是成年后的男女之间的干柴烈火让她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这方面的事情她经验为零。
“絮絮,给/操吗?”他亲吻着女人的耳朵,脖颈,又一寸寸吻上她的唇。
陈弥絮再度被他的直白折服,她庆幸是黑夜,不然李鹤西一定会看见她烧红的耳朵。
“我……我有点害怕。”她磕巴着回答,但的确是实话。
“那就不做。”他淡淡道。
但是亲吻没有停,他的手往下滑,解开系在她手上的围巾,然后将人抱到了腿上,陈弥絮跨坐在他身上。
李鹤西轻车熟路地摸上女人的脖颈,向上蜿蜒,触碰到她的嘴唇,揉捻了一番。
“为……为什么不开灯?”女人好奇地开口,气息因为刚才的吻还在颤抖。
“刚才不开灯是想做坏事,现在不开灯是为了防止自己做更坏的事。”
他慢悠悠地解释着。
听着人说话条理清晰,陈弥絮很难不怀疑他的酒劲已经完全下去了。
“我没有不想,可能……”
“我就是有点害怕,我……”
“絮絮,不用跟我解释,不想就拒绝。”
“你今天人品怎么这么好?”陈弥絮小声吐槽。
男人倏地收紧她的脖子,语气厉害了点,威胁她,“哪天人品不好?”
“那天在车库……强吻我。”
“谁让你要去相亲。”他理直气壮地回怼。
“你!”
“我什么?”
陈弥絮懒得跟他掰扯,沉默了,她作势就要下去,李鹤西一把揽住,整个人又往前挪了一步。
他再次吻上女孩的唇。
陈弥絮在李鹤西的“循循善诱”下这样那样了一番,一段时间后,女人没了耐心,说什么都不好用,李鹤西抱着人不撒手,连哄带骗让她坚持一会儿。
漆黑的夜里响起男人一声闷笑,“我们絮絮挺聪明的,什么事都是一点就通。”
“闭嘴!”
可李鹤西看见陈弥絮就是不受控制。
想抱,想亲,想咬,还想——
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让她再也不会抛弃自己。
“宝宝。”
“嗯。”
“你好香啊。”
李鹤西笑着亲上她,边亲边调侃她,“絮絮,是不是胖了点?”
“嗯!”陈弥絮这点很骄傲,她兴致都高昂了些,兴高采烈地分享起这件事,“我比高中的时候胖了将近二十斤,快要一百斤了。”
“嗯,好事。”
“对吧,他们都夸我变漂亮了。”提起高兴事,陈弥絮就忘记自己在干嘛了,都没有注意到李鹤西的手已经在她腰上作乱许久了,“那你觉得我现在漂亮还是以前漂亮?”
“都很漂亮。”
“你好敷衍,必须选一个。”
李鹤西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抽出手来,揽上人的脖子压在自己身体上,他搂着女孩,不轻不重地开口。
“那就现在吧。”
“为什么呢?”
“你喜欢自己的时候最漂亮。”
只要是她满意的状态那就是最好的状态。
“那我现在确实很喜欢自己,我觉得我比以前自信很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我也敢穿了。”
“嗯,那天穿漂亮的裙子勾引我。”
“是你自制力太差。”
最后陈弥絮还是被他拉着“帮忙”,很长时间才彻底结束,女人累的瘫软到沙发上,李鹤西慢条斯理地按开旁边的落地灯,抽过桌子上的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