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黑街的夜莺酒吧藏匿的某天,路易斯中了超强力的欢愉药剂...)
(地点:夜莺酒吧的房间里)
路易斯很快就发现了自己不对劲。
身体燥热得难以忍受,头昏昏沉沉的,体内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为了生存,这些年她习惯了长期压抑身体的各种欲望,当然也包括这种。
所以,虽然不确定是怎么中招的,但她现在不正常的状态,明显是被下了烈性药。
欢愉药剂,黑街最卑劣的药之一,药效极强。不论谁喝下,都会从身体深处引出灼人的热意,让人像动物一样,被最原始的本能支配。
最可怕的是,这种药没有解药。
太不谨慎了,竟然被下了这种药,路易斯心里浮现一阵恼怒。
明华坐在床边,抬起头,绿莹莹的眼睛望着她:“你怎么了?”
“没事。”
好麻烦,得找点冷水清醒一下,再独处一会,等药效过去。
如果冷水效果不够,那就用匕首,疼痛总是能让人清醒的。
路易斯站起身,向门走去:“我出去一会。”
明华走了过来,挡住门,站在她面前。
“你看起来不太好?”
明华看着她,脸上似乎带着天真的关心。
她身上幽香的味道钻进鼻间,路易斯感到一阵呼吸急促。
路易斯强压着身体的异样,皱眉道:“我说了没事,出去待一会就回来。”
明华歪着头,依然不动。
“但是你的脸好红,你走路也有点晃。”
路易斯咬着牙,伸手想推开她:“让开。”
然而手掌刚抵上对方的胸口,掌心便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路易斯像被烫到般想收回手。
下一瞬,明华紧紧地按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掌心陌生的温软触感,与手腕上强硬的力道交织在一起,让路易斯的手仿佛突然失去了力气,抽不出来。
“乌鸦小姐,你急着去哪儿?”
明华的脸凑近,染成棕色的发丝荡下来,几乎要触碰到路易斯。
她的衬衫有两个扣子没有扣,纤细的锁骨在眼前晃,弯弯的绿眸闪着狡猾的光,嘴角噙着一点笑。
路易斯强迫自己盯着门把手,不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蛊惑的脸。
她试图把注意力放在门外的声音,努力辨认着。
楼下有人在交谈,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隔壁似乎有风铃在响。
“还是说...你很怕我?”
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像用声音让人迷失心智的海妖一般。
门外的那些声音突然都变得遥远起来。
“咚!”
仿佛一把火在身体里被点燃窜起,路易斯猛地抓住明华的双手,将她推在门上,用身体紧紧压住。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看清明华的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湿润的红唇像熟透却未被摘下的浆果,诱人去探究它的甜度。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里叫嚣。
“很难受吗?”明华的笑容带着致命的诱惑,“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
这一定又是这个女人的陷阱,她想看自己失去理智、崩溃恳求的样子。
这个药说不定就是明华下的,真该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路易斯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清醒,可剧烈的药效像骤然落下的急雨,早已淹没了熟悉的思绪。
太危险了,本能告诉她,现在已经是极其危险的一个状态。
必须做点什么,要不然会疯掉,会爆炸,会...
路易斯用最后的意志力将目光从明华的嘴唇上移开,然后粗暴地扯开明华右侧的衬衫衣领,洁白优美的肩膀露了出来。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明华的肩膀上。
她听见明华低低吐气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在体内的火上浇了油。
不够,还不够。
她的舌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贪婪地品尝着。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停下,她的身体却急切地渴望着更多,一向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几乎要被这可怕的欢愉药剂吞噬殆尽。
为什么,偏偏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
明华的心跳很快,身体也因难以言喻的兴奋微微发热。
平时冷漠、强硬、似乎永远不会被她影响的路易斯,现在竟然只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变得如此狼狈。
自从来了黑街,她一直被迫依赖路易斯,但现在,她又一次占据了主动。
她刚才看路易斯的样子,怀疑她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药,便带着点恶劣的心思稍微试探一下,果然如此。
路易斯刚刚咬住了她的肩膀。
明华猜想,路易斯或许是在用这种近乎攻击的方式,勉强压制药物带来的冲动。
毕竟,都已经到了这时候,这家伙还记得避开她受伤的左肩,往右肩咬。
但现在,啃咬逐渐变成了舔舐。
肩膀上湿滑的感觉有点痒,明华忍不住缩了下身体,但她没有推开身上的人。
这几天,她没少在路易斯面前出丑。
能看到路易斯如此失态的机会也不多,现在多看路易斯出丑一会,就当是报复吧,明华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