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其他组员出去执行任务没有回来，其他部门还有后勤，医疗。部分人员在前天游戏确切降临时去总部汇报了，剩余跟着外勤组在外面跑。”

聂泽平一边带着安牧往外走一边做着介绍。

“目前金城小组是全国灵异小组规模第二的分组，由我负责，组内有78人，其中46人拥有‘游戏技能’。”

说到这，聂泽平顿了一下，直视安牧平静的眼睛：“游戏技能是接触鬼魂后，存活下来的人有一定几率获得。游戏降临前获得游戏技能的大部分人已经被吸纳进各地灵异小组了。”

“几率很低？”

聂泽平颔首：“非常低。而且对于除鬼方面有帮助的......不多。”

“安哥我跟你说，昨天你昏迷后，我们这来了个狂得不行的人。”沈砚听到这，凑过来吐槽道，“说自己觉醒了游戏技能是天道亲儿子，找到我们这让我们奉他为老大！结果你猜怎么着？”

安牧还没说话，许何乐搭上沈砚的肩膀贱兮兮地笑着：“哎哟，怎么着呀？”

许何乐瞪了他一眼，期盼地看着安牧。

安牧瞅着只到自己鼻尖的少年，眨了下眼，配合地问：“怎么着呀？”

语气和许何乐像了十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何乐大笑。

沈砚憋着笑，故作严肃道：“结果他的游戏技能是，一块、专给鬼用的、搓澡布！！”说完他自己先乐了，“听说他觉醒时正在澡堂呢，见鬼时差点没吓晕过去，还搓澡呢哈哈哈哈哈！”

这真出乎安牧意料，脸上带了点意外和好奇。聂泽平看着他们这样忍俊不禁。

“好了，”他打断两人的笑闹，“其余的不多说，我们小组成员还是需要你认识一下。”

“我是聂泽平，国家灵异管理局灵异小组，金城分组的组长。我的技能是‘灵’。”他言简意赅，从腰间解下那柄看似普通的桃木剑，指尖轻抚过剑身。一缕带着暖意的微光自他指尖流入剑体，整把剑的气息顿时变得沉凝而锋锐。“可以将我的‘灵’附着于物，让普通的物件也能伤鬼，去掉鬼气。配合体术，还算实用。

“老大很厉害的，他的能力加实力可以在全国所有负责人里面排前三。”沈砚认真说，“老大本来就是世家的佼佼者，一直在灵异小组任职。”

“别吹了小砚，”聂泽平无奈，“介绍下你自己。”

沈砚笑嘻嘻道：“安哥你知道的，我叫沈砚，你叫我啥都好，别叫我小砚砚就行。我的游戏技能是‘剑风者’，可以通过剑挥出剑风攻击到鬼，和组长配合的话效果更好！我是南山剑派沈家第三十二代传人哦！”

“许何乐，小牧牧你应该听过小砚砚喊我名字了。”许何乐眯眯笑着，“游戏技能是‘钟馗’。”

“嗯？”这名字听着就不一样。

“这家伙碰到鬼的时候在公交站台打游戏。”沈砚吐槽，“玩的钟馗。我就奇怪了，那游戏里钟馗用的明明是钩子，你怎么生成个网。再说了就算神话里的钟馗武器也跟网没关系啊。”

“我的网不比那破钩子有用？”许何乐无所谓道，“除了昨天那个意外，五级以下的鬼我的网都能网住。现在等级是lv3，等升级了估计可以更好用。”

“是你历史学得不好，用个网自我催眠，游戏还给你过了。”沈砚嘟囔。

“哟小砚砚，”许何乐笑得危险靠近他，“说我什么坏话呢。”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聂泽平揉了揉眉心，带着安牧继续走：“还有两个成员出任务去了，一个你昨天见到了，是吕恪华，另一位也是个姑娘，等她们回来给你介绍着认识。”

安牧点点头：“昨天在那还见到一些人，不是小组成员吗？”

“哦，这没解释，我们是战斗组部门。他们是后勤部门，刚刚介绍的都是战斗组成员。现在能对鬼造成伤害的人太少了，我们只能让战斗组的组员去执行任务，后勤组的组员负责保障。那天你见到小砚，就是他执行任务回来碰到了你。”

刚说到这，那边许何乐接了个电话，语气急促道：“检测到鬼气聚集，她们任务中，我先去处理一下。”

聂泽平颔首：“注意安全。”

“小牧牧等会见！记得想我哦！”许何乐抛了个飞吻，在沈砚嫌弃的目光中匆匆走了。

沈砚气不过，又凑到安牧身边开始说坏话：“这人最不成形了！你别理他！”

想了想，还是憋闷地加了句：“不过他任务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安牧直平的嘴角微微勾了些弧度，点点头。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后续遇到了我们继续补充，或者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随时问任何一个成员。”聂泽平道。

安牧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我可以随时去关鬼的地方吗？放心我不会把那些鬼弄没的。”

聂泽平愣了愣：“哦对你的实验人员配额。只要申请，你可以去实验室研究组那里取到材料。”

“不只是材料，我需要见到他们。”沈砚解释，“他们都是我的顾客。”

聂泽平一怔。

“顾客？”

“嗯。”安牧点头，语气理所当然，“我的甜品，需要被顾客品尝。只有被吃下去，完成了从制作到享用的过程，它才有意义。”

聂泽平凝视着他。在这个所有人都将鬼视为灾难、怪物或研究对象的地方，眼前这个青年，却用一种近乎纯粹的职业态度，将它们视为了拥有“需求”的个体。

这种视角本身，或许就是最强大的净化。

“……我明白了。”聂泽平缓缓点头，“我们去研究组。他们也需要了解你的工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