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猛地回头,只见司假录眼神暗淡,手里提着猫慢悠悠地从树后走出来。
“?”白木站起身,脱臼的右臂隐隐作痛。
咋回事又遇到他了。
“白木,又见面了。”司假录刚抬起提着机器猫的手,白木立马起身退后几步。
“我们能不能和平共处?”
“哈哈哈,”司假录被白木的动作逗笑了,“我没有想丢猫的,只是和你们友好的打个招呼,蠢货。”
“?”
司假录的话依旧很难听。
林巧看着玩着猫的小朋友,有点不解的问,“一个小孩,你怕他干什么?”
额,人不可貌相啊,他手上的可是炸弹啊。
司假录的目光扫过洼地中央的尸体和那朵金色花:“为什么不去摘。”
“这……”林巧声音发颤,她知道面前的花没有危险,可就一朵,白木需要她也需要,这可不好办了,最后那句声音明显小了些,“会有危险的。”
“危险?”司假录揉了揉眼睛,“都长在尸体上了,能有这么个危险?”
“你的意思是没有危险吗?”林巧伸手迫不及待的要去摘。
“不知道啊。”司假录关注着林巧的动作耸了耸肩膀,“就一朵金色花那么两个要怎么分?”
“这不劳你费心。”白木刚说完就见林巧已经把金色花握在手中,“你——”
为什么没事?难道每个金色花危险都不一样吗?
“白木,我帮你啊。”司假录从斜挎包里翻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在不快点,游戏时间快结束咯。”
白木的脸色沉了下去:“你又想干什么?”
“帮你们分一下,”司假录歪着头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了。”
“还能分?”林巧有点不信,把花握的更紧了。
“笨蛋,你们不知道事情多的去了,难不成我要一个个说给你听吗?”司假录边说边要伸手要去夺金色花。
“欺负女孩子可不男人哈。”白木心一惊握着他的手腕,“别动不动就动手。”
司假录低头看了眼白木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
“放手。”
白木没放。
两人僵持了两秒,司假录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老气横秋,跟他那张稚嫩的脸极不相称。
“行吧,”他把短刀收回包里,顺势蹲了下来,把那只机器猫放在膝盖上揉着,“我真想帮你的。”
白木松开手,退后一步,右臂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
在白木开口时,司假录快速把林巧手中的的金色花夺了过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嘿嘿,这都握不住。”
“……”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