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缓缓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小篮子:“不是……你说什么呢?我扒拉他进被子里?你小子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啊!”
小篮子委屈巴巴:“宿主!你刚才真的……真的差点把萧迎给……给……”它有些说不出口,毕竟卫喾现在这副样子,怎么都不像是会对别人做什么的样子。
卫喾嘴角抽了抽,他自问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这小篮子肯定是故意的!它就是想电自己!
小篮子还在碎碎念:“宿主你当时整个人都挂他身上了!而且还……还……哎呀!反正就是很暧昧啦!”
卫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需要和小篮子好好谈谈了。他闭了闭眼,认命般地问道:“所以……你电我,是觉得我……太猥琐了?”
小篮子被问住了,宿主这么一说好像也对,猥琐这个词好像不太恰当啊它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那……骚?浪?”
卫喾感觉自己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他伸手捂住脸,默默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见人了,小篮子这杀伤力……比他之前想的还要强啊。
小篮子还在那纠结,用哪个词更贴切一点,卫喾选择性地遗忘了刚才的事情,翻了个身闭着眼睛装睡,反正萧迎也没说话,大抵也是不想提起。
萧迎本就没打算跟卫喾说话,卫喾那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越是说话,卫喾就越起劲,不说话,他自然就会安静下来。
过了好半晌,卫喾才翻身回来,探头看向外面,萧迎拿本书坐在椅子上,眼下有些乌青,这人真是的,明明很困了,还装什么爱读书的人设?仔细看清话,床和对面的椅子隔了好几张凳子,像是小学生画的三八线。
萧迎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翻着手中的书,烛火摇曳,映得他脸庞忽明忽暗。他似乎已经将之前的事抛诸脑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卫喾仔细看了看萧迎那本书,光是看一眼封面,就有种头昏脑涨的感觉,他发誓,他对看书绝对没有任何意见,但绝对不包括看这种晦涩难懂的古籍。
萧迎对卫喾的注视仿若未觉,依旧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古籍,修长手指偶尔翻动书页,发出轻微的声响。
卫喾又往后挪了挪,背靠着墙壁,双手环胸,闭上了眼睛。他决定不去打扰萧迎看书,反正这人也听不进去什么。
房间里一时静谧下来,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萧迎翻动书页的声音很轻,落在卫喾耳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卫喾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床边那盏油灯已经燃尽,灯芯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灯花,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萧迎拿着书本的姿势睡在了椅子上,真是罕见,一向守时的他居然没有早起?
卫喾不声不响地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透过脚底传来,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走近萧迎,低头看着熟睡中的人。
萧迎的睡颜很安静,平日里总是冷峻的面容此刻也柔和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难道昨天晚上他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才让萧迎看着这本难懂的书压制火气?卫喾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思索着,该不会是趁人之危抱了他,还是亲……
卫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萧迎怎么会如此反常?不过,以萧迎的性子,若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恐怕早就把自己叫醒了,又怎么会只是冷着脸坐在这里?
卫喾有些拿不准了,他挠了挠头,觉得自己还是别瞎猜了,万一弄错了,岂不是更尴尬?不过看萧迎这样子,应该也是没睡好,还是让他多睡会儿吧。
萧迎睡得并不熟,卫喾的靠近他自然感觉到了,只是没有动作罢了。他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卫喾会做什么,没想到他居然就那么看着自己发呆。
卫喾看萧迎好一会,拿起他的两边的腰带开始弄花样,先是蝴蝶结、爱心结、中心结、又举起来放在萧迎的耳边旁比划了几下。
萧迎的睫毛颤了颤,心里有些无奈,这人怎么这么幼稚,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玩得津津有味。
卫喾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中心结的中间正好系着萧迎的发带,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给情郎打扮一样。嗯……有点怪怪的。
卫喾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连忙摇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萧迎可算不上什么情郎,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小篮子突然冒出提醒道:“什么萍水相逢嘛,宿主你忘记啦?他可是你在这本书的cp,你们还有很长的剧情要走,是天定良缘。”
卫喾一听这话就头疼,他跟萧迎……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成一对的样子吧?再说了,他又不是真的卫喾,他只想快点走完剧情,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然后回到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