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觉。”
“。”
霍泽安悠闲地哼曲儿。
“我靠!”突然,凌白压着声音抽气,她跑回来,拽着他们的衣服,“教导主任,快走!”
季郁飞快地把校服打了个结扎好,几个人向后跑了几步又顿住。
“等等往哪……”
“反了反了反了跟着我走!”霍泽安一把拉住季郁的手臂,偏过头低声说。
“弯腰弯腰贴墙走,对面那一排教室都亮着灯。”凌白一手一个按下蒋西和任飞的背。
五人遛着墙边阴影脚步又轻又急。
“啧!”霍泽安猛地一顿站直身体又飞快拐弯,“前面有人,快!”
季郁跟着他飞快地猫腰躲进楼梯下的阴影空间,全部躲好后他们挤在一起,能听见心脏剧烈的跳动和努力抑制的粗重呼吸。
等到脚步声过去,众人松了口气。
“是谁啊?”任飞说,他垫在最后相当于闷头跑,什么也没看见。
“老李,”霍泽安靠着墙平复过高的心率,“这数学小老头大晚上出来溜达啥呢,差点完蛋。”
几个人小声笑起来。
蒋西探头出去观察了一下:“什么人都没有,安全。”
“走,”季郁发现霍泽安一直拉着他的手臂,这人现在正带着他往外走,可能是一时太情急忘了松,这人现在也没意识到,说,“找个地儿把李子洗了。”
“讲究。”任飞说。
霍泽安哼笑:“为生命安全负责。”
他们从艺体楼一路狂奔回教学楼,来回所需时间大大缩短,所以就在附近找了个卫生间洗李子。
季郁把校服打的结解开,一路上他都很小心没有压到。
他把校服外套递给霍泽安,却看见霍泽安盯着他手臂上的一圈红痕看。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拽你太用力了。”霍泽安讪讪地垂下眼睛。
“没有,”季郁洗了个手,一路紧张得汗涔涔,“天气热,是捂的。”
“……噢。”霍泽安说。
“哎,说什么呢?”凌白笑嘻嘻地绕过来递出两颗李子,强硬地塞进他和霍泽安手里,“快尝尝咱一晚上胜利的果实。”
季郁看去才发现他们三个都在啃李子,眼睛往他俩身上瞥。
怎么这副表情,这么真诚。
霍泽安狐疑:“你们吃着确定不酸?”
“那必然的啊!”任飞当场演示。
于是季郁犹豫着打消疑虑咬了一口。
——“你!”霍泽安暴起去勒任飞的脖子。
任飞早有准备地后撤一步。
他们三也不装了,立刻吐出来扔掉:“酸死了酸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骗你俩我现在整个嘴里全是那股酸味儿!”
“这种事儿我只能评价为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季郁被酸得浑身打了个颤,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还是跟着笑了起来。
“哎,你晚上怎么回去?”霍泽安这么一闹又自然了,他勾着季郁的肩问道。
“地铁。”季郁说。
“时间上急吗?”霍泽安说。
季郁:“不着急,怎么了?”
“要不要一起吃点夜宵再走?”霍泽安凑到他身边。
“啊,”季郁看着他透着期待的眼睛,“好啊。”
“行!”霍泽安跟大狗似的莫名激动了一下,“那放学一块走。”
“好。”季郁点点头。
几个人整顿了一下仪容仪表,掐着时间泰然自若地回到教室。
放学的时候几人极其自然地走到了一起,凌白发表演讲:“经此一役,相信我们的密室逃脱会配合得相当精彩。”
“是的。”
“开始放票了吗?”
“还没,放心好了我绝对会拿到。”凌白说。
“为什么?”季郁有点好奇,他顺势问离他最近的霍泽安。
“她连她偶像的演唱会门票都能抢到。”霍泽安说。
季郁说:“好厉害。”那抢一场密室逃脱的包场票对她来说是真的不是问题了。
来到霍泽安打工的24小时便利店。
端着热腾腾的关东煮和朋友坐在冷气十足的小店里聊天。
季郁放空脑袋,眯了眯眼睛。
“啊啊,”蒋西趴下来拖长声音感慨,“有副牌就好了,好想打牌。”
“什么时候能永远过上这种生活,”凌白也拖长声音,她比划,“这种。”
季郁在心里点头。
吃饱喝足之后,霍泽安开始他的夜班,几人同他告别。
“明天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