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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组长好。”

聂泽平让沈砚在他们刚刚所在的小楼待命，带着安牧开车到了研究组的地界。

研究组的实验室离异能小组的小楼不远，上层是一个小别墅作为遮盖，但因为某些仪器对精度的要求，整栋建筑实际设置在了地下。

两人刷脸后，乘坐电梯下到负2层，入眼所及是一路向下的纯白空间，墙壁是一种会自发光的柔和材质，光线均匀得没有一丝阴影，脚下地面光可鉴人，映出模糊的倒影。这里安静得只有仪器低鸣和脚步声的回响，与地上院子的鲜活生气截然不同。

来来往往的人员在看到出了电梯口的聂泽平时只是匆匆点头问好。

聂泽平点头回应后，带着安牧朝里走。

“这里是金城研究组的分部。”聂泽平向他示意两边隐藏于墙壁中的隐形门，“每一个研究实验室都需要专门的一套审核。没有允许我也不能进去。”

直到聂泽平指出墙上有门，安牧才从那光滑的白墙上注意到有一道道细微的闭合线，他脚步随着聂泽平走，眼神好奇地在这些闭合线上流连。

“我们到了。”聂泽平停下了脚步，安牧差点撞在他后背，探头看着他停下的门前。

他没看出和前面的有什么区别。

只见聂泽平在门上几个地方轻点，墙壁中亮起一个光屏，上面出现一个人：“是聂组长吗？”

“是的，带一个成员来测试。”

“好的，请看着正前方，我们扫描下瞳孔，录入身份信息。”

随着一道光线从两人面孔扫过，闭合的墙壁缓缓张开，显现出了门后繁忙的景象。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走来走去，没有穿研究服的要么躺在床上，要么坐在椅子上接受检查。

“聂组。”迎面走来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研究员，捧着一个记录本，推了推眼镜看了眼安牧，“是这位同志吗？需要做什么检测？”

聂泽平点头：“这位是安牧，新加入的成员。需要做一下能力评测。”

她点头：“请跟我来。”

将安牧带到一张桌子前，给了一张表：“这里是表格基础情况，需要你填写一下游戏技能名称，等级和功能等基本信息。”

安牧翻看了一下，基本都是基础情况。他对着脑内的系统界面一个个填写了进去。

文件被收走，不一会，来了一个神色激动的中年女人：“刚刚交文件的人在哪？”

安牧站起来：“是我。”

女人快步走到安牧面前：“你好，我姓乔，你可以叫我乔工。小安是吧，你......可以详细说说你系统发布任务时候的场景，以及做出来你的甜品后的感觉吗？我们更好判断一些。”

“做出来的感觉？”安牧愣了愣。

“不用复杂，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就好，以及你身体上的变化或者感知的东西，可以详细点。”

安牧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把他三天来遇到鬼的这两次经历大致说了一边，挑着重点讲了看到沙雅琪过去的画面，沙雅琪的变化和吃下蛋挞的玩家伤口的愈合。很多事情连聂泽平都并不太清楚，在旁边听得连连惊愕。

乔工的眼睛在镜片后越睁越大，记录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你看到了……鬼的记忆？执念的画面？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下？”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还有，你的系统会根据现场情况匹配发布任务，和安排甜品？不是你自己想的？而且会引导你去救治伤员？”

“是的。第一次是在我尝到变酸的草莓酱，我看到零星的画面。第二次是我吃下蛋糕，看到了她出事的前因后果。”安牧点头，一一回答，“至于系统......我的系统一直是给我发布具体任务的。它好像......知道顾客需要什么。”

乔工与旁边的聂泽平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如果“系统”并非死板的程序，而是具备某种“洞察”与“安排”的意志......这个发现，远比一个治疗技能更令人心惊。

“请务必，”乔工的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详细描述每一次系统出现时，你的具体感受，以及……它用词的所有细微差别。以及......你每次看到画面时，你的判断。”

“这可能是我们到现在所获取的最有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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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安牧带着一份初版的探查报告和聂泽平离开了研究组别墅。

临走前，乔工递给他一张名片，握着他的手郑重说：“小安啊，你下次获取到系统信息和记忆碎片的时候，一定要联系我，这里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没有接通，你找聂组走内部通道。”

安牧看着她苍白脸上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感和眼中透露出来抓住一丝希望的执着，反握住她的手道：“您放心，乔工。”

两人朝外走，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安牧在思考着自己的转述有没有遗漏。

“他们......”聂泽平斟酌着开口，“他们平时不太和人接触，如果有冒犯到你的话......”

“嗯？”安牧思绪被打断，茫然抬头，“啊？我也不太和人接触啊。”

聂泽平沉默，刚想再说什么，一个电话切了进来。

“老大！”电话里传来沈砚的声音，“妍妍姐那里又出现了......实力超过原本该有水平的鬼！”

“而且这次仪器检测的鬼气水平......是4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