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泽平没有开口做什么介绍，只是肃穆地站在那里。后进来的沈砚和许何乐也整肃了表情，近乎是默哀的姿态。

最后，是安牧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这些......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聂泽平随着他看向了这些照片：“这几年......大多是这一个月，政府怕造成恐慌，压下来了。”

他顿了顿，复又开口：“昨天......游戏降临后，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沈砚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很早清楚这个情况的？”

他觑了眼聂泽平:“我可没跟你说啊。”

聂泽平理都没理这个沈砚，只是认真地看着安牧。

“你给我的名片很明显是早有准备。”安牧说，“前天街上还没出现鬼，昨天傍晚我遇到沙雅琪时，新闻还没播，但你当时就给了我印好的名片。并且打印精美，不像是赶工作品。”

安牧顿了顿，回想了一下卡片的精美和破败的院子，补了一句:“和这个院子明显不是一个风格。”

聂泽平:“……”

沈砚:“……”

许何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出声，一边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对安牧说:“哎哟我真有点喜欢你的性格！”

安牧:“？”

他歪头，疑惑看着许何乐，被聂泽平无奈挡住:“没事你不用理他……”

沈砚嘟囔:“我就说这个院子看上去这么穷别人肯定看不上……就你还觉得这样的风水能吸引鬼……许何乐都说不出这种话。”

聂泽平:“……”

怎么办，想打孩子。

安牧听到这个理由，倒是饶有介事又环视了圈屋子:“唔……看着确实像鬼屋啊，这么想很有道理。”

他说的认真，听得聂泽平更尴尬了。

他咳嗽一声扯回话题:“但是也有可能是这个情况一直存在……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早知道这个是游戏的情况呢？”

“新闻说了，今日，官方已紧急成立专项应对小组，命名为‘灵异管理局’”他复述着新闻的话，“很显然是专门为这个事件做的。”

“而且……”安牧看向沈砚，“昨天他出现的时候太淡定了，甚至还在观察我的……游戏技能？是这么说吧？”

“啊?”沈砚没想到破绽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心虚地挠了挠头。

聂泽平沉沉看向他：“你很敏锐。所以你想知道些什么？”

安牧：“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

聂泽平叹了口气：“告诉你也无妨，这迟早也不是秘密。

“前因就不多说，我们人类先辈做了一些措施，因此我们世界中已经很少看到过鬼，存在的也是残留在世上没什么意识也没什么能力。但其实玄门世家的能力一直有所保留，国家也专门成立相关部门专门以防万一。

“但是五年前，我们新研制的鬼气检测系统……在一个游戏上检测到了浓烈的鬼气。”

安牧疑惑：“游戏？”

“对，游戏，你应该收到了提示，就是‘鬼事秘密’。”

安牧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玩家虽然不怎么多，但自从这个游戏出现后，开始出现不少的灵异事件，都发生在游戏玩家身上，而且几乎都死亡。国家也派了不少人玩游戏打探情况。”聂泽平默然，“无一例外，也都遇到了灵异情况。哪怕已经做足了准备，最后还是都没救下来……”

“阿秋哥就在我面前……明明我的剑都射中那个鬼了……”沈砚听到这，攥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指节泛白，眼睛沁着泪光，咬牙切齿。

安牧盯着墙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们只能阻止这个游戏链接的下载……然后扩大此类游戏是诈骗的宣传，但还是防不胜防。最近几月越来越多，直到前天……”

聂泽平指尖按在一张标着“高危险”的红点旁，指腹蹭过照片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皱起的折痕，语气里带着点疲惫：“游戏的鬼气浓郁到了一定程度。”

“其实已经发了很多通知啦！说最近天气较差，给大家放假让大家呆家里来着。”沈砚插嘴道，“昨天根本没几个人上路，我出来都是例行检查，晚上在路上看到你还蛮奇怪的。”

安牧茫然：“啊？通知？”

沈砚无语：“你不上网的吗……那国外最近几年大量爆发离奇死亡事件你没关注吗。”

安牧实事求是：“不是说是恐怖袭击吗？”

沈砚：“你真信啊……”

安牧疑惑：“这么说的啊？”

许何乐乐不可支，搭肩在沈砚肩上：“小砚砚，你可遇到对手了。”

沈砚撇嘴，拍开他的手。

聂泽平道：“大致就是这个情况。你还有什么其他疑惑的吗？”

安牧没有看聂泽平，定定看了看桌上的照片。

突然他开口问道：“我的能力很特别？”

聂泽平撇了眼沈砚。

沈砚连忙摆手：“不是我啊不是我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给了他名片他就走了！”

安牧道：“这名片详细地址都有，我看你们这门口也没人，所以肯定不是所有人都给的……给我这张卡片，是因为我的‘游戏技能’被他看到了。”

“所以。”

安牧肯定道。

“我的能力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