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他面前。

他眼里有一点意外。

但没说话。

你问：

“你说没人会找你跳舞，对吗？”

他看了你两秒。

“嗯。”

语气和刚才一样平淡。

没有期待。

没有自怜。

只是陈述。

你伸出手。

“那现在有了。”

——

他愣住了。

那一下愣得很明显。

不是他平时的样子。

平时的他，什么事都在意料之中。

但这件不在。

你看着他。

他也看着你。

过了两秒，他把文件夹放到旁边的桌上。

然后他把手伸出来。

握住你的手。

力道很轻。

刚好让你握住。

——

你们走进舞池。

音乐还在继续。

所有人都在看。

但你知道他们看的是谁。

不是你。

是顾承砚。

他还在刚才的位置。

手已经收回去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你。

脸上还带着那点笑。

淡了一点。

但没消失。

他甚至还轻轻往旁边让了一步。

给你让出走进舞池的路。

你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踩到裙摆。”

语气和之前一样。

懒洋洋的。

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没回头。

——

江寻的手很稳。

他不会炫技。

不会抢节奏。

只是带着你，一步一步。

你忽然觉得——

原来跳舞不一定要在中心。

灯光落在你们身上。

不是最亮的那一束。

但够用。

——

一曲结束。

他松开手。

退后半步。

“谢谢。”

你说：

“谢什么？”

他看着你。

“选我。”

你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不是说没人会找你吗？”

他点头。

“嗯。”

“那现在有了。”

他没说话。

但你看见他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很轻。

几乎看不出来。

但你看见了。

——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任务完成】

【完成度：96%】

【判定：第一次主动选择】

你站在原地。

没有回头去看顾承砚。

但你知道他还在那儿。

在光最亮的地方。

你还是觉得他耀眼。

只是——

你忽然想试试，站在不那么亮的地方。

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