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安离开的背影,霍屈杰思考,自己哪里露馅了吗?
殊不知朴念早就把他小心思抖落的干干净净。
苦肉计啊苦肉计,灵不灵啊分时机。
顾安推门进来的时候霍屈灵正拿着个小发夹看,听到动静连忙收起,朝顾安笑。
顾安当做没看到,沉默着将饭盒放到床头柜上。
转身走时被霍屈灵抓住手腕。
今天我的手腕好忙。
霍屈灵激动道:“娇娇,我好想你。”
是的,顾安小时候叫顾娇,真的很娇气。
大了嫌弃这名字,求着爸爸妈妈改了。
叹口气,顾安将他手推掉:“霍屈灵,我不是顾娇了,叫我顾安。”
霍屈灵不依不饶:“你一直都是我的娇娇,永远都是。”
顾安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霍屈灵没有一丝感觉,很明确的拒绝过,他就和听不见一样,他没有打算送他的饭,是送饭的人说霍屈灵不吃,只有他送才吃,生生饿了三天,顾安不能真看着他饿死,就送来了,不过没搭理他。
今天霍屈灵忍不住了,拉着他强|逼着他说话。
“你多大了霍屈灵?我不会说难听话,我只告诉你,我们之间没可能,哪怕我不嫁给你大哥,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顾安严肃语气,诚恳说。
他不想这场闹剧没完没了。
霍屈灵听完心中难受,扯着嘴角说:“怪我太笨,没早点找到你。”
顾安感到不可理喻:“你有听我说话吗?你连我说什么都不愿意听?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难以置信的霍屈杰道:“你怀疑我喜欢你的心?谁怀疑都行,连你都怀疑?”
霍屈灵语气渐渐透出些戾气,顾安朝后退了一步,他连忙找补:“娇娇,你看,我连你小小的一个发夹都能留到现在,你相信我好吗?”
霍屈杰背着的手伸到前方,将手里的东西递到面前。
是一个小兔子发夹。
实话说,顾安压根没印象了。
那时候他才多大?
但看看霍屈灵小心翼翼的模样,顾安说不出苛责的话。
“霍屈灵,你放下吧,放过你自己,你会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omega。”
顾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霍屈灵坐在床上,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偏执,他从关上的房门收回视线,看向手上的发夹,小兔子笑容甜甜。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出国求学,今天是他第一次觉得,或许,他以为错了。
曾经他认为自己是林间随起随停的风,遇见了沁人心脾的河流山川便稍加停留,休整后继续游荡,永远有下一个风景等着他,但当他某一天看见一个从前与自己起舞的嫩蕊依靠在其他树的身形下时,他突然飞不动了,他开始想有一个同行者。
他也想有人依偎。
可是,行走过的土地也会有新的足迹,你或许因为走的快,当了第一,却无法避免,新人纷至沓来。
撑着走进电梯,顾安在反光的金属壁上看到了自己憔悴的神色,他抬手欲摸,看见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他回想起霍屈杰求婚时的场景了。
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在他面前红了眼眶,顾安当时想,只要他不变心,他哪怕一无所有自己也陪着他。
所有认识顾安的人都知道,他最在乎衣着打扮,可见这个承诺对顾安来说是多么郑重。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后悔了。
我该庆幸自己没有答应被彻底标记。
霍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了!绿绿,站起来!以昂扬的姿态迎接今天的挑战!”
绿巨大:“汪!”
尾巴甩的跟螺旋桨似的,费姨在他们身后欲言又止。
一人一狗在镜子前整理衣服,好吧,只有朴念自己,绿巨大纯凑热闹。
奔五十的费姨开始想,她是不是和年轻人脱节了?
怎么去别人家吃饭要和自己的宠物穿情侣装去吗?
哎呦哎呦,老糊涂了,亲子装。
朴念一身燕尾服,细节到发丝的装扮,可惜因为娃娃脸显得英气不足可爱溢出。
至于绿巨大?
后面坠那两燕尾比尾巴还长,从后面看是挺燕的,又燕又突出了皮炎。
等朴念信心满满朝自己道别时,费姨还是一脸纠结。
走出门没几步朴念又匆忙忙跑回来,费姨话都到嘴边了,看朴念动作利落把落下的领结给绿巨大带上了,费姨又把话咽下了。
费姨变费解了,习惯性叮嘱小少爷:“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