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冷冷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看得对方冷汗直冒,“这种东西还能不清楚吗?”
“我不负责这个......”
“那就去找负责的人查!”
“是!”
训斥完下属,徐部又恢复笑眯眯的状态,看向安牧:“小同志你......”
“安牧。”却在这时,有个陌生的声音唤了安牧的声音。
安牧一怔,往身后看去。
徐耀志和徐耀新醒了。兄弟两干干净净地站在那里,眼神温和地看着青年。
“你们......”
“安牧,我们知道你。”徐耀志轻轻说。
“我们死后......小志的不甘吸引来了怨。我拼命阻止......还是没能阻挡住怨对小志的侵袭。只能尽我所能保持小志的理智,但终究还是没能做到。”徐耀新低下了头。
“哥,我会赎罪的,这一切与你无关。”徐耀志轻轻扶住了哥哥的背,转头看向安牧,“怨对神智影响极大,我一开始只有一点不甘,在它的影响下变成了浓重的恨意与杀意。我的父母......”
他嘴唇颤了颤,咬了咬牙:“抱歉。后来就出现了一个声音,让我来找你。”
“找我......?”
“是的,安牧。那个声音说,让我们循着甜品的味道,去找玩家安牧......”
“时间不够了,我们必须离开了......”
“谢谢你。”“谢谢你。”两道相似的声音重合,延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盼你所愿,都能成真。”
安牧有些惶惶看着两人的方向:“什么......什么人让你们来找我,为什么找我?”
“你们......”
两人终究是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安牧只能默默看着兄弟两消失的方向出神:“......一路走好。”
一个研究员走到徐部身边,神色焦急,但徐部侧头,瞥了他一眼。他抿起嘴,执着地看着安牧的方向。
聂泽平收回视线。
徐部等了一会,见安牧还在出神,轻咳两声:“安牧小同志。”
安牧回神,看着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领导”。
“你或许没听过我。我是灵异管理局的负责人之一,徐雷。”他神色和蔼,“不知有没有空,和我谈谈?”
安牧有些紧张:“您好。您想和我谈什么?”
“谈谈你的待遇......”
“徐部。”聂泽平打断他,“小牧今天帮紫城做了太多事情,恐怕不是很清醒了。这里又乱糟糟的这么多人,有什么事等下次您有空的时候,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吧。”
徐雷平静地看他一眼,微笑看着安牧道:“也好,小安,跟你组长好好去休息吧。”
他朝着舒净秋和实验室内的众人略一点头示意,转头带着秘书走出了门。
门一关上,身旁的秘书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徐部,聂泽平组长太不给您面子了......”
“他本来就不需要给我面子。”徐雷面上再无笑意,深吸一口气:“这陶贤名字取得真的对,净找麻烦讨嫌,搞得我们都很被动。”
他背着手大步走,侧头吩咐:“找到给道盟通风报信的和开权限的人,处理掉。以及让那些研究员克制一点,不要想着什么违法的事情。”
“一旦表现出这个倾向,还被聂泽平和那个特殊的男孩发现的,立刻撤职调离。”
他转头看向正前方,此刻二人已经升上了电梯。电梯门打开,阳光照射在他国字脸上:“我们现在是民众的定心丸,不能出现这种事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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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雷一离开,舒净秋转身,拍了拍手:“好了,今天辛苦大家,有什么事后面再说,都去休息吧。”
她特意朝安牧示意,声音温和:“今天真是辛苦小牧了,多亏了你我们今天的事情才能解决,好好休息一天吧,我们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宿和伙食。”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等会你组长会带你去吃饭。”
安牧闷闷点头,在一众神色各异的研究员的目光中,沉默地和聂泽平离开。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安牧像是聂泽平的尾巴,闷头盯着着组长的脚后跟走。
终于,聂泽平脚步停下。安牧一个没留神撞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聂泽平无奈回身:“小心点小牧。”
安牧揉着被聂泽平的肌肉撞疼的额头抬头,发现两人到了一扇门前:“......这是哪?”
“我以前的宿舍,我们这次就住在这,是双床房。”聂泽平拿出钥匙开门。
“哦。”安牧又低下头,盯着聂泽平的脚。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小声开口:“老大,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