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费姨!我一定会成功的!”
远远的,朴念兴冲冲的声音传来。
“成功?小少爷你不是去吃饭的吗?”
朴念早跑没影了。
“从前有只绿巨大,人见人爱人人夸。”
“汪!”
“他滴主人朴小念,今天正式见爸妈。”
“汪!”
“啦啦啦啦啦啦啦,还有西装裤帅哥一起——说话~”
“汪!”
朴念抱起绿巨大就是一顿亲,做一个不扫兴的家长。
亲完一顿狂夸:“绿巨大,你很有乐理天赋,朴小念大帝决定授予你最高的荣誉——狗乐天王!”
绿巨大:“汪!”
前面的卓叔笑的牙龈直出来打招呼。
“对了,少爷,江家老爷子知道您带小绿去吗?”
朴念抬头从后视镜朝卓叔笑道:“当然知道啦!我问过江叔叔的。”
卓燃笑着哎一声。
在朴念的鼓励式教育下,绿巨大拥有了超强的表达欲,在车里乱汪一气。
朴念喜欢的不行,在一旁为他伴奏,卓叔差点听不见鸣笛声。
绿巨大转换音调,开始长呜。
于是他的头号粉丝都有些受不住了,默默摇下车窗,将它抱到车窗旁。
绿巨大大展歌喉,嘹亮的歌声穿透力极强。
一辆与朴念一行行驶方向相反的车即将和他们相遇。
车里坐着江寄舟。
他戴了眼镜,不过没看几页文件就不耐烦的放下了,将眼镜也摘下了,放到一边的暗格,按着眉心缓解心情。
江瑞华昨天就着急忙慌的把他叫到老宅,他澡都没洗毒也没消杀匆匆赶来结果江瑞华说就是想他了。
路上他都给医生打了五个电话,结果是场闹剧。
他忍着不耐烦和医生一一解释完,江瑞华还不让他走,硬让他留家里说要多看看他,他勉强答应了。
结果一大早家里就开始折腾,这也换那也清,连那只死鸟都洗了个澡。
江寄舟意识到不对劲,从女佣嘴里套出真相,听完冷冷嗤一声,直接走了。
“江瑞华,你拿身体开玩笑就为了这件事?你不能考虑考虑你儿子的感受,你能不能问问我!我是个人啊!你什么时候知道问一下我的意见!我说我不结婚,我不相亲,我不可能娶那个omega!”
江寄舟背对着江瑞华,在门口站着,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决心,最后将门重重一摔,大步出了院子,路上又摧了几片叶子。
自己儿子很早熟,江瑞华也是难得听他说出这么稚气的一番话,江寄舟长那么大没撒过娇,没哭没闹过,他从来只应好,后来高中毕业后才开始事事反驳,怼天怼地。
一旁的江母欲追又顿,看了下江瑞华沮丧的面容,最后还是没有追。
“华哥,寄舟他很有想法,要不,这事儿让他自己决定吧?孩子讨厌父母管,谁家都是这样的,说不定啊,咱们不插手,两个小年轻自己处处还成了呢。”
柯欣给他倒了杯水,将他拉坐下,轻声细语劝了两句。
江瑞华摆手拒绝了,问:“朴方成那个怎么那么乖,说东不往西?”
柯欣心里驳道:人家是儿子说东老父亲不往西。
面上一味宽慰:“因材施教啊,华哥,寄舟自己主意大,越管他越烦,不如……”
话才说一半,江瑞华已经听不进去了,低下头吐口气,拧着眉说:“主意大可以,那家里这么大一摊子他倒是给处理好啊?让他把地拿下来,你猜他是怎么拿的?他拿钱硬砸出来的!我把路都铺好了,他走两步就行,就这还嫌太麻烦,自己建了铁路坐火车过去了!树大风亦大,他都不为江家多想想!一心一意忙活他那个实验室,他什么时候念着江家?我和我们祖上几几辈辈含辛茹苦的付出他有看在眼里吗?他能想干什么就干,有想过背后家族的助力吗?身为江家一员,他享受了凭什么不付出?我有一个字冤枉他了?”
越说江瑞华越气,胸口起伏愈大,最后他一抬头,看向挂着的鹦鹉,语气森然道:“除非我死……”
最后一个字才出一个音,一旁的柯欣扬手在他后脑勺一拍!
“江瑞华!我惯的你!你再说一遍?”
江瑞华差点被掀到地板上,柯欣站起,指着他怒道:“管教孩子就管教孩子,你当杀仇人啊!除非你死?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现在就死!”
谄笑一声,江瑞华将柯欣指着他的手撇回去握住,把她拉沙发上坐下,解释道:“我嘴太快了,不是那个意思……”
柯欣一声冷哼。
一旁的佣人们都在憋笑,江瑞华又腆着脸劝了好久,柯欣面色才缓。
“哎,不说这些了,小念那孩子快来了,咱们赶紧准备着。”
感觉车里闷的很,江寄舟摇开车窗透气,几声狗语飘入耳中,江寄舟望去。
好像有个狗头过去了?
他没看清,但狗头边让红色车帘半遮半隐的侧脸让他多留意了下。
应该是狗主人吧,阳光倾洒而下,透不过帘,帘被风吹起,在那人的侧脸飞舞,只有一个挺翘秀气的鼻子露了出来,在黄晕里突出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