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朵金色花就只是一朵花吗?”白木竟然看不出它和老者的金色花有什么区别,奇怪为什么这朵谁都可以触碰?
“你们不中用,”司假录握着金色花枝干,“猜猜这朵金色花为什么长在一具尸体上面。”
“把那个给我,明明就是我先发现的!”林巧非常生气,凭什么她抢也抢不过,守也守不住。
就一朵金色花,如果他给了白木,我该怎么办?时间快来不及了。
林巧心鼓砰砰响,脑子也像缺氧似的给不出下一步反应。
被思考更快的是林巧向司假录扑去的动作,“小鬼,把花给我!”
“呵呵,可以啊。”司假录看着扑过来的林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腕轻轻一翻,那朵带着诡异光泽的金色花便朝着林巧的方向飞了过去。
“接着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顽劣,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林巧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花朵落在掌心的瞬间,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胜利”的喜悦,就听见司假录转向白木,语气轻飘飘地说:“喏,给你。”
随着话音落下,一把泛着冷光的短刀被他从斜挎包里掏了出来,递到了白木面前。那把刀正是刚才他拿出来又收回的那把,刀刃锋利无比。
司假录的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眼,“杀了她,这朵花就算是你的了。哦不对,现在已经在她手里了,杀了她,你就能拿回来。”
白木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假录,又看了看那把刀,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右臂的疼痛在此刻似乎被一种更强烈的寒意覆盖,从脚底直窜头顶。
林巧握着金色花,听到这话浑身一僵,猛地看向白木,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慌乱:“白木,你别听他的!他是个疯子!”
司假录却像是没听到林巧的话,依旧笑嘻嘻地把刀塞到白木手里:“在不快点就来不及了,游戏快结束了。”
【星岛地图人数更新……】
系统机器声像一道催命咒传入星岛存活的选手耳中,【剩余时间9小时,存活人数6名,拥有金色花的选手请尽快赶往光塔兑换通行证。】
闻言,司假录顿了顿,歪着头打量着白木紧绷的侧脸,补充道:“咦,你好像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白木。那么多人就六个人活下来了,锦鲤也催促我们了,你不快点抢一朵花,难道想最后一个完成任务吗?”
林巧被司假录的话搅得心烦意乱,她紧紧攥着金色花,看向白木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她觉得白木应该不会像司假录说的那样动手,可另一方面,司假录的话又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忍不住去想——如果白木真的想要这朵花,会不会对自己出手?
白木看出了林巧眼中的动摇,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
该怎么做……
此时,一个从天而降的斧头打断了他们的其他心思。
斧头深深地嵌进白木和林巧之间的地面,木柄还在微微震颤。
他们同时愣住了。
司假录低头看了看那把斧头,又抬头看了看天上。天空黑云密布,连只鸟都没有。林巧也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瞧,也是什么都没看见。
“偷袭算什么本事!”林巧怀疑是司假录弄得。
“我可没有斧头。”司假录表示冤枉啊。
“斧头?”白木握着短刀警惕四周,他想到了老者说的话,“蓝衣服金头发……斧头……”
怪物!!
话音未落,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踩断枯枝的脆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像擂鼓般敲在三人的心上。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蛮横,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开树丛冲出来。
林巧下意识地把金色花往怀里缩了缩,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后背撞上了一棵粗壮的树干,才惊觉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她看向白木,却发现白木正死死盯着前方的灌木丛,握着短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脱臼的右臂因为紧绷而传来钻心的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