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律师的电话来了,那个律师反复和确认事情的经过,又确认没有监控后,让她报警。
刘爽:“我报警?”
律师:“尸体总是会被发现的,难道你要处理尸体吗?我个人不建议,宿舍里没有监控,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而且你没有经验,很容易留下痕迹。”
刘爽:“你在哪里,有点吵。”
律师:“路上了,你先报警,就按我们刚才说的和警察说,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怎么样。”
刘爽:“……好。”
刘爽果然没被这么样,没有证据,警察定不了罪,只能放她走。
她出来见到了她的律师,瘦削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睛,晚上临时出门也穿着衬衫,文气温和得像大学老师。
过了几天,警察组织调解,她看着那个文气的律师体贴地安慰家属,假惺惺地说自己也有孩子,懂得她们的心痛,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为日后的生活考虑。
花雀家长哭着离开的,走之前还感谢律师。
据说花雀的葬礼他还去祭拜,还送了花圈。
刘爽只觉得是鳄鱼的眼泪,虚伪的很。
她去美国修养了一段时间,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其中一个朋友带她看了一场直播视频——极其残忍的虐/待。
她看的热血沸腾。
那个朋友殷勤地告诉她还有其他的服务。
她笑了一下,说她要定制服务,不仅是形式,还有人。
这个世界本该是特权者的乐园,平民是特权者的玩具和乐子。
之后,她在视频中看过了很多人,比她聪明的,比她勤奋的,比她漂亮的,可这些有什么用呢?
都因为她的钱和权流下痛苦羞耻的泪水。
她把视频发到她们的邮箱,让她们按照她的心意做事,她们是她的傀儡,她是尊贵的傀儡师。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这个主人。
直到她在酒店沉沉入睡,醒来发现到了陌生的房间。
“醒了。”对面的男人声调低沉冷冽。
“你是谁?快放我出去,我爸是刘x,你惹不起的。”她色厉内荏。
“挺好的,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睡到刘x的女儿。”他用下流的目光打量她的胸。
“看什么,流氓,再看挖了你眼睛。”她性格泼辣,但心底还对爱情有一份向往,所以还是处女。
“唔……”男人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唇,扫过她的牙床和上颚,把她的舌头逼到退无可退,被迫和他纠缠。
漫长的深吻,胸腔里的空气消耗,她几乎窒息才被放过,四肢发软地摊在椅子上。
“别……”男人的手摸进了她的裙子,而她的声音软的像一泓春水。
“大小姐,看镜头。”男人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她瑟缩了一下。
她终于发现了拍摄镜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要……别……”
……河蟹……
男人温柔地摸了摸她湿润的头发,“抱歉,我没想到,我会对你负责的。”
刘爽沦陷了,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一发不可收拾。
她听他的话,白天想着他,晚上也想他,心里都是他。
不久她怀孕了,她拉着肖宇翔去见她许久没见过面的父亲,通知她的父亲她要结婚。
她看出父亲对肖宇翔的不满,但在外面威风凛凛的刘x对女儿总是屈服的,他受不了女儿像极了早逝妻子的眼睛,受不了女儿提起他的妻子,受不了女儿那些伤人的语言。
她和肖宇翔结婚了,生了一对儿女,高傲的公主成了妻子和母亲。
但幸福的生活是短暂的,肖宇翔不是池中物,很快展露头角,不太受她控制,等她父亲站错队进去后,肖宇翔成了真正的一家之主,正大光明地和莺莺燕燕出双入对。
她不满争吵过,肖宇翔觉得她不可理喻,说他不过社交需要,她无法应对一些场合。
刘爽想要离婚,律师是那个中年温和律师的同学兼同事,干练的女律师,她们废了很大功夫整理出了财产单,她崩溃地发现她和孩子分不到什么财产,一些房产,一些股票,一些存款,对那些她看不起的平民是想象不到的财富,但对她,金银堆里长大的公主,这些钱什么都干不了。
肖宇翔签的出轨净身出户的保证书没有效力,但她签的担保和婚后财产协议却有效。
她为了过去的粗心大意和轻信买了单,价格昂贵到她心痛。
“把房子和股票卖了带孩子去国外也能过。”律师冷静地分析。
那她就要成为她过去瞧不起的平民了,买东西需要看价格,不能再买高定和高珠,相反可能还要卖掉一些。
她的孩子不再是继承人了,外面的野花会带着野种上位。
同阶级的人,从众星捧月地奉承讨好她,到谁都可以踩她一脚。
她重来没有怎么清醒过,心在流血,眼中无泪,客气地送走了律师。
她成为了大度的妻子和严苛的母亲,笑着为他的红颜知己门准备客房,然后用锋利的目光挑剔自己的孩子。
她活着,她已死去;她笑着,她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