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温,不要朝秦暮楚。”
我受不了,“哪里有楚了?别乱污蔑我。”
边锐星说,“嗯,那始乱终弃?”
老天,我顶多算是嘴硬,哪里承受得了这两个词。
我木着脸,告诉他:“不会成语就不要乱说了。”
谈没谈的事先放一边,成语的正确使用方式也放一边,周五看不看电影全部放一边!我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大课间去郑缆搬家门口堵他。
郑缆跑完操没直接回,还转头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汽水,比所有人都慢了半拍回教室。
他上楼梯看见我倚在楼道口,一口汽水差点喷出来,缩着脖子脸憋红了才勉强咽下去。
“你怎么在这?找我?”
我怏怏地点头,“不然呢?找你聊聊。”
郑缆面露疑惑,“你之前说过的那件事?但你不是告诉我时间不紧,不算太重要?”
我沉痛地说:“我错了,很重要很紧迫。”
走廊上透气聊天的学生不多,保险起见,我还是把郑缆拉到了人最少的角落。
“等会等会,”郑缆在后面扒拉我,“你别这么严肃,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我叹了口气,但脸上的紧绷还是消散了些许。
“非要说的话,已经是火烧眉毛的程度了。郑缆,你觉不觉得我在很多事情上太优柔寡断了?”
闻言,郑缆也逐渐正色起来,思索了下,语气略显迟疑,“还好吧。”
“是吗,但是我最近……”
我犹豫一秒,咬咬牙,终于还是抹掉所有亲密接触相关的事以及缤海旧事,将我这几个月做的事情粗略讲了一遍。
郑缆一双不大的眼睛瞪起,整个人像坏死的机器人,在面对漏油地看着我。
“别不说话,赶紧说点什么,快上课了。”我催促道。
“我能说什么?夸你手段了得连我们学校最难搞的家伙都搞得到的,还是夸你能想出这种计划,实在太天才了。”郑缆浑身都透着匪夷所思的味道,“你怎么想的,谁能想到用这招报复人啊?”