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桌上切出明晃晃的光斑。林乐儿到的时候，万教授已经坐在老位置，面前摊着一叠打印好的材料，正低头用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教授，您又提前到啦。”林乐儿放下包，凑过去看那叠纸，“这是啥？”

万教授推了推眼镜：“你上次说的那张卡牌，我研究了一下。那个编码系统太完善了，比我那个草稿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林乐儿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个......是1号大佬给的。”

“就是那个‘不加微’？”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在林乐儿旁边坐下，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林乐儿脸一红：“你怎么也知道！”

苏晴翻了个能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的白眼：“你每次提到他，脸上那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傻子才看不出来。”

万教授推了推眼镜，把话题拉回正轨：“我对照着优化了我们那套动作系统，现在基本能覆盖大部分敏感词了。你那位1号......是专业人士？”

林乐儿正要解释，手机突然震了。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系统通知：

> 系统通知：

> 检测到您身边有至少2位曾经共同游戏的玩家，由于您的下次游戏为双人游戏，现特开放体验组队功能。

> 邀请方式：通过系统邀请，对方确认后绑定临时队友关系，七日后同时进入同一副本。

> 绑定奖励：双方各获得200积分，副本中可使用“心有灵犀”被动。

林乐儿眼睛“叮”地亮了：“组队！我可以带人进本了！”

苏晴凑过来看屏幕：“你那个1号不是说你俩等级一样吗？正好啊。”

林乐儿激动地掏出手机，翻出周正则的号码。万教授在旁边提醒：“电话可能比微信稳妥，注意敏感词。”

林乐儿点点头，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

嘟——嘟——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林乐儿深吸一口气：“喂？就是下周四晚上，我那个，可以组队，能邀请你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好。你在系统里邀请就行。”

“啪”，挂了。

林乐儿盯着手机，脸上慢慢浮起傻笑。

苏晴看着她：“他说什么？”

林乐儿：“他说‘好’。”

苏晴：“没啦？”

林乐儿：“嗯！”

万教授忍不住笑出声：“你开心什么？”

林乐儿把手机捂在胸口：“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林乐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1号给的那套卡牌密码，我们要不要练练？万一以后用得上。”

万教授点头：“有备无患。我来设计几组测试词。”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咖啡馆角落变成了密码训练场。林乐儿比划动作，双手挥舞、身体扭动，像在跳奇怪的舞蹈；苏晴猜；苏晴比划手势，林乐儿猜；万教授在一旁拿着秒表记录准确率，时不时在本子上写几笔。

服务员路过三次，每次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们。

林乐儿像做体操一样做出一套动作，苏晴脱口而出：“周正则！”

万教授推眼镜：“你们把名字也编进去了？”

林乐儿嘿嘿笑：“万一遇到需要传递名字的情况呢。”

苏晴翻白眼：“你就想着你家1号吧。”

万教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试试最后一组。”

他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推到林乐儿面前。

林乐儿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做动作。

苏晴盯着她的动作，等她做完，脱口而出：“救命！”

林乐儿比了个大拇指。

万教授看了看秒表：“0.8秒反应时间，准确率百分之百。可以了，进本够用。”

苏晴靠在椅背上：“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肯定以为我们在搞什么秘密接头。”

林乐儿把笔记本收好：“本来就是秘密接头啊。”

三人都笑了。

笑闹过后，林乐儿打开系统邀请界面，找到周正则的ID，点击发送邀请。

屏幕弹出：

> 「邀请失败」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就这四个字，冷冷地杵在那里。

林乐儿愣住：“......为什么失败？”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红字。

苏晴凑过来看：“什么情况？”

林乐儿摇头：“不知道......就说邀请失败。”

万教授沉思片刻：“可能是系统限制，也可能是他与众不同。”

她赶紧给周正则发微信：“邀请失败了，系统不让。”

一分钟后，回复：“知道了。”

再无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