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
“才没有,兔子很聪明。”
辛弦撇撇嘴,最后还是帮他把雪兔子带回屋,放进冰箱里。
二人回屋,一同钻进被窝,暖乎乎的身躯贴在一起,在安逸温暖中沉睡。
次日,辛弦又是被舔醒的。
脖颈痒痒的,他习惯性地揉了揉白守株的后脑勺,迷迷糊糊眼睛睁开一条缝,语气含糊:“你怎么比我的闹钟还准时……”
白守株叼住他颈侧软嫩皮肤,兔牙磨了磨,乖乖道:“忍不住,兔子舔人是本能。”
“拉倒吧,你现在是人,”辛弦怼他,“我看你就是饿了。”
“宝宝,好饿。”白守株呼吸滚烫。
辛弦故意装听不懂,随意地说:“我去小花园给你割两斤草。”
白守株:“……”
“我不吃草!”白守株抬腿压住他,两臂撑在辛弦的正上方,垂下眸子,“我要吃人。”
辛弦噗嗤一声笑出来,哇哦兔子要吃人,好凶哦。
“别撒娇,今天还要去上课。”
“又要上课,我能不能当文盲啊……”
“你已经是了。”
“哼。”
自从两个人顺利交往,学校里除了看热闹的,嗑糖的,还有一部分人在赌他们何时分手。
实际上没人知道,他们早已领证。
辛弦待在琴房练琴,白守株下课准备朝音乐楼赶,被几个同班同学拦住。
他们拦住白守株,问他跟辛弦感情如何。
白守株思考半天,从肚子里搜刮出一个不文盲的成语,笑着说:“如胶似漆。”
“那你也得早做准备,想个办法把他套牢了,否则辛小少爷被其他人勾搭跑了怎么办?你又没权没势的,谁能替你喊冤?”
“你们还挺关心我的,”白守株觉得人类学生好热心,“可是我又没办法给他套绳子,怎么套牢?”
一个学生故作正经:“那你身上得有点功夫。”
白守株皱眉:“我不家暴。”
“哎呀不是那种功夫!”几个学生挤眉弄眼,“我们指的是……哎呀你自己看吧。”
他们献宝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本书,书的封面是全黑的,连书名都没有。
什么神秘东西?
白守株随手翻开一页,眼珠子差点瞪掉。
他的脸颊变得绯红,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要知道,x生活不和谐的情侣最容易出现感情问题,”学生摸了摸下巴,“而那些脾气或许不合,但床上很合的情侣,往往能维系更久的感情。”
白守株惊讶:“真的假的?”
“骗你是小狗。”
白守株默默思考,他跟宝宝应该还算和谐吧,宝宝只是嘴上喜欢骂他,实际上没有真的抗拒过。
不过学一学也没坏处。
“谢谢你们啦,以后请你们喝喜酒。”
“那我可得等着好消息,毕竟论坛好多人都赌你们毕业分手,就我们几个赌你们能结婚,兄弟,可别让我们输得太惨!”
白守株心想,那你们赢定了。
“没问题。”
白守株眉开眼笑走出教学楼,前往音乐楼。
路上,他把每一页都翻了一遍,边看边脸红。
直到来到琴房门口,里面传来悠扬轻快的钢琴声,他站在原地静静听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辛弦坐在琴凳上,微微挑眉。
“你听见了?”
“我耳朵很灵敏。”
白守株快步走到他身旁,趴在辛弦肩头,脑袋蹭了蹭:“我也想弹琴。”
“可以啊,我教你。”对辛弦来说,教人弹琴小菜一碟。
“回家再弹。”
“为什么,嫌弃学校的琴不够好?”
白守株摇摇头:“不是,我今天新学了一招,想试试你喜不喜欢。”
“?”辛弦不明所以。
白守株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可以做我的钢琴吗?”
辛弦立马炸毛:“你又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身上又没有琴键!”
“有啊,”白守株的手指流连在少年胸口,“有两个,虽然不是黑白色的,而是粉色的。”
“宝宝的声音一定比钢琴更好听。”
辛弦的脸彻底熟透,耳朵如同明艳的玛瑙,红得惊人。
他捂住发烫的脸,瞪着这只不知羞耻的兔子,气呼呼说:“结婚了不演了是吧,以前不是挺会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