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哪儿？”

秦砚没回答。

车子停在一棵大树后面，四周很安静。偶尔有车从远处开过，声音闷闷的，很快就没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车身上落成一片一片的碎光。

秦砚熄了火。

林晚声还没反应过来，秦砚就侧过身看着她。

林晚声对上她的目光，忽然有点心虚，耳朵开始发烫。

“干嘛……”

秦砚伸手，摘下眼镜，放在中控台上。

然后靠过来。

“你不是想试试吗？”

林晚声的耳朵也红了。

“你...你还真.....我……我就是说说……”

秦砚笑了一下。

那个笑，和她平时不一样，简直就是在勾引，在犯罪。

“说说？”

她靠得更近了。

近到林晚声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能看清她眼睛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林晚声咽了咽口水。

“秦砚……”

秦砚低头，在她嘴角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

然后又退了一点，看着她。

秦砚没说话。只是靠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间。

很近。

近到林晚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落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林晚声的脸颊。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

林晚声的心跳快了起来。

秦砚的手顺着她的脸往下，划过下巴，落在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隔着那件浅灰色的T恤，轻轻按在她心口。

“跳得这么快。”她说。

林晚声脸更红了。

“你……你故意的……”

秦砚没否认。

忽然，林晚声伸出手，抓住秦砚的衣领，把她拉下来。

吻上去。

这一次不是嘴角。

秦砚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她。

车里的空间很小。呼吸声变得很重。林晚声的手从秦砚的衣领滑下去，摸到那件深灰色衬衫的扣子。

最上面那颗。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林晚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软软的。

“那我们就在这儿吧。”

秦砚的耳朵红透了，握住了她正在解扣子的手。

林晚声的手从她手里挣开，继续解扣子。

第四颗。

第五颗。

又凑过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朵。

“你耳朵好红。”她在她耳边说。

秦砚深吸一口气。

“晚声……”

林晚声直接跨坐在秦砚身上，身后是方向盘，她把座椅往后调，椅背放到，看着她。

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只是省略号她们什么都没干我求你了放过我）

“晚声……”她的声音果然哑了。

她靠在秦砚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秦砚。”

“嗯。”

“你刚才声音真好听。”

秦砚打了她脸一下。

然后她伸手，把林晚声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怎么过了五年越来越厉害了？”

林晚声蹭着秦砚的胸口，说

“因为我太想你了，我的嘴，我的手，我的心脏，都好想你，见到你这样我很兴奋，越兴奋，越厉害。”

秦砚微微坐起身，理了理衣服。

“我没有力气开车了，林晚声你有没有驾照？”

“那你帮我擦手，我来开。”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