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希兰高一的那年,他在心理课堂上的测定被判了轻度抑郁什么的,但,当时真的是好了很多,只高了一点点。
可是,学校不愿意的。
于是,班主任就让希兰周日的时候再去测,而且还有一个要求,必须是好的,否则是不让读高三的。
因为高三的压力大,如果你有点这种倾向的话,学校一般来说都是不会收你的,你必须是好的。
不然,你压力大,你可能会在高三直接跳楼什么的,学校是肯定不能负责的,然后就是要签一些条约什么的。
所以,希兰就去医院查了。
还是在周末的时候,在医院测一次心理,其实多半都不能从心的测,于是出了个良好出。
他再拿着报告,给学校交了去。
这个时候,老师才放过他,他也放下心来。
其实,这个测试卷其实都有一定的问题,问什么你有没有跟父母吵过架,问你有没有迟过到,问你有没有做过噩梦什么什么。
这种感觉,其实都是挺那个的。
你随便填一下,就会有那个。
反正,希兰现在觉得,自己只要装的好就行了,装作自己是好的就行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是出了一点儿的意外的。
因为,在初中三年的情绪影响下,希兰的习惯养成了,他必须每天早上去一趟厕所,不去便睡不着。
其实,这个情况其实在初中的时候还挺好,因为初中的话,希兰是一直都是睡下铺的,即使床会咯叽咯叽,但是还算好,不会影响很大。
然后,况且是在初中的话,也都是认识三年了的同学嘛,有些还是小学就认识的同学,所以,就关系也挺好的。
大家,也不会说什么。
后面,到了高中就不一样了。
到了高一,外加上床的质量不好,外加上同学都是一大部都是好多好多才第一次见面的,再加上就是上下铺的床……
最后,他还睡在上铺,所以他每次下床的时候多少会带点声音。
但是希兰真的做到很小声了,可是,没有办法,还是出事情了。
一天中午,午睡的时候,希兰竟然发觉自己的床板在动,而且是砰砰砰的,像是被下铺的人踹床了一样。
他问:“怎么了吗?”
下铺回答,“你翻身的声音很吵,能不能不要总是动来动去?”
他说:“抱歉,我会控制的。”
下铺开口道:“还有,你晚上也是。”
希兰说:“但,我睡着了,还有,我真的在控制自己了,我有尽量减少……”
下铺,“你的翻身的声音就是很吵,你不要狡辩了。”
他说:“抱歉,我很抱歉。真的,但是我睡着的时候也会翻身,我不是故意的。”
下铺说:“那你每天还要起床呢,吵死了。”
他说:“对不起,但是,我身体身体情况就是这样子。”
下铺就说:“那你就不能憋着吗?”
他说:“对不起,这个我做不到。”
怎么可能能憋着,本来身体就不好了,再憋不就更加不好了吗……
希兰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不好在先,毕竟他们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子,为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是这样子呢?
干嘛,自己一定要特殊一点呢?
可是,他做不到,他就是做不到。
他真的没办法,一个晚上可以完完整整的睡上一个整个安稳的觉。
希兰,就是做不到这种事情,而且这仅仅只是要求睡一个半夜不爬起来的觉。
然后,再加上寝室里三下的那个人,半夜就会打很吵的呼噜,会给希兰吵醒。
对,在梦里,也是被吵醒,他睡眠很浅。
但是,很奇怪,除了他,其他人都能睡得很好,就是他睡不得很好。
只是一点点的声音,他都睡不着。
希兰就说:“对不起,但是,我这是身体上的需求,我做不到。
下铺说:“我不管你,反正,你翻身吵到我一次,我就踹一次。”
他问:“那你想怎么样?”
下铺开口道:“你别早上上厕所了,还有,也别翻身了。”
他说:“我这个真做不到。”
于是,当天开始,希兰就被孤立了。
不是一个下铺讨厌他,而是整个寝室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喜欢他,都开始孤立他。
下铺对着翻了个他的一个白眼,“有一些人嘛,别人打呼噜,听得见。我们又听不见,而且都睡着了。害,大家都只是你这样子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三下点了点头,开口道:“既然你会醒来,那你买个耳塞不就好了吗?”
二下笑了笑,“嗨,总是有事多的人没办法的。”
二上轻轻的点了点头,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三上的人只是小小地拉了一下偏架,然后坐着,静静地看着希兰了。
他们就这么坐着,看着他,看着他如何待下去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