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王覃一个人是好人,其他人都是坏人。
魏叙白闭嘴不言,开始了和林听淮的冷战。
冷战期间,林听淮再次被赶下床,和小孬一起挤沙发。
林听淮倒是无所谓,小孬是一只阶级意识十分森严的封建小猫,自认识到他的等级比它高之后,就十分自觉地割地求和,现在完全是攻守易型,换小孬睡角落了。
小孬甚至还十分谄媚地想给他暖脚,被他多次拒绝后,才不得不放弃。
魏叙白看着这只奴颜媚骨的猫,恨铁不成钢,“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小孬佯装天真地咪了一声,翘着尾巴从窗户跳了出去。
魏叙白的冷落并非完全没作用,至少魏家的佣人对他明显变得敷衍了许多。
林听淮是魏叙白冲喜妻子的身份保密得很好,就连魏家佣人也没几个知道,然而那几个佣人都是魏旭东身边伺候的老人了,冲喜婚礼结束第二天,就跟着魏旭东去了外地。
导致如今留在魏家的佣人,都认为林听淮是魏家资助的山区学生,不知道哪座祖坟冒青烟被魏家看中,不仅离开山区来到首都数一数二的小学上学,还和魏家正经的大少爷同吃同住,好不惬意。
人的嫉妒心是没来由的,哪怕是对着一个小孩。
当发现自己分到的早餐面包是隔夜的,已经散发出淡淡的酸臭味时,林听淮默然,放下面包,空着肚子去了学校。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早上的早餐都是变质的,林听淮拿起来闻了一下,放下就走。
这天,他刚放下面包,就被魏叙白叫住。
已经两个星期没和他说话的魏叙白一副忍无可忍的神情,“即使闹脾气,也该有个度吧?”
林听淮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每天都不吃早餐,你想一直这么矮吗?”魏叙白敲了敲餐盘,“和我赌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没有赌气。”林听淮说出自己不吃早餐的原因,“面包变质了,不能吃。”
魏叙白一怔,随即面色一沉,“变质?”
这事是怎么收场的林听淮不十分清楚,他只知道魏家的佣人大洗牌,那几个被他碰见过、总是背后议论他的面孔,都消失在魏家庭院里。
这件事仿佛也成了他和魏叙白和好的契机,他重新获得了睡床权利。
但林听淮似乎并不怎么珍惜。
魏叙白从他怀里揪出一只鬼头鬼脑的橘猫,黑着脸,“我可没说允许它上来。”
林听淮手忙脚乱地把小孬拯救下来,“这次是意外,它裹在浴巾里,被我不小心带上来的,以后不会了。”
这谎言并不高明,但令他惊讶的是,魏叙白并未追究,只是看小孬被他赶回沙发就作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