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声靠在柱子边上，手里捧着那束花，盯着研究所的玻璃门。

门开了，人出来一个，不是。门又开了，人出来一个，也不是。

她往柱子后面缩了缩，把花藏到身后。

大约两点半左右。

玻璃门又开了。

那个人走出来，深灰色衬衫扎进西裤里，袖子挽了一道，戴着眼镜，头发披着。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发消息。

林晚声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看。

盯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近。

走到柱子旁边的时候，她一步跨出来。

“下班啦？”

秦砚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看清是她，松了口气。

“诶呀……”

林晚声歪着头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秦砚看了一眼她藏在身后的手。花束的边角露出来一点，粉色的包装纸，绿色的叶梗。

她假装不知道，轻轻笑了一下，问到。

“什么呀？”

林晚声把花从身后拿出来，举到她面前。

“当当当当！小花！”

秦砚低头看。

香槟玫瑰，洋桔梗，尤加利叶。包得清清爽爽的，闻起来香香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看。”

林晚声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挑的。”

秦砚伸手接过花，低头看了一会儿。

“很会选。”

林晚声凑过来，“真的？”

“嗯。”秦砚抬起头，看着她，“不愧是我女朋友。”

林晚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秦砚一只手抱着花，另一只手牵住她，往停车场走。

“走吧，去海边。”

林晚声被她牵着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盯着她的侧脸。盯着她戴眼镜的样子。盯着她被风吹起来的头发。盯着那件深灰色衬衫下面若隐若现的腰线。

秦砚没察觉。

走到车边，她拉开后座的门，把花放后座，然后坐进驾驶位。

林晚声也坐进来，系好安全带。

但眼睛还是盯着她。

秦砚发动车子，倒车，驶出停车场。

“那我们先去海边，栈道走一走，然后找个地方吃饭。”她目视前方，“日落大概六点半，吃完饭应该来得及。”

林晚声没说话。

秦砚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林晚声盯着她，眼睛里好像有钩子一般。

“秦砚。”

“嗯？”

“我好像有别的想玩的东西。”

秦砚愣了一下。

“什么？”

林晚声往前靠了靠，声音低了一点。

“我想玩儿你。”

秦砚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在车上……”她顿了顿，“等回家吧，好不好？”

林晚声看着她那个样子，更来劲了。

“我觉得在车上也好刺激。”

秦砚有点懵住。

“晚声……”

“我想试试。”

林晚声的眼睛亮亮的，带着那种“你拿我没办法”的笑。

秦砚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有点无奈，有点纵容，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她没说话。

只是把车拐进旁边一条小路。

林晚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